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所里的服務生,要是跟客人看對了眼,是可以跟著客人走的。
程初禾被三個男人簇擁著走出會所。
“一起?”其中一個人對另外兩個人說。
“我不介意?!?br/>
“我也不介意?!?br/>
“美女,你介意不?”
程初禾嫣紅的唇輕抿著,面具下的那雙極具媚惑的眼睛彎成了月亮,“不介意。”
三個男人一聽,相互給了一個大家都明白的眼神。
沒想到,今晚遇上的這個尤物竟然這么浪。
“走吧。就去隔壁的酒店?!睍赃叄褪且患椅逍羌壘频?。
四個人,一起進了酒店。
然后開了房。
剛進到房間,程初禾反手就把門關上,背抵在門上。
一雙白花花的大長腿在曖昧不明的燈光下,格外的誘人。
黑色的包臀裙和她雪白的肌膚形成強烈的視覺效果,該死的迷人。
“美女,把面具摘下來。我能想象得到,你一定是個貌美如花的天仙?!?br/>
“快點讓我們目睹一下你的芳容?!?br/>
“我來幫你?!?br/>
當其中一人伸手去摘她的面具,程初禾捏住了他的手。
對方一愣。
“不要那么急嘛?!背坛鹾萄龐埔恍?,她的聲音如夢似幻般。
“好好,不急不急。你想怎么玩?”
三個男人,難不成還搞不定一個女人?
程初禾松開那個男人的手,手指搭上了他的襯衣,解開他的扣子。
“先把衣服脫了,咱們再好好玩。”程初禾沖另外兩個男人拋了一個媚眼。
他們的心一下子就酥了。
立刻手忙腳亂的把衣服給脫了。
“你自己脫吧?!背坛鹾探饬艘涣?圩?,就松了手,“一會兒他們倆會覺得不公平的?!?br/>
“好好好。我自己脫?!睂Ψ狡炔患按?。
當他們三個人都脫了上衣,露出上身,程初禾圍著他們轉了一圈,呢喃軟語,“誰先來呢?”
“一起上也可以。不過,美女,你是不是也先把衣服脫了呀?!?br/>
“哈哈哈,就是,脫了。”
程初禾站在他們背后,撿起地上的衣服,在手上擰成麻花,“好,我脫。不過等一下,你們先別轉身,誰都不可以喲。”
她輕輕拿起邊上一個人的手,放進她挽好的衣服套子里。
“不要動喲?!背坛鹾淘偃嵝选?br/>
她的手很軟很滑,被碰到的男人心都蕩漾了。
然后,她將三個男人的手,都放進了套子。
“美女,你在玩什么?好了嗎?”有人好奇,但都乖乖配合她,沒有人回頭。
程初禾發(fā)出清靈的笑聲,“馬上就好了?!?br/>
突然,她用力一拉。
原本站成一排的男人被撞在了一起。
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手都綁住了。
“你這是什么意思?”終于有人覺得不對勁了。
程初禾拍拍手,“什么什么意思?不是要玩嗎?咱們好好玩。”
話音一落,她伸手就扯到其中一人的皮帶。
pia——
打在了其中一個男人的身上。
“啊……你個變態(tài)女!”
又是一聲:pia——
“啊啊啊,你這臭女人,放開我們!”
pia——
“啊啊啊啊……”
慘叫聲,此起彼伏。
程初禾打夠了,玩累了。
她甩甩手,丟掉皮帶,冷笑一聲,“一群弱雞!”
懶得管他們慘叫,她優(yōu)雅的轉身,拉開了門,愣住了。
季當旿斜靠著墻,雙手放在褲兜里,看到她出來,睨了她一眼。
“玩夠了?”淡淡的語氣,似在等她。
程初禾把門關上,依舊沒有拿掉面具,“關你什么事。”
季當旿看著她裸露的肩膀,還有一眼就能看到的事業(yè)線,不悅的皺起了眉頭。
他把外套脫下來披在她身上。
“你干嘛?我不要!”程初禾皺眉。
“你穿成這樣,是想勾引誰?”冰冷的聲音如一道利劍扎進程初禾的心里。
她要去脫衣服,“反正又沒勾引你?!?br/>
季當旿握住她的肩膀,將她摁在墻上,壓過去,“我已經被你勾引了?!?br/>
程初禾瞪圓了眼睛。
他粗重的呼吸將她包圍,男性的氣息讓她窒息。
“不信,你摸?!彼闷鹚氖?,放在他的胸口上。
隔著薄薄的一層衣料,手上傳來他身體的溫度,還有強而有力的心跳。
她強烈的感受著。
程初禾縮手,他按著,“明白了嗎?”
低沉的嗓音有些黯啞。
程初禾呼吸紊亂,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里看,“不關我的事?!?br/>
“你再說一句?!彼o她的手腕。
程初禾心亂得很,用力的推開他,“自己管不住下半身,關我屁事!”說罷,她丟下他的衣服就跑了。
季當旿咬牙。
這個女人,能不能含蓄一點?
當真是不欠他的錢了,就這么的不收斂了嗎?
他撿起衣服,追了出去。
程初禾走出酒店,摘下面具,一時沒有看到前面的人,就撞上了。
“初禾!”候悅大驚。
程初禾聽到這個聲音,煩躁的很。
“真的是你!你,你怎么穿成這個樣子?”候悅看到她手上的面具,又是驚呼,“你就是剛才那個荷官!”
程初禾聽著她這一驚一乍的叫聲,冷眼看著她,“你是雞嗎?乍呼呼的叫春啊?!?br/>
候悅臉色煞白,她靠著方江川,委屈巴巴,“初禾,你怎么能這么說我?我只不過是有些意外,又有些心疼你。本以為你和譚姨把我爸告的坐了牢,我也離開了家,你和譚姨的日子應該過的很好,哪知你竟然……你竟然來這里上班。剛才還跟……初禾,不管怎么樣,我們在一起生活了十多年。難道,在你心中,我們就沒有一點姐妹情嗎?”
這番冠冕堂皇的話,暗中透出來的信息太多了。
程初禾聽得太明白了。
她就是想說候大強是她跟譚清蓮害得坐了牢,還把她給攆出了家。
更透露出候大強不在,她們母女倆的日子居然過的這么寒酸。
“初禾,我聽小悅說過阿姨沒有工作,又生了病。就算是缺錢,你也不應該來這種地方上班呀。女孩子,要自愛?!狈浇ㄒ埠芤馔?。
以前,他是真的很喜歡她。
就算在今天看到她之前,偶爾也會想起她。
但現(xiàn)在看到她為了錢自甘墮落,實在是讓他意外又心痛,還有一點瞧不起。
人可以窮,但要窮的有志氣。
她現(xiàn)在這樣,完全是為了錢,沒有底線了。
程初禾笑了。
笑的很諷刺,“一個個的是把自己當成圣母了?你們是我的誰?我做什么,輪得到你們來指指點點的么?好狗不擋道,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