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安大笨出了病房,下了電梯,整個人都不好了,今天是犯了太歲嗎?還是觸了霉頭,怎么碰到了這樣一個稀奇古怪的,讓他感覺奇怪的女人。他迷迷糊糊的在咨詢臺胡思亂想著,明天怎么辦?去還是不去?不去的話,這個女人很麻煩,誰能說準她會不會鬧的滿城風雨。去的話,他自己非常的不情愿,看見這個女人他就頭大。
有病人來前臺咨詢看口腔的科室怎么走,安大笨胡亂的一指,指向了“婦產科”,等回過神來,那人已經走出老遠,安大笨趕緊的過去重新指路。一連說錯好幾個地方,平常他還能想著去幫幫別人的小忙,今天就這樣干坐著。
今天下了一點小雨,晚上雨倒停了,空氣出奇的好,空氣中的灰塵都被小雨洗干凈了。夜間的街頭。安大笨和顧小明老喜歡吃過晚飯坐到陶子的攤子前閑扯。
巷口的這個攤子就是他們的聚集地,他們會把整天見到的好玩的事情一起分享,大多數時間都是安大笨起了話題,那顧小明就開始有一著沒一著的評論,那陶子不時的來上一句,一切都這么自然。
181、陳舊的巷口,再往里面,幾間不住人的房子也因為終年無人修理而坍塌,主人或是有了新的居所,對他也不聞不問,任由它破敗,直到荒涼到屋子里面都能長出草來。
小巷里也到處是坑抗哇哇的,這畢竟是百年前的老巷,人行尚且可以承受,到了新時代它已經不能滿足人們的使用要求,小轎車一過,就露出了滿目的創(chuàng)痍。特別是到了雨天,稍微下點大雨,這里準保成了泥濘的小河流淌。居住在這里的人也都習慣了這樣的惡劣環(huán)境,早早的預備雨鞋,雨具之類,但還是能把整個腳上搞的一團糟糕。
沒有雨的時候,來了大風,這里的環(huán)更是夠糟糕,地上的灰塵吹起來,象沙塵暴一樣。路過的人們準是遮了眼睛,或是用能擋就擋的物品遮了頭,擋了腿。只有這里的老住戶,依然能泰然自若的大搖大擺的行走,好象這大風卷起的灰塵根本就不存在一樣。
182、安大笨還幾次,都能看到這空中跳舞的塑料袋,紅的,白的,藍的,悠閑自得的樣子,讓安大笨自覺得好笑,顧小明問他:“你笑什么?”
安大笨不回答他,眼睛照樣看著那些塑料袋,顧小明順著安大笨的眼神看的方向瞧過去,說:“不就是幾個飄到天上的塑料袋嗎?有這樣高興嗎?“
安大笨依然是笑而不語,顧小明趕緊喊著陶子:“陶子,你看大笨是不是癡了,還是傻了?!?br/>
陶子朝這邊看了看,說:“大笨的心里你不懂,那是叫情懷,看他那陶醉樣?!?br/>
顧小明擺了一個“啊呸“的聲音,接著說:“毛病,毛病,都有毛病了?!?br/>
安大笨還在看著天上飄舞著的塑料袋:“說著,人要是就象那塑料袋有多好呀,管你誰誰,只要有陣風,你就是自由的。自由又是多么的可貴呀?!?br/>
顧小明笑著說:“就一個自由都能和塑料袋扯上關系,真是病的不輕,你是不是發(fā)燒了。”說著就要去摸安大笨的腦袋。
183、安然推開了顧小明的手。顧小明說:“看什么塑料袋,你看那對面走來走去的美女,多養(yǎng)眼,總比你看塑料袋強吧?!?br/>
是的,顧小明每次過來這里坐著的時候,總是眼神永遠在那些女人們的身上,在他眼睛里,只要是個女人,他都愛看。他曾經還說出這樣的話來,說:每個女人都是一本書,他們都有自己的故事,別看她現在好看與否,就沖這故事,就能好好品一品。
