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八月,S市暴雨不斷。
每到傍晚,黑云壓城,瓢潑大雨伴著雷鳴閃電席卷而來,將整座繁華的城市淹沒在雨幕里。
周日,傅長祈帶著女兒傅眠眠從M國回來,叫驕陽晚上一起吃個飯。
驕陽其實不太想跟傅長祈吃這個飯,傅長祈似乎猜到她想拒絕,然后把電話給了傅眠眠。
傅眠眠叫比幺幺大兩個月,驕陽算是看著她長大。
傅長祈和妻子沈瀾結婚后,聚少離多,傅眠眠一直跟著傅長祈,也就暑假新年跟沈瀾聚一聚。
傅眠眠第一次叫媽媽,叫的是驕陽。
對于傅眠眠,驕陽很難拒絕。
傅長祈知道驕陽飲食偏辣,所以選的是家地道的川菜館。
路上堵車,驕陽到的稍晚。
“干媽!”
驕陽剛走進包間,一道嬌小的身影便飛撲入懷,把驕陽撞的往后退了兩步。
驕陽穩(wěn)住身子,揉了兩下傅眠眠柔順的頭發(fā),蹲下身捏了下她肉嘟嘟的臉,笑問:“想干媽了沒有?”
“快想死了!天天想,做夢都在想!干媽想眠眠了嗎?”傅眠眠笑眼彎彎,十分的乖。
“當然啦!我們眠眠這么乖,干媽怎么會不想呢!”
傅長祈坐在椅子上,看著驕陽跟女兒的互動,眼底蘊著淡淡的笑意。
驕陽帶著傅眠眠坐下,傅眠眠膩在驕陽懷里,貼在驕陽耳邊神神秘秘道:“干媽,我告訴你,我跟爸爸給你帶了禮物噢!”
驕陽眉梢微挑,余光瞥了眼對面的男人,壓低了聲音問:“什么禮物?”
傅眠眠看了眼爸爸,捂著嘴偷笑,“不能說,待會干媽就知道了!”
“眠眠,坐好!”傅長祈出聲提醒道。
傅眠眠聽了他的話,立馬收斂了,端端正正的坐在椅子上。
傅長祈把菜單移到驕陽面前,說:“我剛才點了幾個菜,你看看想吃什么?!?br/>
驕陽沒客氣,拿過菜單,又點了個毛血旺和麻辣水煮魚。
……
飯吃到一半,傅眠眠想上洗手間,驕陽本想陪她去,傅長祈制止了,叫了個女服務員陪傅眠眠去了。
傅眠眠離開,驕陽加了塊魚在碗里,認真的用筷子慢慢的挑刺。
傅長祈放下了筷子,靠在椅子上,幽深的目光盯著驕陽。
等了一會兒,傅長祈冷不丁問:“你跟管遇以前認識?”
驕陽頓了下,繼續(xù)挑魚刺,淡淡道:“在星輝見過一面?!?br/>
傅長祈盯著驕陽看了幾秒,放下筷子,語氣甚篤:“你喜歡他!”
驕陽拿筷子的手停下,垂著眼簾不知道在想什么。
突然,她抬起眼睛看向傅長祈,勾了勾嘴角,“傅總,我喜不喜歡他,跟你應該沒關系吧!如果哪天我真的談戀愛了,我會提前跟菁姐打招呼的。”
傅長祈突然道:“沈瀾已經(jīng)簽了離婚協(xié)議,下個月回來辦手續(xù)!”
“噢!”驕陽淡笑道:“那恭喜傅總回歸單身!”
傅長祈腮幫子有些緊繃,沒說話。
傅眠眠上了洗手間回來,兩人都默契的沒再繼續(xù)。
飯后,傅長祈把一個方形的絨盒遞給驕陽,“禮物,看看喜不喜歡!”
一旁,傅眠眠殷切的看著驕陽。
驕陽抿了抿唇,伸手接過,打開一看,是條紅寶石項鏈,驕陽即便不懂行,也知道這項鏈不便宜。
傅眠眠問:“干媽,你喜歡嗎?”
“這么漂亮的紅寶石項鏈,干媽自然是喜歡的!”驕陽蓋上絨盒,笑著回道,“不過,這項鏈太貴重了,傅總,我不能收!”
驕陽把盒子遞了回去。
傅長祈沒接,只說:“你救過眠眠的命,又是眠眠干媽,即便再貴重,你也收的下!這項鏈,是眠眠一眼相中的,她說你一定會喜歡!”
驕陽又看向傅眠眠,傅眠眠見驕陽不收,以為她不喜歡,小臉上說不出的失落。
驕陽登時心軟了,“眠眠,干媽很喜歡!”
“干媽真的喜歡嗎?”
“真的!”
聽驕陽這么說,傅眠眠馬上高興了起來。
驕陽帶上帽子口罩,跟傅長祈父女一起走出包廂,傅長祈去結賬,驕陽牽著傅眠眠在門口等。
費沉域跟朋友也剛吃完飯出來去結賬,然后就看見了傅長祈。
傅長祈,費沉域自然也認識。
他笑著打招呼,“傅總,這么巧!”
傅長祈轉身,笑道:“費總也來這兒吃飯?”
“嗯,最近胃口不佳,特地過來吃點川菜開胃!”費沉域笑吟吟,又問:“傅總一個人?”
傅長祈結完賬,說:“費總,我女兒在外面等,就不跟你久聊了,有機會一起喝茶!”
聽傅長祈這么說,費沉域很識趣,點頭:“傅總慢走!”
目送傅長祈到門口,才看見一個穿著黑T帶鴨舌帽口罩的女人牽著個小女孩兒,那小女孩兒見傅長祈出來,另一只手立馬牽了上去。
費沉域盯著那女人的身影看了片刻,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
“還在忙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