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歡在練琴的時(shí)候,溫老爺子給她打來了電話。
看著溫老爺子的來電,言歡猶豫幾分后,放下小提琴,向指導(dǎo)老師請了一個(gè)假,走出琴房,接通了溫老爺子的電話,“爺爺。”
還是一如既往,兩人寒暄了一陣,直入正題,溫老爺子問,“最近怎么樣?”
這個(gè)最近大概率是問的溫瑾這邊的情況下,但此刻的言歡卻不想在像以前一樣把溫瑾的消息一五一十地告訴溫老爺子。
不是因?yàn)橄矚g溫瑾,只是單純的覺得溫老爺子不靠譜,一旦她真按照溫老爺子的話幫他把事情做了,等到所有的事情全部做完了,第一個(gè)消失的估計(jì)就是她和陸沉。
想到這,言歡猶豫了一下,回溫老爺子,“爺爺,小叔最近挺好的,一直在公司上班?!?br/>
沒有提溫瑾受傷進(jìn)醫(yī)院的事,自然也沒有提溫瑾和寧琦退婚和唐老太太找到公寓和溫瑾吵架的的事,所有的事就這么自然而然地掩蓋過去。
也不知道溫老爺子信了嗎,言歡就聽到電話那頭的溫老爺子笑了一會兒,他“嗯”了一聲,應(yīng)該是沒有懷疑。
言歡不由得松了一下口氣,卻不想,下一秒,她就聽到溫老爺子問她道,接著,“小歡,覺得寧少怎么樣?”
不怎么樣?
言歡一下就想到了寧野那天晚上輕浮至極的模樣,可真是想法不能就這么說給溫老爺子聽,她又不是傻子。
雖然不知道溫老爺子為什么突然問這么一句,可言歡還是硬著頭皮,違心地回道,“寧少,挺好的?!?br/>
溫老爺子:“寧少的確不錯(cuò),不管是從長相來看,還是從家境來看,都是我們溫家的孫女婿不二人選?!?br/>
不知道溫老爺子說這話是什么意思,言歡總覺得這應(yīng)該不是好事,她試探地問溫老爺子,“是嗎?”
“是?。 睖乩蠣斪有χ?,“所以,言歡?!?br/>
“爺爺?!辈幌朐诼牅乩蠣斪雍竺娴脑?,言歡直接打斷溫老爺子,“我想見我哥?!?br/>
果然,她猜的沒錯(cuò),溫老爺子這里就是一個(gè)無底洞,而拉著她往洞里跳的引繩,就是陸沉,關(guān)鍵是從那晚之后,她到現(xiàn)在都沒有在看到陸沉,更不知道他現(xiàn)在是死是活。
誰成想,她話音剛落,電話那頭的溫老爺子突然噤聲了。
“怎么了?”言歡心瞬間被提到嗓子眼上,她直接追問道,“不可以嗎?爺爺?”
此話一出,溫老爺子回話了,“誰說不可以,不過你哥最近的情況不太好,等過幾天吧!過幾天,等到他情況好一點(diǎn),我在安排你們見面,如何?”
“好?!毖詺g現(xiàn)在無話可說,她只想等著見人。
溫老爺子“嗯”了一聲,“那你先好好上課,到時(shí)候聯(lián)系?!?br/>
“好?!毖詺g等著溫老爺子掛斷電話后,在原地待了一會兒,她轉(zhuǎn)身回了琴房,繼續(xù)練琴。
傍晚放學(xué),言歡走在路上,想著溫老爺子的話,有些心神不寧,以至于貝瑤和她說了些什么,她都不知道,直到貝瑤拽了她一把,她才回過神來,疑惑地看向貝瑤。
“上次給你的報(bào)名表,你填好了嗎?”貝瑤擔(dān)心言歡會錯(cuò)過比賽時(shí)間。
言歡收起繁雜的思緒,扯了扯唇角,笑回道,“還沒呢!”
“都幾天啦!”貝瑤說,“還有最后兩天時(shí)間,你可要抓緊一點(diǎn),機(jī)會錯(cuò)過了,可就沒有了,這次可是出國?!?br/>
“我不想出國。”言歡看著貝瑤笑道。
貝瑤一愣,“為什么?”
簡單??!
她出國能做什么,一沒錢,二沒資源,現(xiàn)在陸沉的事也還沒解決,一堆事等著她呢!
言歡扯了扯唇角,只笑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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