每次都能惹的陶子在那喊:都是一幫吃飽了沒事做的人,在我眼里他們就是女人,黑燈瞎火的關了燈都一樣,有什么美了丑的,就你們矯情。我天天在這里擺攤,看著走出走進的女人多了,沒看出什么好看不好看啥的,只有來不來做我生意的,來到我這里點碗餛飩的,就是美女。再美的美女在我攤子前路過,他們就是一人偶,我還要關心我鍋里的東西熟不熟的,誰有心思去管他們好看不好看。
184、顧小明老是用話懟陶子:“你懂不懂生活,你懂不懂情調,跟你說惡劣白說,燒你的菜,烤你的腸去吧?!?br/>
陶子說:“我只管我的油鹽醬醋,今天賺了多少,看那些美女,能多看出幾個子來,我就不相信,別看出了偷針眼?!?br/>
安大笨忙對著陶子說:“你說對了,陶子真的害了偷針眼,就是看美女看多了?!?br/>
陶子放下手里活,趕緊過來看顧小明眼睛上是否真的有偷針眼,顧小明看見那攤子前有幾個人晃蕩,忙說:“快,有人點餐,別讓錢跑了。”
陶子回頭果真看見有幾個人正在看攤子上的菜品,就又回到了他工作的地方。嘴里還在說:“我就說嘛,少看看,看多了不好?!?br/>
顧小明可不同意,說:“長個偷針眼算個什么?照看,除非我眼睛瞎了,瞎了我再把我以前的看過的美女再回味一遍。”
185、陶子說:“他已經無可救藥了。兩個雞翅,好咧,你找地方坐,烤好了給你拿過來?!碧兆诱泻糁约旱纳狻?br/>
顧小明對著安大笨說:“對面的廣場都開了小兩年了,我們這里怎么還不動工,不是說了好幾年了嗎?”
安大笨說:“動工,哪有那么簡單的事情,車轍幾個億,十幾個億,上百個億,你看我們這些老房里掛多少戶口,誰拆的起?!?br/>
顧小明同意他的觀點?!鞍?,我們可就倒霉了,永遠待在這個死地方了。不過,有你們在,我也不孤單,挺好的。”
陶子說:“我可不愿意搬,打小就住在這里,對這里真有感情了,還有我現在的攤子也是生意穩(wěn)定,要是拆了我就真的失業(yè)了,換個地方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熟落起來。”
安大笨也說:“是呀,我打爺爺的爺爺就在這里,我更不愿意走,況且有你們?!闭f著說著幾個兄弟又傷感起來,好象馬上就要搬離一樣。
186、安大笨靜靜的看著馬路對面那高聳的商業(yè)廣場,據說是香港開在大陸的第一家分店,造的那叫一個氣派,豪華,上檔次,就連那廁所里都是香噴噴的。里面的店家也都是高端的大品牌,就連進去吃個包子都要上百,安大笨去吃過一次,好象還是上一次顧小明拿到的優(yōu)惠券,他和顧小明,陶子還有葉青進去奢侈了一回,就吃個早餐,他們算是精打細算的點了,還用了優(yōu)惠券,一頓飯還吃了五百多。嚇的葉青直說,下次打死她也不來了。
那邊是另外的一個世界,就象他們這條小巷和那個龐然的大建筑一樣,已經成了鮮明的對比,層次不一樣,決定了他們的生活不一樣,在那里面吃飯的時候讓他感覺到極不自在,如果在陶子的攤子上,他們包準能吃的酣暢淋漓,大口啤酒,大口肉串,吃的就是這份豪邁與不羈。
187、“聽說對面的廣場的一樓要開一個賣豪車的店,趕明兒去看看?!鳖櫺∶髡f。
“我也聽說了,好象挺大的,一千多平方的地。”陶子說。
顧小明問陶子:“你在的賣的什么牌子?瑪莎拉蒂,還是邁巴赫,還是林肯呀?!?br/>
“不是,好象都不是,反正不是國產牌子,應該是個大牌子,我聽他們說的,忘了,三個字,好象叫保羅什么的?”
