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臣聽聞這皇家辛密,內(nèi)心如潮海般翻涌。
在金黃色的大殿之上,朝臣之間竊竊私語議論紛紛。
“眾愛卿不必如此,有什么話可以直說。”
大家還沉浸在驚訝之中,不敢上前說話,而上官勇在此刻站了出來,“微臣有話要說?!?br/>
上官家本就是鄰國四大家族之一,然而最近幾年,皇室有意去壓制四大家族的氣焰,所以在朝堂之上,他們往往不會去出風(fēng)頭,更不會作為出頭鳥去發(fā)表自己的看法。
可是上官勇不一樣,如今上官勇官至左相,門下學(xué)子無數(shù),雖說名字里有個勇字,但是做人卻溫文爾雅,是個典型的文人士大夫形象。
也正是因為上官勇的個人能力極其出眾,所以其他家族已經(jīng)隱隱以上官家族為首了。雙向加持下他在朝堂也更具有話語權(quán)。
“愛卿請說?!?br/>
“啟稟皇上,此事萬萬不可啊!鄰國與慶國好不容易才建立的邦交,若是因為公主殿下一人,破壞掉之前費(fèi)得那么多的心血,絕非明智之選??!若是慶國想要以此問責(zé)于我國,那么更是要開戰(zhàn)的前奏?。 ?br/>
上官勇對于這件事也是無法接受的,然而為了百姓不再接受戰(zhàn)亂的紛擾,這件事是絕對不能在明面上撕裂開來的。
或許有些事情可以公之于眾,讓公道存在于人心,但絕不能因此用百姓作為賭注,這樣對于那些沒有自主選擇權(quán)的百姓們是不公平的。
“朕,自然知曉,天下黎民百姓都是朕的子民,朕怎么能不疼愛他們,然而清月作為一國公主,如今受到外國的欺辱卻還要步步退讓,連問責(zé)的資格都沒有?這是我大國的作風(fēng)?遇事只想著往后退無論是否理虧?”
皇上看著眼前的群臣大氣也不敢出一聲的樣子有些生氣,唯唯諾諾,怯怯縮縮,哪里是大國氣象!
“說了這么多,朕,自然會向鄰國交代,并且問責(zé)那些曾經(jīng)欺辱公主的人。勢必會要一個交代?!泵鎸χ@樣的情況,皇上早就已經(jīng)有打算,皇室之中親情本來就涼薄,可是清月確實他最寵愛的女兒,但是卻遭到了這樣的情況,無論如何都必須恢復(fù)身份。
“我鄰國自然也是受小人蒙蔽,而假公主究竟是誰派來的,為什么能夠銜接的天衣無縫甚至以假亂真,這其中一定是有幕后之手幫忙去聯(lián)系的。所以臣懇請陛下,徹查此事!”吏部尚書上前,義憤填膺地說道。
皇上聽了這話才甚是欣慰,今天這事最后想要達(dá)成的結(jié)果就是在這,林笑笑的身份必須恢復(fù),然而那幕后之人也必須要徹查出來。
能夠在皇宮當(dāng)中動手腳,這絕非普通官員能夠做到的。
所以于情于理都是要徹查,而不是得過且過的。
但皇上并沒有對上官勇有任何的不滿,這家伙一向都是主和派,不希望百姓遭受戰(zhàn)亂之苦,他身為君主能夠理解,但是他身為父親,無論怎樣都無法接受。
所以無論朝臣的意見是怎樣的,他都不會改變自己的想法。
“準(zhǔn)奏,大理寺主辦,刑部協(xié)辦,七天內(nèi)務(wù)必給朕一個交代?!?br/>
與此同時,皇上還讓人將消息傳給了慶國,解釋了這件事的誤會,并且希望慶國可以把林清月送回來,由他們的人親自審訊,給兩國一個交代。
而另一邊的慶國,皇宮。
林清月被突然召見看著面前的人一臉寒霜,她瞬間不寒而栗。
如同瞬間進(jìn)入了三九天的冰窖一樣。
“這幾年,你也幫助了慶國許多,算起來你是有功之臣,所以朕思前想后覺得只是嫁給荀安有點委屈你了。”
林清月原本惴惴不安的心聽到這里瞬間安定了,以為會是興師問罪或者婚約有變動,但是皇上既然這么說了,她應(yīng)該是無事的。
“皇上,這是清月應(yīng)該做的,若不是當(dāng)初皇上慧眼識珠,哪里能夠有清月今日這般生活呢?!?br/>
聽起來感恩戴德的話不知為什么卻讓皇上瞬間沒了好心情,雖說今日的見面本就不是為了閑談,但是該有的寒暄是不能少的,他不是開門見山的那種人。
然而,眼前的人應(yīng)該是知趣的。
“有些話其實我是不愿意與你說的,荀安心里一直都有林笑笑,所以你是第三者?!?br/>
皇上的話說得好像是無心的,其實卻是故意的。
林清月剛剛的心一下子又提了起來,抬起頭來,驚愕的看著皇上,當(dāng)初這件事他也是同意了的。
怎么瞬間就改變了主意。
“皇上您這是什么意思?荀安馬上要與我完婚的事情如今人盡皆知,若是這時候取消了婚約,那么以后我該如何見人?況且又不是之前沒有答應(yīng),現(xiàn)在這樣算什么?”
“鄰國那邊是不會允許的?!?br/>
林清月只能拿自己的身份作為威脅,希望眼前的人能夠重新考慮,不要讓這個話題再繼續(xù)下去。
“你知道嗎?你的身份暴露了?!?br/>
皇上原本是不想要把這件事說出來的,因為這樣以來之前的協(xié)定就只能是白費(fèi)了。雖然林清月能夠有今天都是他一手安排,但是這并不代表她是一個逆來順受的人。
林清月的骨子里就是攀附權(quán)貴的人,她的陰狠毒辣絕對不是后天的社會逼迫,而是天生的。
這也是為什么當(dāng)初會選擇她的原因,但是卻沒想到,如今的顧慮也是出于此。
“什么?怎么可能?”林清月在鄰國待了三年都沒有任何的意外發(fā)生,現(xiàn)在大婚在即,又怎么可能會出現(xiàn)變故。
況且鄰國的人沒有起疑的理由才是啊!她不能理解。
“沒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你確實是暴露了,因為鄰國皇帝找到了自己的親生女兒,并且兩個人已經(jīng)相認(rèn)了。所以你的存在就沒有不要了。”
皇上漫不經(jīng)心地說著,玩弄著上好的和田玉,在手中摩擦著。
“他們是怎么相認(rèn)的?”林清月不敢置信。
“那人是林笑笑,她才是真正的林清月?!?br/>
林清月瞪大了眼睛,眸子中充滿了震驚,沒有什么比這更狗血的了!她無法相信,也不想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