玉華殿布置的十分奢華美麗,處處都是大紅色的喜幔和燈籠,風吹搖動,魅影恍惚。殿內更是一片輝煌,燈火闌珊,所有的器具都明亮璀璨,珍珠卷簾在紅燭光輝的映射下流光溢彩。
“皇上駕到!”隨著一聲高調延長的聲音,宣示著最高權威的君主已經來到。
“參見皇上,皇上萬福。”聽到房外的奴婢們一一跪地的請安聲,蕭君憐緊緊的捏著自己的大紅喜服,心中敬畏緊張不已。這是皇上啊!一國之君?。∷鸵蔀榛噬系呐肆?,這一刻來得太遲了……
吱呀,一聲的推門聲響起,有人邁步走了進來。透過大紅的蓋頭,看到一個偉岸矯健的身軀向這里走來,蕭君憐的心猛地一跳,面部也有些僵硬。瞬間她又整理好自己的情緒,嘴角掛上了溫婉可人的微笑。
一下子她感覺到眼前一亮,映入眼簾的是一室的紅,微微抬眼她看到了那個一把扯下她喜帕的男人,即使調整好心緒,還是不免為眼前的這個男人一驚,心跳一窒。
眼前是身穿紫袍冷艷俊美的男人,他的面容是無緒的,鬼斧神工般的臉棱角分明,英氣煥發(fā)。他渾身上下都散發(fā)出一種狂妄的霸氣,尊貴而不可高攀。
“你在看朕?!币宦暠鋮s充滿魅惑力的聲音響起,嚇的蕭君憐一驚,慌忙低下了頭不敢看向他的眼睛。
“臣妾參見皇上?!逼鹕恚?,跪拜?;噬仙砩蟼鱽淼谋渑c疏離蕭君憐是感覺到的,雖不明白皇上為何是此種態(tài)度,但她并不在意。
皇上素來冷漠,雖然在新婚之夜也依舊不懂得憐香惜玉,但蕭君憐的心中也還是充滿了無限的期盼和愛意。這樣的一個至尊男人,誰不臣服。
可以感覺到皇上在冷眼打量著她,卻并未開口讓她起身。蕭君憐的心中很明白,從奴婢們參見皇上卻不敢說恭喜皇上,從皇上那樣無情的扯下她的喜帕,到現在他沒有一句言語的轉身離開,她就知道她今后的路會很難走。
但她不怕,總有一天她要成為讓全天下都為之仰慕敬畏的女人。她期待著那一天的到來。
而等在偏殿的蕭君憶,此時正不安分的坐在床榻上焦急著,頭頂著重重的桂冠,插滿發(fā)間的金玉珠釵壓得她的腦袋生疼。
這是夏日,天氣還是很干燥炎熱的,只是這屋子里稍有涼爽,但是她還是覺得煩悶無聊。臉上畫著厚厚的精致的妝,真是讓她覺得萬分難受,真是恨不得將這些東西全都擦干抹凈,將身上頭頂的東西全都扯落。
此時已然聽到從門口開始就傳來的跪拜聲,是皇上來了吧!他方才已經去過姐姐那里,現在來了這里,這該怎么辦?殊不知在之前聽到柳兒偷偷告訴她皇上去了姐姐房內,她是多么的慶幸??!
聽著漸近的腳步聲蕭君憶慌了神,怎么辦,皇上要是決定今夜在此過夜,那該怎么辦?雖然她已嫁入宮中,可是這樣的事情她絕對不會答應,定然要保住自己的清白。
灌醉皇上?恐怕是羊入虎口。要不以死相逼,舍身取義?恐怕他會冷眼看著自己死去,最后還會笑一笑。不,這也太諷刺了。威逼利誘?是啊,威逼恐怕不成。利誘?嗯,讓她想想,想想想想。
在蕭君憶還沒想好該怎么應對時,皇上已經走到她的身邊,透過喜帕看向地面,可以看到皇上那金龍騰飛的錦織皇靴。
頭上的喜帕被人一把扯下,映入眼簾的是那刺目的紅,這樣喜氣的顏色卻讓她覺得觸目驚心。果然皇上舉動和她想的一模一樣,她從不指望皇上會為她輕掀蓋頭,然后能夠一臉柔情的望著她,不過這種眼神也太恐怖了吧!
感覺到周圍的空氣似乎都結了冰,皇上周身所散發(fā)的凜冽寒氣,讓蕭君憶很是迷茫。這是怎么了,她和皇上沒有深仇大恨???為什么會受到這種目光的凌遲?
不過,嘿嘿,這個男人長得不錯嘛!一襲紫袍加身,如墨的長發(fā)用一個上好的玉冠固定,一支精致的金簪斜插其中,面如冠玉俊朗無比,一雙斜斜魅魅的眼睛甚是好看。那墨色的眼眸深邃如一潭不見底的深泉,很是容易讓人深陷其中,如此器宇軒昂充滿魅力的男人,真是讓人忍不住的心動。
發(fā)覺眼前的竟是如此俊朗優(yōu)越的男人,蕭君憶的眼睛頓時放光,方才巨大的壓迫力頓時消失殆盡,很是花癡的偷偷笑著,就差搓著手流著口水來享用‘美味’了。不要怪她,身為新一代的宅女,看到如此俊美的男人她怎會淡定得了。
“你找死?!被噬系脑捳Z冰冷,俊眼微瞇,那眸光更加的深沉。從來沒有人一個敢在他的面前如此大膽,這個女人不僅無禮,竟然還敢以這樣的目光打量自己,真是夠狂妄。
“皇上,你很生氣,為了什么?還有,好端端的我為什么想死??!我才不要呢!”蕭君憶頭頂著大大的問號,這人是怎么了?她一句話都沒有出口呢,怎么就要去見閻王?。?br/>
“朕生氣?哼,沒有教養(yǎng)的東西,這就是你對待朕的態(tài)度?”這女人該不是傻子吧!或者說她在迫不及待的找死。
“為什么這么說話,我沒有做錯什么??!嗚嗚,你嚇到我了!”雖然她很是疑惑,真的不知道是哪一點惹到眼前的男人,但是她很清楚,如果她還不服軟,那她就真的要去找閻王敘舊了。
于是此刻的蕭君憶一改方才的隨性,露出一臉的委屈,眼中隱隱含淚,話語嬌弱無辜,將那副楚楚可憐的面貌完美的展現。
“夠了,做什么樣子,給朕滾出去!”這女人還真是愛演戲,說她怕朕,可是除了她的行為話語表現出害怕朕,那雙眼睛里可是沒有分毫的懼意。
“皇上,你怎么可以這樣說話,這是一個君子該對一個女子所有的言語嗎?也太無禮了吧!”怎么能這么傷人,那么無情的讓人家滾出去呢?虧我還認為你是那么的一個俊朗有氣魄的男人呢!真?zhèn)宰穑?br/>
“無禮?你也懂得無禮兩字?那你對朕的行為是否無禮?”皇上頓覺好笑,這女人對自己講禮數,還有比她更加無禮的人嗎?
“?。』噬蠚獾氖沁@個??!”頓時蕭君憶明了了,但是這不怪她?。∷艁磉@個時代不久,對這些個規(guī)矩根本沒有認知性,以至于在府中她就不受人待見,老是被人欺負。
“女人,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zhàn)了朕的耐性!你要為自己的無禮付出代價,敢藐視朕的人從不存在。來人,拖出去,斬!”蕭云峰你有如此膽大的女兒真是你的“福分”,說來朕還要感謝她呢,給了朕一個很好的理由,可以讓蕭家從此不復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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