“POLO?不會吧,那也算大牌子,笑死我了?!鳖櫺∶髡f。
“保,保利?不對,保什么來著?!碧兆釉谑箘畔胫?。
“保時捷吧?!卑泊蟊渴滞现掳驮谡f著。
“對,對,對,就是它,腦子不夠使了,想半天也想不出來。”陶子在那說著。
顧小明一聽,忙說:“保時捷這個牌子好,我喜歡,高端,大氣,上檔次,還不LOW。”
188、安大笨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大聲說了一句:“保時捷?”陶子以前是給在問他的,忙回答說:“是的,就是保時捷?!?br/>
安大笨忙說“不是和你說陶子,我想到一事情,和保時捷有關?!?br/>
顧小明忙揶揄安大笨說:“厲害了我的哥,你還和保時捷有關,快說快說,什么時候請我們也做做這保時捷是什么感受,肯定超級舒適,推背感極強,動力崗崗的,估計200碼以上絕對沒問題?!?br/>
顧小明說著,安大笨說:“你扯遠了,小明,陶子,我今天被一個女人邀請去參加她的音樂節(jié),你說我去還是不去?”大笨征詢著他的連個哥倆的意見,
“嘿,我說大笨,你是不傻呀,這么好的事情,你不去我去,我最喜歡聽音樂了,我還從來沒有見過真的歌手呢,哇,真是天大的事情呀?!鳖櫺∶骷拥恼f。
189、陶子倒是比較淡定,正拿著剛烤好的雞翅走到剛剛點單的那對男女旁,把雞翅給了他們?!拔艺f,你要是有空么,去見見世面也不錯,難得的機會,多認識一兩個朋友也不是壞事情。”陶子這樣說道。
“問題是這個女人我不想見到她,見到她我就頭大,我都被她弄瘋了。”安大笨說著說著就激動了起來,誰說不是呢,換作誰見到這樣一個無理取鬧的女人誰都受不了。
“阿唷,我們家大笨被女人給纏上了好事情呀,你還這樣愁眉苦臉的,你是不是故意矯情來的,讓我們倆羨慕,是吧。說說,什么樣的女人?!?br/>
“什么樣的女人,一個無理也要爭三分的女人?!卑泊蟊窟@樣形容著那個叫張嬌嬌的女人。
“不會吧,要是你這樣說,倒正激起我的好奇心了,這女人長什么樣,真是你說的這樣嗎?“顧小明還真的被大笨說的興趣十足,他想認識這個女人。
190、“今天就是她開著保時捷到葉青的醫(yī)院,看望她的爺爺,就是我昨天救的那個老爺子,在路口的時候,她非說是我擦了她的車了,可事實上沒有,她還把我的鎖給搶了,對了明天還要去買把鎖,今天都忘了買了。后來在電梯的時候又碰到她,她去跟人家推著病床的護工吵,人家是要去檢查的,她擋著人家的路不給人家走,你說哪里有這樣的女人。后來我碰到了他的爸媽,他們非要我去樓上見見老爺子,沒想她就是老爺子的孫女,你說有多么巧了,她知道我是救她爺爺的人,就非要我去參加她的音樂節(jié),說在音樂節(jié)上有她兩首歌,叫我非去不可,如果不去,她就找到我的志愿者去告我的黑狀。你說怎么有這樣的女人?!卑泊蟊恳豢跉獍严挛绲慕洑v都脫口說了出來。
“告你的黑狀,你讓她去告好了,看她能告你個什么鳥來?!蹦沁吂ぷ鞯奶兆舆@樣說著。
“你可不知道她是什么樣的女人,她肯定會出惡主意的,我猜都能猜到她兇神惡煞的樣子。
191、“那我還是勸你去吧,反正邀請你去看表演,又不要你做什么,那天肯定人很多的,她沒有那么多精力去關注你的,放心吧,如果你實在不放心,帶個我,我?guī)湍銐涯憽!鳖櫺∶鬟@樣勸著安大笨。
陶子在旁邊一下子就點穿了顧小明的想法?!澳隳睦锸菐痛蟊咳涯?,你就是想去蹭音樂節(jié)玩?!?br/>
陶子剛說完,顧小明在辯解道:“哪里是你說的這樣,我既是幫大笨去壯膽,又借此機會去聆聽一下無錫真正的音樂盛會,我本來也想買票的,黃牛的價錢都炒到一千多了,我可沒有這么多錢去。我姐姐我又不高興向她去拿,省的她又要說我?!?br/>
陶子說:“還說不是,你看,我說的一點都沒有錯吧,這么多年了,你想做什么,別人不知道,我對你可是了解的很的。大笨別聽他的,讓他自己買票去,上次他還有人家給的一萬的,這么快就全部用掉了?”
