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十七其實不敢跟他對視,要真對視了,她就嚴肅不起來了,一時間眼睛也不知道該往哪里放,無意中往下瞥了眼,又嘀咕道:“我又不是沒見過?!闭f著,手指還在他那個胎記上摸了一下。
盛嘉沉身子微震了一下,耳朵也有些發(fā)熱了,“別鬧?!彼B聲音都有些不穩(wěn)了。
灼熱的呼吸噴拂在她耳邊,他的氣息微濃,趙十七將臉轉(zhuǎn)了開去,不再看他。
等她再將他扶回去的時候,兩人都沒好意思再說話。
趙十七重新將他扶著躺下,這才過去開了病房的門。
梁成就守在門外,第一時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二少奶奶?!?br/>
“你一直都在這里啊?吃過飯了嗎?”
“已經(jīng)吃過了,二少奶奶不用管我,二少怎么樣了?”梁成問道。
“他已經(jīng)醒了,你去叫醫(yī)生過來幫他做檢查,我去告訴奶奶一聲?!?br/>
“好?!?br/>
……
晚上警察又來了一次,是幫盛嘉沉做筆錄,不過他的筆錄跟沈聽沒什么區(qū)別,畢竟兩人是一起行動的。
最后問及他是否有懷疑的對象,盛嘉沉漠然的說道:“明舟的母親還有姐姐,這兩人在明舟死后,一定會有所懷疑,另外,我不清楚明舟身邊還有無親人,建議一起調(diào)查。”
“這一點我們已經(jīng)知道了,明天會去監(jiān)獄里探望死者的母親,另外他姐姐的行動已經(jīng)被嚴密監(jiān)視了,盛先生好好休息,有時展的話我們會及時通知你們?!本狡鹕碚f道。
盛嘉沉點了點頭,沉默不語。
趙十七將這兩位警察送了出去。
回來的時候,她看到盛嘉沉正坐在病床上的發(fā)呆,便也坐了過去,歪頭看他,“在想什么???”
“警察沒有提到盛開?!?br/>
“因為他有不在場證明,兇手不可能是他?!?br/>
“我知道?!彼皇窍肫鹚瑑?nèi)心深處鄙夷而又惡心,他的私生子綁架了他們,卻最終自食其果,他當真毫不知情,或者說,還是沒有半分后悔過嗎?
“好了,警察一定會找出兇手,你現(xiàn)在就是要好好休息,該吃藥了?!?br/>
她之前晾的那杯水已經(jīng)溫下來了,醫(yī)生開了好多藥,她就坐在那里,一一比照著數(shù)量,最后倒在手心里的有八顆,藥片的大小不一,但是看著都苦。
趙十七最不會喝藥了,如果是她,她恐怕得準備兩杯水,一片片的喝下去,最后被水撐著。
她又確認了下藥沒弄錯,遲疑的看向他:“你一次能喝幾片?。恳环炙拇魏??”
盛嘉沉看她低頭把手心里的藥片分成了四撥,一撥兩片,手心都快裝不下了,他不由失笑,“一次就好了?!?br/>
說著,輕輕握著她的手腕,將她拉近了自己。
趙十七有些愕然,怕藥掉下去,自然十分配合的挨近他,之前分好的藥也全又合在了一起。
“這么多,萬一吞不下去,會苦死的,這里可沒有糖給你吃?!彼欀∧樈o他打預(yù)防。
盛嘉沉看了看她,挑眉道:“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