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各位,這兩天有事了,這兩天的更新小蟲會補上)
聞香活動這天,天公作美,澳‘門’晴空萬里,這一天,大街小巷做小買賣的店鋪都關(guān)了店。
無論店家,還是小二,抑或是販夫走卒,都早早來到城zhōngyāng飄香閣前,等待著活動的開始。
這天,西班牙商人卡里翁也在澳‘門’登陸了,他的船一靠岸,便被市舶司的士卒們扣押,原本卡里翁是心驚膽顫,擔憂害怕不已的。
不過,他表明身份后,市舶司的官員只是收繳船員的武器,‘抽’取一定的稅務(wù),申明不要在澳‘門’鬧事,便放了他一行人。
這就是東方,這就是明國!這就是我卡里翁即將發(fā)財?shù)牡胤剑?br/>
卡里翁站在港口碼頭上,意氣風發(fā)的看著入城的方向。
有道是餓死膽小的撐死膽大的,從被放行那一刻開始,卡里翁就知道自己賭對了,富饒的大明即將對西班牙人開放,作為先行者的他將要占有極大的優(yōu)勢。
等他率領(lǐng)船員入城后,便發(fā)現(xiàn)城內(nèi)有些冷清,一開始卡里翁還以為是受到戰(zhàn)爭的影響,不過,稍后他便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香水?
李家商會?
聞香識‘女’人?
李家商會的名氣隨著葡萄牙商人的大敗已經(jīng)傳開,也是卡里翁此行的首選目標。
“走,看看李家商會要干什么?”卡里翁心中大喜,他正愁不知怎么與李家的人見面呢,這一入城就得到了如此重要的消息。
半個時辰后,卡里翁便率領(lǐng)眾人出現(xiàn)在了城zhōngyāng。
但見,這里人山人海,摩肩擦踵,放眼望,黑壓壓的看不到頭,幾乎全城的人都聚集到了這里一樣。
最前面,搭建得有一高臺,高臺上只擺著十數(shù)張椅子,上面還沒有坐人。
而在高臺周圍,則有李家的士卒維持著秩序,一道數(shù)十丈長的紅布鋪成了路,只抵達高臺的入口,路兩旁,同樣有士卒維持秩序。
若后世的人看到這路,必定嗤之以鼻——不就是個紅地毯嘛,還以為是個啥。
不過,在這個時代算是出奇的了,尤其是卡里翁和隨從看到了,都是情不自禁的吞咽著口水。
“老板,東方人真是太富有了,竟然用絲綢鋪成了一條道路?!?br/>
“只是用來走路,太‘浪’費了啊。”
“要是能夠上踩踩,該多好啊?!?br/>
這些西班牙人就像是劉姥姥進大觀園一樣,感慨萬千,大明的絲貨可是暢銷西方,這紅布一看就是好貨‘色’,賣到西方,不知能夠賺多少錢。
這也難怪卡里翁和隨從們感慨萬千了。
卡里翁等人想要擠到前面,卻發(fā)現(xiàn)早就沒有空隙了,無奈,只好站在后面觀看。
“吁吁……”
隨著一聲吆喝,一輛馬車從主街道緩緩行來,等離飄香閣不遠處,便停了下來,自有李家的下人上迎接。
“是吳家商會的吳老爺。”
“快看,后面還有那么多馬車。”
“看來幾家商會的家主都來了啊?!?br/>
…
人群起了一陣‘騷’動,吳家家主吳松仁的出現(xiàn),像是拉開了序幕一樣。
后面,一輛接一輛的馬車緩緩而來,而且一輛馬車打扮得比一輛馬車‘花’哨,像是迎接眾人的歡呼聲般,他們都是不緊不慢的下車。
在澳‘門’的所有商會,都接到了李家出席這次活動的邀請,商人們都是投個面子,這家打聽到那家比自己馬車大,就趕緊尋找更大的馬車,那家看到這家準備的馬比自己的俊,就趕快的尋找了一匹更俊的馬。
短短時間內(nèi),一個澳‘門’城內(nèi)的駿馬幾乎被搜刮了一空。
“李老弟,你也來了?”
