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左景胤的語氣很兇,但是不知道為什么,項樂樂一點都不害怕他。-79-
她眨巴眨巴大眼睛,試探著問道,“你不是叫左景胤嗎?”
“……”左大叔的表情瞬間定格,不過下一刻,卻變得十分落寞。
眉心緊蹙,面容哀婉。
他輕嘆道,“你竟然把我忘得干干凈凈……”
看著他那么落寞的樣子,項樂樂就感覺心里面很不是滋味。
左景胤繼續(xù)喟嘆,“你之前都是喊我大叔的……”
項樂樂:……
不知道為何,她就是相信了,左景胤就是自己的丈夫,并且,她應(yīng)該很愛他。
不過,現(xiàn)在的她失去記憶了,所以,需要時間來適應(yīng)啊。
她之前為啥喊他大叔?。⊥蝗痪谷缓安怀隹诹?。
可是這么一來,看著左景胤這么落寞傷心的樣子,項樂樂又不好意思趕他出去了。
但是,如果他不出去,那今晚兩個人要睡一起嗎?
一想到這個,項樂樂的小臉兒頓時紅騰騰的,她抱住了左景胤給她準(zhǔn)備的衣物,有點狼狽地說道,“我,我先去洗澡了?!?br/>
畢竟剛才在衛(wèi)生間里面呆了那么久,別說這衛(wèi)生間衛(wèi)生條件不錯,但是怎么說也是衛(wèi)生間啊。
看著項樂樂有點急促地離開,左景胤‘摸’了‘摸’下巴。
他好像感覺到,樂兒對自己有點排斥了。
畢竟,她失去了記憶。
但是,這么就放棄,可從來都不是左景胤的‘性’格。
又‘摸’了‘摸’下巴,左景胤皺著眉頭,考慮接下來要怎么辦。
再說這邊的項樂樂,已經(jīng)在盥洗室找到了新的洗漱用具,脫掉了身上萬鈞給買的衣服,在‘花’灑下沖著自己的身體。
雖然之前受的傷不重,而且后來也恢復(fù)得很好,但是,項樂樂的身上還是有當(dāng)初那場事故留下的痕跡。
萬鈞說的是,那場事故是一個意外而已。
“真的是一個意外嗎?”項樂樂一邊洗著頭發(fā),一邊捉‘摸’著,待會出去問一問左景胤。
當(dāng)初她出的那場事故,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能是洗澡洗得時間太長了,項樂樂感覺頭暈乎乎的。
她一步一步從盥洗室走了出來,竟然發(fā)現(xiàn)左景胤已經(jīng)穿著睡衣,在‘床’上躺好了?。。。?br/>
看他的發(fā)梢還沒有干,一看就是剛洗過澡的樣子。
難道他在其他的盥洗室里面洗澡了?
項樂樂就這樣子揪著自己的領(lǐng)口,站在‘床’前,看著左景胤發(fā)呆。
放下手中的文件在‘床’頭柜上,左景胤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剛出浴的項樂樂。
白皙的小臉兒,萌萌閃亮的眼神,寬大的衣服下擺很長,卻也‘露’出了一雙修長白皙的‘腿’。
“冷嗎?”
“還,還好。”
“累嗎?”
“還,還成。”
“那早點睡吧?!?br/>
左景胤朝項樂樂伸出了大手。
看著那大手,項樂樂眨巴眨巴眼,頓時從呆萌中脫離出來。
她驚訝地說道:“左……大叔!你什么意思!”
從項樂樂小鹿般的深眸出,迸‘射’出受到了驚嚇的神采來。
抿了抿嘴,我們的左大叔,無比淡定地說,“夫妻倆一起睡,天經(jīng)地義的。更何況,你之前晚上不抱著我,都睡不著?!?br/>
這后句話,可是有杜撰的成分。
但是項樂樂不知道啊,她失憶了啊。
所以在聽到某人義正言辭的這句話后,小臉兒頓時跟被煮了的螃蟹似得。
紅得,天翻地覆。
她下意識地把手放在了小腹上,突然想起來自己懷孕的事情,頓時又理直氣壯起來。
項樂樂十分嚴(yán)肅地說,“你,你不可以做壞事,我,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