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的我,眼看他的拳頭就要擊中我時,在那千鈞一發(fā)之際,一個熟悉的身影擋在我的跟前,并死死的擒住他的手。
“滾”
少年被古瀟譽(yù)那嚴(yán)肅霸氣嚇愣了,當(dāng)即轉(zhuǎn)身快步離去。我第一次看見古瀟譽(yù)顯露出霸氣的一面,反而有些不適應(yīng)“瀟譽(yù)哥,你怎么來了?”
古瀟譽(yù)看著我瞬間露出一副溫潤的神色“怕你走丟了,他怎么要打你?”
“?。颗?,我說話太直接,說他太丑了,結(jié)果他想要打我,還好你出現(xiàn),呵呵”我牽強(qiáng)的傻笑著。
而古瀟譽(yù)對我的話半信半疑的,拉起我的手“你想去散心,我陪你”
在那漫無目的的走著,大約一個小時后,我們走在江邊,望著平靜流動的江水。我拾起路邊的小石塊,玩起了打水漂“瀟譽(yù)哥,你也試試”
古瀟譽(yù)拾起小石塊傾斜著身體,手中的石塊一觸即發(fā)的打向毫無波瀾的水面。有那么一瞬間我被他剛才的身姿深深吸引了,宛如不可觸碰,卻又柔和的美男子。
“啪啪”
我回神鼓掌“好厲害”
“丫頭,要不我們下去玩”
我瞬間木訥的盯著平靜的水面,下意識的咽咽口水,罷手“不要了,我可不敢下去···”在我將視線轉(zhuǎn)向前方的大橋時,眉頭本能的一緊,推著古瀟譽(yù)的后背“瀟譽(yù)哥,我想吃冰淇淋,雪糕,你去買給我好不好?我在這等你”
古瀟譽(yù)并沒有察覺到我的異樣,只是淡然一笑“好,等我,別到處跑了”
“嗯,早點回來”
望著古瀟譽(yù)逐漸離去的背影,我便快步的跑上了那座大橋,在奔跑過程中,江邊之中那座大橋中的上空,瞬間黑了起來,緊接著伴隨著漩渦一般的空洞在上面轉(zhuǎn)動著。
而所有在即將行駛而過的車輛,此時靜止在橋頭的兩邊。一個小時之前見到的那個少年,此時面露恐懼的癱坐在地,望著面前那個頭發(fā)凌亂,血肉模糊的女鬼“啊···你···別過來,走開······救命···”
女鬼緩緩走向他,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厲聲道“走開?難道你就真的忘記了我是誰嗎?”
“你···”
瞥眼翻著白眼的少年,女鬼轉(zhuǎn)換生前的體形“少秋,那么快就不記得我了嗎?我可是你的未婚妻??!還記得一年前,你為了擺脫我而將我推向迎面而來的大貨車的車輪下嗎?”
被喚作少秋的少年,在窒息中驚愕的看著她“小玲,我···”
女鬼,一把甩開他,將他踩在腳底,悲痛不已“我為你付出那么多,到頭來你竟然為了另一個女人,假心假意幫我買保險,狠心的將我推向死亡。為了那筆保險金,錢,更多的女人。不惜玩弄我,玩弄女人很刺激是吧,今天我就殺了你這種人渣··”
“不要···”少秋面露驚恐之色,但無法掙脫出的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女鬼小玲狠狠的朝他的胸膛踹去。
就在小玲狠狠的踹了少秋兩腳后,我才趕到,兩指之間夾著一張驅(qū)魂符,默念著咒語。用法力一擲,驅(qū)魂符便飛速的粘貼在她的身上“啊···”
“回去你該去的地方”
瞬間被擒住而發(fā)出哀嚎的叫聲的小玲,猙獰著面孔“你···怎么可能是法師?為什么我一點都沒察覺到···不···”
我嚴(yán)肅著神情,瞥眼正在逐漸消失的小玲“釋然吧!這種人不值得你這么做”
躺在地面上的少秋,依舊是那副驚恐未定的神情,結(jié)結(jié)巴巴說道“你···她···啊···”
頓時被驚嚇過度而瘋了的少秋,一會萬份驚喜,一會驚恐的神情,帶著瘋言瘋語,瘋瘋癲癲的沖撞著。
沒有戀愛經(jīng)驗的我在小玲消失的那瞬間,內(nèi)心莫名的觸碰了什么一樣,我不知道她愛少秋愛得有多深、多恨。也無法感受到她的崩潰痛心,甚至連眼淚都無法流出魔魂,感受不到疼痛的她死前是該有怎樣悲痛。
少秋之所以走到今天這地步,一切只能怪他自己,要不是他薄情寡義,玩弄女人,貪錢,撿了小玲的冥幣‘過橋費’,也不會被嚇瘋。
江邊中的大橋恢復(fù)了正常,車輛也在不斷穿梭,我在思索著近來所發(fā)生的靈異事件,親情、友情、愛情的‘捉鬼’事件我都經(jīng)歷,而我似乎也成長了。原本我內(nèi)心多少存在著不幸的自卑心,如今看來是社會的復(fù)雜,人性的百態(tài)造就了失去,錯過,悔恨,淚氣。
深深呼吸一口氣后,仰頭望著萬里無云的天空“我算幸運(yùn)的?”
這時“當(dāng)然,草莓味的冰淇淋,走路過程中,化了一點了”古瀟譽(yù)遞給我一盒冰淇淋。
我打開甜蜜的吃著,與他肩并肩而返回家里!又這樣平靜的過了大約一個禮拜的時間,這天歐陽羽天遞給我一個袋子,我打開一看“禮服?”
疑惑的看了他一眼,而他依舊那副嚴(yán)肅的神情,緩緩開口說道“今晚跟我出席一場晚會”
我驚愕的一推眼鏡“?。⊥頃?,可是我從來沒有去過,還是不去了,丟人,讓媽媽陪你去就好,這禮服也適合媽媽穿”
歐陽羽天淡然的瞥眼我“這正是你媽媽叫你去的,五點出去了,早點準(zhǔn)備”
望著就這么撂下一句話的歐陽羽天,我茫然的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回神,將手中的禮服一扔,拿起手機(jī)“媽,是你叫我跟歐陽羽天去參加出席晚會的?”
電話那頭傳來母親不緊不慢的聲音“對?。∧阋怖洗蟛恍×?,既然不喜歡月灝、古瀟譽(yù),那總該找一個你自己喜歡的吧”
“媽,我不用你操心,真的,我自己自有分寸,你該不會要我嫁個什么有錢人吧!”
“知母莫若女,媽這不是擔(dān)心受苦嗎!今晚打扮得漂漂亮亮的,釣個金龜婿回來,呵呵”
聽著母親那想著錢的狂笑聲,我嘴角習(xí)慣性的抽搐幾下“你自己還沒嫁,怎么就我去釣富豪啊!不干,哼”
“好,隨你”母親說完這三個字后,帶著一絲嘆氣的將電話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