“吳老弟,你都來了,我怎么會不來。”
各家家主看似熱絡(luò)的打著招呼,一雙眼睛卻不可遏制的四處‘亂’飄,觀看活動現(xiàn)場。
數(shù)千人的圍觀群眾,更是讓這些家主心中暗驚,他們早已經(jīng)打聽到了,李家就是‘弄’出了一個新貨物叫做香水,沒想到香水還沒有賣出,卻造了如此大的轟動。
可以,此活動之后,無人不識香水啊。
“以后,我是不是也搞個類似的活動?就是不知‘花’費幾何?!备骷壹抑髟谛闹胁粩嗟谋P算著。
“各位,這邊請。”小胖子金不換率著兩名隨從,親自迎了出來,他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其實心中已然樂開了‘花’。
幾家家主在小胖子的陪同之下,走上了那十幾丈長的紅地毯。
登時,四周都是嫉妒羨慕恨的目光,小胖子和眾家主像是勝利歸來的將軍般,一下子頭昂得更高了,‘胸’‘挺’得更直了。
原本快走的步子,便放慢了許多。
不過,再遠的路也能走完,更何況十幾丈長的紅地毯呢,幾家家主走上高臺,爾后按照年齡高低依次坐好。
最后出場的當然是李家的人,眾人落座不久后,一輛由林振軒親自駕車,‘插’著李家家旗的普通馬車出現(xiàn)在了街口。
馬車雖然普通,但是其上‘插’著李家家旗,一下子便吸引住了眾人的目光。
“李家主來了!”
“李家主來了!”
…
馬車內(nèi),小丫頭朱妍雀和李華梅相對而坐。
小丫頭風髻‘露’鬢,淡掃娥眉眼含‘春’,皮膚細潤如溫‘玉’柔光若膩,櫻桃小嘴不點而赤,嬌‘艷’若滴,腮邊兩縷發(fā)絲隨風輕柔拂面憑添幾分‘誘’人的風情,而靈活轉(zhuǎn)動的眼眸慧黠地轉(zhuǎn)動,幾分調(diào)皮,幾分淘氣,一身淡綠長裙,腰不盈一握。
李華梅也不知為何舍棄了她經(jīng)常穿的那套武士服,身著月白‘色’與淡粉紅‘交’雜的委地錦緞長裙,裙擺與袖口銀絲滾邊,袖口繁細有著淡黃‘色’‘花’紋,淺粉‘色’紗衣披風披在肩上,裙面上繡著大朵大朵的紫鴦‘花’,煞是好看;腰間扎著一根粉白‘色’的腰帶,突觸勻稱的身段,奇異的‘花’紋在帶上密密麻麻的分布著;足登一雙繡著百合的娟鞋,周邊縫有柔軟的狐皮絨‘毛’,兩邊個掛著‘玉’物裝飾,小巧‘精’致。
兩‘女’雖然相對而坐,卻無人開口,小丫頭聽到外面的高喊聲,不由伸出如‘玉’的小,輕輕掀起窗簾,朝外面看了看。
“等著吧,總有一天,我朱妍雀一定會富甲四海。”小丫頭瞟了李華梅一眼,不知是給她聽的,還是給自己聽的。
李華梅只是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輕輕撫平衣服上的皺褶。
感覺到馬車停了之后,李華梅站起身子來,慢慢掀開帷幔,林振軒早已經(jīng)跳下了馬,小丫頭搶先一步,俯身嬌笑道:“林大哥,我要你扶我下來?!?br/>
從兩‘女’的表情中,林振軒看不出絲毫的不平常,但是直覺中,這空氣帶著淡淡的火‘藥’味。
“來,我扶你們兩人下車吧?!绷终褴幬⑽⒁汇?,便笑著道。
兩聲輕哼聲從車上響起,李華梅和朱妍雀各自跳了下來。
呃!‘女’人吃起醋來真是難搞定啊,若是在現(xiàn)代,林振軒或許在二‘女’中選擇其一,但是這是古代,他內(nèi)心深處便帶上了享受齊人之福的心態(tài)。
可惜,這齊人之福不是那么好享的,兩‘女’雖然沒有打起來,但是只要兩人一碰面,每次都有一場無形的戰(zhàn)爭在發(fā)生,那個時候就是林振軒最頭疼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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