192、“用掉?一分沒用。我統(tǒng)統(tǒng)的全部轉帳還給她了,我不能拿她的錢,太沒型了,好壞我也是男人,我不能讓人低看了我?!鳖櫺∶饕宦犓麄冊谡f上次錢的事情,趕緊把錢的事情給他們說了。
陶子趕緊給她豎起了大拇指,:“其實那天我就想說你來著,后來看你心情沮喪,我再說那話,你肯定更傷心的,我想著過兩天,再勸勸你的,沒想到你覺悟的那么早,好樣的,算哥哥沒交錯你這個朋友。我們可不能拿那錢,太沒骨氣了,甩我們小明,她也太嫩點了,是我們小明把她甩了。”顧小明一聽陶子這樣評價他,更是高興了:“我沒給你們丟臉吧。就是這臉是有價值的,我現在口袋里拿不出100塊來。連個音樂會都去不了?!鳖櫺∶髡f著說著就要開始哭窮了。
陶子忙說:“兄弟,真想去,哥哥支持你,一萬拿不出,一千哥哥還是拿的出來的,收攤到我那去拿?!闭f著哈哈笑了起來。
193、顧小明趕緊謝謝陶子:“兄弟,夠哥們,等我飛黃騰達的時候,我還你,還家上利息。外加一頓大餐?!?br/>
陶子說:“好,好,好,我等著?!?br/>
安大笨說:“你聽他的,你借給他就打了水飄了,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了。”
顧小明忙說:“太小看了我,不是,我告訴你,過幾天人家給我介紹一筆大生意,做了就有錢了?!?br/>
安大笨說:“多大的生意?”
顧小明壓低了聲音說:“幫人家重裝個電腦,兩臺,100元,說好了?!?br/>
陶子笑著說:“我以為多大的生意呢?”
安大笨也笑了?!澳銈儌z取笑我,壞人,都是壞人?!鳖櫺∶魍嫘χR道。
安大笨說:“明天顧小明陪我去也好,省的我招架不住,他嘴靈活,萬一有什么事情他也好擋擋,我來問問她多帶個人行不,省的多花那個冤枉錢了,一千多,我們好吃幾頓大餐了?!?br/>
194、顧小明說:“怎說的不是,趕緊聯系,趕緊的?!?br/>
安大笨掏出了手機,忽然他看見微信上有人加他,而且加了好幾遍,他都不知道,最后那條加他的信息上還有留言:你是木頭人,還是死人,加你個好友這么難,
誰會來加他,他本能的想著要去刪了這幾條信息不會理會,可一聽這口氣,怎么這么象那女人,難道是她要加他。顧小明問大笨怎么了,大笨說可能那女人要加他,他沒有加,那人又生氣了。
顧小明生氣了:“那你還不加,于是手機搶去,直接點了確認鍵。
安大笨趕緊把手機搶回,此時對方早已經成為他的好友。
“叮。。?!敝宦犚娨宦暻宕嗟拟徛?,只見一條信息跳出來:這么久才加,你真是后知后覺。緊接著又跳出一條:明天晚上穿的齊整點,帶你見朋友。不一會又跳出來一條:聽見了沒有,真夠笨的,怪不得叫大笨了,今天我爸說起你的名字,我笑了半天,怎么還有父母起這樣的名字呀。給你說話你聽到了沒有,大笨。
195、安大笨看她說話真是沒什么好印象,想著如果不回復,估計今天就沒的完,就在下面輸入了三個字:知道了。
安大笨想起來要幫顧小明也要要張票,就在輸入框里面又輸入了:明天有個朋友也想去,能否帶上。
那邊過了好一會才回來一句:男的,女的。
安大笨如實輸入:男的。
那邊跳過來一條信息:來吧,我手里還有兩張票的。
安大笨禮貌的回了句:謝謝。
那邊回:矯情。別晚到了。
安大笨回:哦。
那邊顧小明早就湊過來一直瞧著呢,看見那邊同意多給一張票,高興的跳了起來。說:“安大笨真棒,可省了一千多,又音樂會看了,”
196、陶子端過來一盆燒烤,說:“吃著吧,干聊著多無聊。要不要來兩瓶啤酒?!?br/>
安大笨說:“晚飯剛吃過,吃不下了?!?br/>
顧小明說:“來,來,來,我要,我高興。”
陶子拿來兩瓶冰啤酒,然后給安大笨,顧小明一人一瓶。接著在肚子前圍兜的口袋里掏出了五百元錢,遞給顧小明,說:“借你的,得還?!?br/>
顧小明趕緊一邊吃著燒烤,一邊接過了那錢,嘴里還說:“謝謝了,哥哥?!?br/>
