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運來的賦銀被獨孤寨劫了,此事你知道么?”沈南顏問道。
“有這事?我聽說獨孤寨的人一向除惡揚善,不可能去劫朝廷的官銀吧?”萬真試探著問,然后看著他的反應。
“這獨孤寨的事我也聽說過,而且那江州撫臺也認為此事可疑,他還說第一批官銀運上來時,也遭遇了劫匪,像是什么‘飛龍幫’的人干的,當時幸得獨孤寨的人解圍,才保住了官銀,可是如今據(jù)此次押銀的人稱,當時搶銀的人自稱是獨孤寨主獨孤麗人,而且?guī)ь^的人也是一女子,皇上就將此事交給了我查辦;但是誰都知道,這獨孤寨雖在江湖上大有名氣,可是卻從未有人發(fā)現(xiàn)他們的蹤影,更別說他的窩點了;再者我也聽說,他們在做案時從來都是蒙著面的,因此沒人見過他們的樣子?!?br/>
沈南顏說完拿起桌上的茶飲了一口,看著萬真。
萬真見他看著自己,馬上說道:“哎,這事我也幫不上你啊,你可別指望我給你出什么主意!”
“放心,我今日來只是想拉你與我同去街上看看!”沈南顏干笑著說道。
其實他心中對此事的查法早有了方向,他只是想利用機會與萬真多相處而已。
“去街上看看?你想干嘛?難不成那幫劫匪搶了銀子會立刻拿出來用么?切,別傻了!”萬真不屑地說道。
“你說對了,我正是這樣想的!”沈南顏暗暗佩服這女人的機靈。
繁華的京城,熱鬧非凡,萬真不斷地拉著沈南顏觀看一些新奇地玩意,沈南顏也樂意陪著她,偶爾也買下她看中的東西,送與她,萬真自是樂呵呵地收下。
兩人一直逛到黃昏時分,萬真捧著肚子直喊餓時,才到‘御房齋’坐了下來。點了一些酒菜,兩人邊吃邊聽其他食客說事。
“哎,聽說了嗎,獨孤寨劫了此次江州上交朝廷的賦銀!”鄰座的人與他的同桌說道。
“怎么可能?聽說那江州撫臺為官清廉,獨孤麗人不可能會去劫他的銀,她不是向來只劫貪官污吏、奸商惡霸么,不可能是她啦,一定是有人栽臟嫁禍!”另一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