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水,從悅詩客棧三樓向外觀望,皎潔的月光鋪滿大地,美得讓人窒息。
酒劍坐在窗前,喝著馬奶酒,欣賞著美景,正在自我陶醉。
為了能更清楚地看到窗外的美景,酒劍并沒有開窗戶。
突然一個白色人影從窗外不遠(yuǎn)處的地方跳過,以酒劍的聽力和感知竟然都沒有察覺到太大的動靜,對方輕功之高,可見一斑。
酒劍好奇心起,翻出窗外,跟了上去。
對方雖然高明,但酒劍比對方更加高明,不緊不慢跟在那人身后,竟然絲毫沒有露餡。
跟了大概一刻鐘左右,那人停住了腳步,四周看了看,然后翻過一座高墻。
在那人回頭的一瞬間,酒劍憑借著月光看清了此人的容貌,英俊瀟灑,白衣飄飄,就是傍晚見到的住在隔壁的那個人。
只看院落大小和精致程度就知道了,這是一個大戶人家,在這豐州,這樣的大戶人家只怕并不多。
酒劍躍上墻頭,看到了白衣人很熟練地向里走去。
白衣人穿過亭臺回廊,來到一間外觀美觀閑雅的房間,輕輕推開窗戶,翻身進入。
酒劍只感覺不對勁,輕輕靠了上去。
這是一個女子的閨房,一個念頭從酒劍腦中一閃而過,這白衣人莫非與這房中女子有什么關(guān)系,不然的話為何會如此熟悉這里的地形?
很快酒劍就推翻了這個想法,屋內(nèi)沒有發(fā)出女子的聲音,如果是一對情侶,難道一句對話都沒有嗎?不對,是采花賊!
酒劍輕輕咳嗽一聲,打破了夜色的平靜。
白衣人從窗戶內(nèi)向外張望,正好和酒劍打了個照面,他突然一愣,然后不懷好意地笑道:“我以為是誰,原來是大名鼎鼎的酒劍??!”
酒劍看對方認(rèn)識自己,皺著眉頭說道:“我已經(jīng)知道你是誰了。”
酒劍名聲在外,外貌也與眾不同,很多不認(rèn)識的人都能輕易辨認(rèn)出來,白衣人能叫上酒劍的名字不足為奇。
“你是來抓我的嗎?”白衣人似乎毫無顧忌地說道。
酒劍微微一笑,說道:“連修文,你屢屢賤淫良家婦女,罪大惡極,還不知悔改嗎?”
連修文是江湖中最出名的采花大盜,因為長得非常英俊,有一個“玉面淫賊”的外號。
“哈哈哈哈……”連修文張狂地笑出聲來,繼續(xù)說道:“整個江湖都對我無可奈何,憑你也想抓我,盡管放馬過來?!眮碜謩倓偝隹冢B修文瞬間消失在屋內(nèi),然后從另一側(cè),破窗而出。
大戶人家都有不少看家護院,這里的動靜已經(jīng)驚動了這些人。
江湖傳聞連修文武功輕功俱佳,本以為從另一側(cè)窗戶翻出就能輕易躲開酒劍的追擊。
很顯然他錯了。酒劍一躍站上屋頂,看著連修文逃跑的方向,笑了笑,笑容中是憐憫。
酒劍飛身追了上去,速度很快,如同離弦之箭,比普通弓箭還要快。
一個時辰的追逐,兩人已經(jīng)出了豐州城區(qū),來到了郊外。
豐州位置相對而言比較偏僻,人口也比中原稀少,城郊房屋建筑不多,更加不利于藏匿。
其實就是在人口相對較多的城區(qū),連修文也無法擺脫酒劍的追擊,根本毫無辦法,不然他早躲了起來。
酒劍之所以追了那么久,就是想看看對方到底有多少能耐。
好幾次嘗試擺脫都沒有成功,連修文也清楚地認(rèn)識到了一個事實——酒劍輕功比他更強,就是這么簡單。
連修文不在逃跑,在一片空地上停了下來。
酒劍停在了連修文身后兩丈左右,說道:“看你一表人才,名字也有幾分文雅,卻為何要做采花賊?”
“你追我那么久,就是想打擊我的信心嗎?”連修文雖然內(nèi)心有點慌張,但是仍舊一臉平靜地說道。
酒劍搖了搖頭,說道:“我只是惋惜,以你的武功本應(yīng)成?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酒過劍留痕》 連修文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酒過劍留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