陶子嘴里說:“兄弟,說什么謝,男人口袋里沒幾個錢,真是要被人笑話的,明天不能太小氣了,買瓶水啥的?!?br/>
安大笨忙說:“陶子,我有錢,你不要給他了?!?br/>
陶子說:“沒事,沒事。吃吧?!闭f著又朝燒烤爐那邊走去。
197、顧小明說:“明天怎么去?”安大笨:“電動車?!鳖櫺∶髡f:“不會吧,人家開保時捷的,你開個電動車會不會太跌面了,再不濟也乘個公交吧。晚上還好借口叫人家送送我們,多好,我們還能感受一下保時捷的舒適度?!?br/>
安大笨說:“就你機靈。電動車,就電動車。”顧小明說:“現在電動車不能帶人?!卑泊蟊空f:“我媽那輛給你騎?!鳖櫺∶髡f:“那地太遠,騎了半路沒電怎么辦?!卑泊蟊空f:“不會的,我的兩個大電瓶的。”顧小明說:“明天我把你電動車氣給你放了。”安大笨:“你敢!”顧小明:“你看我敢不敢?!?br/>
他們就這么瞎扯著,那陶子在旁邊忙碌著,臉上露出了微笑。在夜色下,他感到很開心,身體的疲乏早已經煙消云散,看著桌子邊的兩個兄弟那樣說著笑著,他很滿足,這樣的生活又有什么不好呢,此時,他早已經忘了曾經那個叫黃翠花的人,也許她就是生命中的一個過客,就象曇花一樣,就那么一會會。
198、接下來的時候他什么也不考慮了,葉青在單位也做的很好,他們也慢慢置辦了家具,電腦,一個破敗的家,慢慢也拾掇的挺象個樣子,葉青每次回去,都把家里整理的井井有條,就象媽當年在的時候一樣。
葉青也今年也25了,也是大姑娘了。陶子有時候也會時不時的旁敲側擊的問葉青,有沒有心儀的對象了,葉青可是機靈人,也沒搭理他這話,說自己這么胖,誰會看的上自己呀。
說這話陶子最不開心了,胖又怎么了,身體好,對人好,心態(tài)好不就好了,非要長的跟明星一樣也不現實呀。
每次陶子說,妹子,別傷心,哥給你找個好的,氣死那些看不上你的人。葉青總說:“要沒人要我,我就在家專心服侍我哥?!?br/>
陶子點了葉青的頭:“瞎說什么,怎么能不找個男人呢?要找一個疼你,愛你,不讓你受罪的男人。讓你天天在蜜罐里?!?br/>
199、葉青說:“哥,你是不是燒糊涂了,哪有那樣的男人,即使有,估計還在娘胎里吧?!?br/>
陶子哈哈一笑:“有的,肯定會有的?!?br/>
葉青說:“我只覺得大笨哥不錯,可是他從來不接我這岔?!?br/>
陶子說:“其實我早就看出來你喜歡安大笨了,大笨人是滿好的,我也和他這么多年的兄弟做過來了,真是實誠,憨厚的人,秀芝姨也是通情達理的人,道全叔也基本上不管事情,天寶爺爺也更是對你也喜歡,那時候我也想著和大笨說這事情的。閑聊的時候我也試探過大笨的,可是這大笨這人太認死理,他說你是我妹妹,也是他妹妹,他一定會對你好的,但是也就是當成妹妹了,我也不能多說什么。后面我就沒敢跟他開這口?!?br/>
葉青說:“我也知道,我聽他這樣說過的。管他呢。就這樣也挺好,他不是也沒有娶的嗎?那就是還有機會。”
陶子點了點葉青的頭,說:“真是個傻妹妹,哎。。?!?br/>
200、陶子在那里胡思亂想著。
生活就是這樣,每個人都不一樣,不同的人,不同的觀念和思想,不同的行為方式,于是就構成了整個社會。
誰也不能說陶子這樣的生活不好,安大笨這樣的生活不好,葉青這樣的生活不好,或是顧小明這樣的生活不好,童雯這樣的生活不好,周思聰這樣的生活不好,張嬌嬌的生活不好,他們只能按著自己的想法在生活。
他們在有限的世界里探索著自己的未知,因為明天誰又能知道呢?我們所知道的也只有從前,生活就象寫故事一樣,要精彩,有起承轉合,要有料。
平平淡淡的生活也未必不好,畢竟大多數都是普通人,每天上班下班,拿著那點工資,足夠開銷也就行了。
明天又將是日出,等太陽睜開眼睛以后,他們又會迎來新的一天,然后日復一日,日復于一日,創(chuàng)造著自己那獨有的價值。
夜色漸濃,陶子也收了攤子,回到那屬于他自己的小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