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后,一輛車停在了一個幽靜的小院。
車門打開,出來一男一女,還有一個年紀(jì)在五六歲的小男孩。
白良辰望著蘇晴天露出一絲溫暖的笑。
“等會見了她,你一定很很開心的。”白良辰神秘的一笑。
蘇晴天不明白白良辰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她拉著白如墨的手,跟在白良辰的身后。
這里是位于深山內(nèi)的一個小院落。
柏油路收拾的干干凈凈。
蘇晴天很好奇,誰會住在這里。
而且這附近鳥語花香,空氣清新,他們來的是早上,還有翠綠的竹林。
小院前面還有一條清澈的小溪,潺潺的流水聲,如畫卷一樣的地方。
白如墨直呼這個地方好漂亮。
蘇晴天也被驚住了。
白良辰走到那個院子的門口,輕輕的按了門鈴。
就見一個白發(fā)蒼蒼的老太太走了出來。
看到白良辰,臉上的笑容開了花兒。
“我昨天做夢了,夢到喜鵲在樹枝上叫喳喳的,我就猜你今天會來看我?!?br/>
老太太看到了站在白良辰身后的蘇晴天和白如墨。
“這個姑娘就是你跟我時常提起的晴天吧。
蘇晴天很吃驚,這個老太太居然認識自己,而且她還說白良辰經(jīng)常提起。
但是白良辰卻沒有提起過這個老太太的情況。
“你是黑娃?和良辰說的一樣,眼神透著一股子精明勁?!?br/>
白如墨憨憨一笑。
白良辰見蘇晴天疑惑的神色,微微一笑,就開始介紹道:“這個是我的奶娘,我從小就跟她一起長大,后來她年紀(jì)大了,我就把她安排到了這個地方,她也很喜歡這里,我京滬每周都會過來一次。”
蘇晴天沒想到白良辰還有一個奶娘。
不過她忽然明白了,畢竟鄭美琴是白良辰的后媽,而白良辰那時候可能對鄭美琴也不接受,有這樣一個奶娘照顧著,會好很多。
蘇晴天忽然對這個看起來可愛可親的老太太充滿了好感。
而她又想起自己的奶奶,冷小寧。
她根本沒有面前的白良辰的奶娘身上那種讓人親近的感覺。
“你好?!碧K晴天不知道該如何稱呼她。
“呵呵,不用客氣,你以后稱呼我我張娘就好了?!?br/>
張娘?蘇晴天很喜歡這個稱呼。
“叫奶奶?!碧K晴天對身后的白如墨說道。
白如墨立刻甜甜的稱呼了一聲奶奶。
張娘立刻笑的開心的樣子讓蘇晴天的心都跟著一暖。
“開,快進家門?!?br/>
張娘把他們讓進去。院子里收拾的同樣干干凈凈。
白良辰說這些平常的時候都是老太太自己收拾的,原本給她請的那些傭人,基本上都被老太太給打發(fā)走了。
她說自己還沒有老到不能動需要人伺候的地步。
她一輩子就是伺候我們家人,后來是伺候我,讓人伺候她不習(xí)慣。
房間里有沙發(fā),不過看起來就像是嶄新的一樣。
白良辰說,那些家具買了很多年了,但張娘每天都來收拾,所以就跟嶄新的一樣。
蘇晴天對張娘的印象很好。
這樣一個老太太很符合她心目中的奶奶的形象。
只是她年紀(jì)看起來有八十左右這樣一個老人坐在這個地方,她有些不放心。
白良辰說是一個驚喜,對于她來說,的確是一個驚喜。
如果不是白良辰帶她過來,或許她永遠也不知道,白良辰還有一個奶娘。三人一起留下來吃了張娘自己做的飯。
蘇晴天感覺味道很好,家的味道。
她的演講有些紅,又想到了自己的父母
一家人能夠團聚生活在一起該多好,只是這輩子都沒有希望了。
下午,他們回去的時候,蘇晴天在車上就對白良辰說了自己的想法。
“張娘一個人住在這里,年紀(jì)大了,不方便,不如接過去,我來照顧她吧?!?br/>
白良辰愣了一下,他還擔(dān)心蘇晴天會無法接受張娘這樣的老人呢。
他很欣慰,蘇晴天一直都是一個善良的女孩子。
她卻已經(jīng)想到了要把張娘接過去,白良辰有些感動。
“好?!?br/>
蘇晴天高興起來,白如墨也很開心,家里又可以多一個人了。、
回去之后,白良辰就安排把張娘接過來的事情。
張娘開始的時候死活不同意,說她一個人,邋遢,還是不要給白良辰他們添麻煩了。
但是白良辰說,如果她不同意過去的話,蘇晴天就要嚷著跟他分手,而且現(xiàn)在蘇晴天懷孕了。
張娘豈能不懂是怎么回事,她的眼圈有些濕潤,沒有白疼這個從小養(yǎng)大的孩子。
她答應(yīng)了,不過在這個地方也住了幾年了,她就希望能偶爾過來看看,畢竟這里還種著花花草草
白良辰安慰她,放心好,一周回來一次絕對沒有問題。
而蘇晴天收拾出來一間向陽的房間,里面做了很多布置,看起來不鮮艷但卻很溫馨。
為了防止老人滑到,又在地板上做了改動。
張娘進來之后,聲音哽咽的不知道說什么好。
張娘算是住了下來、
而白如墨卻特別喜歡跟著她玩,沒事總跑過去,奶奶奶奶的叫。
張娘看到白如墨,最是笑的合不攏嘴。
天氣好的時候,白如墨的小手,小心翼翼的牽著張娘的手在外面的草坪上散步。
早上同樣出來散心的蘇晴天和白良辰看到這和諧的一幕,嘴角會情不自禁的露出一絲微笑。
…………
銀灘七號。
尹楚柔從里面出來。
她已經(jīng)放長時間沒有出門了。
而此時,外面的世界讓她有些不適應(yīng)。
刺眼的陽光讓她感覺暈乎乎的。
她辨別了一下方向,朝著一個方向走過去。
冷小寧不在家,她偶爾是可以出去的。
但每一次出去,她都會戴上一頂帽子。
然后墨鏡之類的,讓別人忽視她的存在。
她盡可能找人少的地方走。
而此時,她出去,是為了見一個人,然后告訴他一件事。
她此生活著如傀儡,卻不能看著她在乎的人,再次被那個變態(tài)的老女人給傷害。
她雖生不如死,但卻想留下一份希望,在他的身上。
她攔了輛車,坐了上去。
“這位女士,你想去什么地方?”
她有手扶了扶鏡框、
白氏集團。她說了四個字。
“好的?!?br/>
司機加快了速度,她不去抬頭,司機平常開車見過很多另類的人。
對于她也見怪不怪。
幾分鐘后,他們聽到了白氏集團的門口。
她付了錢,從車?yán)锵聛?,摘掉眼睛,看著白氏集團那幾個大字。
心里莫名的泛起一絲酸澀。
她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回來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