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了也得忍著,想到程溪年,想到即將到來的人生巔峰,這種小氣算什么?杜如云強迫自己深深的呼吸,臉上的笑容越發(fā)的淡定,看著顧綿綿笑道:“抱歉,我只是擔心顧總而已,沒有插手你決定的意思?!?br/>
咦?
情況不大對,這個時候,杜如云不是應該激勵反駁,雙眼微紅,向眾人要同情票嗎?顧綿綿挑了下眉毛,說:“杜經(jīng)理恐怕是誤會了,我可沒有說你有插手我決定的意思!”
說完,不再給杜如云反應的時間,將視線調(diào)制林助理身上示意下一步開始。這一舉動看的杜如云是火冒三丈,在眾人未察覺到的時候狠狠的瞪了一眼林助理,真不知道林助理到底是溪年的助理還是已經(jīng)被顧綿綿給收買了?
杜如云自以為做的天衣無縫,可實際上不止顧綿綿發(fā)現(xiàn)了,就是林助理本人都察覺到了。只是林助理跟著程溪年已久,練就了面無表情的絕技,導致旁人根本看不穿林助理到底是什么意思。
會議在沒有杜如云干擾的情況下順利結(jié)束,林助理小心的扶著顧綿綿離開,后面的杜如云踏出門框的時候,在后面冷冷的看著顧綿綿的身影。還好她早有準備,幸好溪年沒了記憶,顧綿綿,看你還怎么跟我斗?
移開眼神,杜如云恢復成之前溫和的模樣,踩著十公分的高跟鞋回了自己的辦公室。事情還沒完,杜如云剛到辦公室就看到銷售部的人緊張的看著她,杜如云挑眉,小助理旁邊飛快過來在杜如云耳邊說了一句話。
“他……”
杜如云咬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程瑾霖這是準備做什么?當她不知道他跟于佳音的那點事情嗎?揮手讓眾人安心工作,杜如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笑著進了辦公室。
“喲,終于舍得回來了?”程瑾霖坐在杜如云的位置上,挑著眉毛,問:“外面好玩嗎?還是你做了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杜如云輕笑一下,歪著頭問:“我去了哪里,你不是很清楚嗎?”
“啪”的一聲響,程瑾霖拍著桌子狠聲道:“杜如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我告訴你,最好不要做多余的事情,否則,我讓你……”
杜如云冷冷的盯著程瑾霖問:“你讓我怎樣?讓你母親繼續(xù)辱罵我還是默不作聲?程瑾霖,曾經(jīng)我以為我們是合作伙伴,好歹你能考慮下我的感受??墒悄隳?,你母親做了什么,你比誰都清楚吧?”
“她是長輩……”
“少拿長輩的身份來壓我,我就沒見過這樣的長輩。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母親認為我擋了你的路,你們以為我想這樣嗎?”杜如云笑的陰冷:“有些事,不捅破,對你對我對大家都好,我想程大少這么聰明,應該知道我在說什么吧?”
程瑾霖陰冷的笑著,道:“也是,你說的對,也希望杜經(jīng)理能好自為之,最好不要讓我發(fā)現(xiàn)什么端倪!”
威脅的看著杜如云的眼睛,程瑾霖慢慢的離開了銷售部。房門被關(guān)上,杜如云站在原地許久,最后確定程瑾霖真的離開之后,才大松一口氣,坐回到凳子上。
程瑾霖,你給我等著!
杜如云這里發(fā)生的事情,顧綿綿那里很快就知道了,掛斷曉曉的電話。顧綿綿彎起了唇角,看來這兩個合作伙伴是內(nèi)部出了問題。杜如云消失那么久,時間又是那么的巧合,怎么可能真的沒事?
趁著杜如云監(jiān)控力度下降,程溪年安排人暫時冒充自己待在這個遠郊的別墅里。自己則是借著這個機會回了程家祖宅,為的是見到程老爺子。
“老林,我不是說了,現(xiàn)在沒什么事情,你就去打打球什么的,不用總是在書房?!崩蠣斪哟髦匣ㄧR,干枯的手細細的摩挲著手上泛黃的照片。
程老爺子一直看著手上的照片,一時間唏噓不已,察覺到房間內(nèi)還有兩道氣息,老爺子奇怪的抬起了頭。這一抬頭,老爺子差點把手上的照片給扔了。
“你…你們……”
“爺爺!”程溪年上前一步,摘掉頭上的廚師帽,冷酷的臉上終于有了一絲表情。
“你……”
程老爺子指指程溪年,又看向旁邊的林叔,顫抖著聲音問:“這是怎么回事?”
“溪年回來了,找你說說話。”林叔說著,走到外面,關(guān)上書房的門,站在外面守著,不讓任何人進去打擾。
“爺爺,讓您擔心了,我很抱歉!”程溪年看著老爺子,跪下雙膝,低垂著頭說:“因為一些事情,我還不能出現(xiàn),所以爺爺,麻煩您照顧綿綿。另外,也請您……”
“我打死你這個不孝的孫子!”程老爺子反應過來之后,不是欲語淚先行,而是抄起書桌上的戒尺,沖著程溪年劈頭蓋臉的打了下去。幾板戒尺下去,重重的落在程溪年的背上,程溪年未躲。
也是心疼,又是累了,老爺子扔下戒尺,看著程溪年冷哼道:“不用你說,我會照顧好綿綿。你媽媽也回來了,我看你到時候怎么交代?我告訴你,綿綿快要生孩子了,什么事情不能等綿綿生完孩子再說?”
程溪年:“……”
“我對不起綿綿!”程溪年低著頭,不想解釋什么。在這個特殊的時候,程溪年想陪在顧綿綿身邊。但是現(xiàn)實不允許,一百步走了九十九步,程溪年不希望在這里斷掉。
“你是對不起綿綿!”老爺子生氣的看著程溪年,突然收起臉上的怒氣問:“溪年,我問你,綿綿生產(chǎn)的時候,你也不在她身邊陪著嗎?”
程溪年:“……”
程老爺子看著沉默的孫子,嘆了一口氣,道:“你可知道這個時候綿綿是需要你在身邊的!”
程溪年更加的沉默了,程老爺子知道程溪年肯定是有什么難處,只能轉(zhuǎn)移話題:“跪了這么久了,不累嗎?”
說著,程老爺子伸手扶起了程溪年,問:“既然這么緊張,你回來是有什么不放心的?”
程溪年抬頭看向老爺子,說:“我希望您能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