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耳邊就傳來他勻稱的呼吸聲,我聽著那聲音。身子也漸漸放松下來沒有再亂動了。
其實就他摟的這么緊,我就是想動也動不了的。所幸他今天沒有強逼著我做那事,不然我肯定會與他抵抗到底的!
漸漸的我也抵不住困意的閉上了眼,靠在他懷里睡著了。
說實話這幾天他不在,每晚我自己睡,老是睡不好的,如今他雖然摟著我極不舒服的,可我卻漸漸安穩(wěn)的熟睡過去。竟一夜無夢的到天亮。
早晨,我是被佟錦年那個混蛋給吻醒的。
他半壓在我身上,吻得我有些喘不過氣來……
我一睜開眼,看到的就是他那張凌厲而又帥氣的面孔。
“唔……”我有些難受的推著他,他卻很是熟練的一把把我手給抓住固定到一旁。然后更加肆無忌憚的開始強吻起來。
這混蛋,睡飽了就來勁了是吧!
可偏偏他來勁了,我卻是被他吻得越發(fā)渾身無力了。
想推開他,怎么也使不出力的。只能躺著哪兒任由他擺弄的!
好一會兒,他才放開我,積了一肚子的氣的我,瞅準時機就朝他脖子哪兒狠狠咬了口!
讓你偷吻強吻我!
佟錦年一時不妨,被我偷襲了個正著。
他眉頭蹙了蹙,有些吃痛的摸了摸自己脖子。
我躺在哪兒,看到他脖子上那牙印……剛剛好似一激動,下口有點重了。
“小野貓露出爪子撓人了。”
原本我還有些擔心他會不會生氣了,沒想到他卻只是寵溺的對著我笑了笑。捏了捏我的鼻子,就起身下床了。
我看著他那背影,摸了摸鼻子有點莫名其妙。
這人還真是讓人捉摸不透的,有時候脾氣好似挺好的,可有時候又壞的狠。
難道他還喜歡被人咬不成?
我躺在哪兒胡思亂想了會兒,看了眼時間不早了,趕緊爬起床來洗漱準備去上班。
我回到臥室里去換衣服時,佟錦年已經(jīng)換洗好下樓了。
我在衣柜里找著衣服,想著今晚下班后要不要把衣服拿一點去客房。畢竟這樣兩邊跑來跑去的也怪麻煩的。
換好衣服下樓,佟錦年正坐在餐桌旁吃早飯。
我看了眼時間,有點緊了,剛準備往玄關(guān)處去換鞋出門,佟錦年就開口叫住了我,“吃了飯再走?!?br/>
他語氣淡淡的,但是卻依舊一副大家長的霸道口吻。
“我要遲到了?!蔽姨罂戳搜蹠r間,已經(jīng)快八點了,我不比他有車,等我走到公交站坐上車,都八點多。
“一會兒我送你?!辟″\年頭也沒抬的開口道。
我聽著那話,遲疑了會兒,還是走了過去,坐下開始吃早飯。
主要想著一會兒他送我時,在路上我可以跟他提一提,能不能抽空一起跟顧炳昌吃頓飯。
如今顧炳昌一直觀望著不肯給股份,不就是覺得佟錦年應該也沒把我當回事兒么。
如果一起吃頓飯話,顧炳昌態(tài)度應該會好點。
吃完早飯我隨著佟錦年一起出門。
上了車,車子走了沒多久他語氣淡淡的開口問:“有駕照么?”
我正在想著如何跟他開口提與顧炳昌吃飯的事呢,被他這么一問,我瞬間有些懵了。
“有……有啊。”我愣了愣回道。
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問這個的。
“這周末去挑輛車吧?!辟″\年說著遞給我一張卡。
我盯著那卡,下意識的搖了搖頭,手都沒伸的趕緊說,“不……不用?!?br/>
既然我都做好了與他離婚的打算,就不能再接受他的金錢以及物質(zhì)上的一些東西了。
“你難道每天想要走路去做公交上班?這要是被人知道了,我佟錦年的太太每天上班還擠公交和地鐵的,你叫我臉往哪兒擱?”佟錦年不悅的皺著眉要把卡塞給我。
我連忙揮手不要,“我……我就只有駕照,可沒上過路開過,我害怕……害怕會出車禍!”
我趕緊辯解道。
“何況也沒人知道我是你太太的,你完全不必在意這些?!蔽蚁胫盅a充道,覺得他擔心的完全是有點多余了。
誰還會去調(diào)查他的太太每天怎么上班的么?!
誰那閑的!
“顧晚,你是什么意思?你是在怪我沒公開我們的婚姻關(guān)系么?”佟錦年聽著那話,轉(zhuǎn)過身來盯著我問。
我看著他那滿是壓迫的眼神,很是緊張的皺著眉道:“沒……沒有,我的意思是……”
“沒有就給我拿著!不就是一張卡么!”
佟錦年說著就一把強硬的塞到了我手里。
我捏著那卡,看著他那陰沉冰冷的眼神,整個人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密碼是我生日?!倍驮谖也恢涝摬辉摀Q了給他時,他低沉的聲音又再次傳來。
我聽著那話,下意識接道:“我又不知道你生日。”
不過這樣也好,拿著就拿著,不知密碼,我也不會用,以后找機會再還給他就好了。
“晚上回去告訴你?!?br/>
就在我低著頭在心里默默盤算時,佟錦年突然湊近,對著我耳朵輕輕道。
他那聲音沉沉的卻帶著股磁性,有點像低重的大提琴般,讓人心跳止不住亂跳了幾下。
我推著他,想躲,可他卻拉著我,低頭在我臉頰上吻了下,這才坐起身來放過我。
我扭頭看向窗外,感覺臉頰火辣辣的有些發(fā)熱。弄得到最后下了車,都忘了跟他提與顧炳昌吃飯的事了。
站在路邊看著他已經(jīng)匯入車流的車子,我默默的嘆了口氣,把手里握著的卡放到了包里。
……
佟錦年去到公司,一上午都在開會。
開完會后,才會辦公室,就看到坐在沙發(fā)上的陸庭軒。
看他進來陸庭軒放下翹著的二郎腿兒,目光直直的打量著他……
“怎么感覺某人今天精神好似不錯呢?!标懲ボ幙粗″\年,嘴角微翹的輕笑道。
佟錦年沒理會他那陰陽怪氣的語氣,徑直的走到辦公桌后做了下來,把手里的文件一把甩到桌上。
“話說周末一起吃飯的那個秦薇薇長得不錯呀?!标懲ボ幾呓?,走到辦公桌前雙手撐著桌子看著佟錦年饒有興致的開口道。
佟錦年聽著陸庭軒那話每天說什么,只是打開電腦,開始查閱郵件。
“話說你之前不是對不人家不怎么感興趣了,怎么突然間又想通了?主動去找人家?。俊?br/>
這個秦薇薇還是陸庭軒他們這幾個哥們由此在外應酬時,為佟錦年無色的。
他們把秦薇薇給送到佟錦年床上,雖然這人也沒就范,但是這個秦薇薇卻是唯一他們送給佟錦年卻沒丟出房間的女人。
一開始他雖然沒與這個秦薇薇發(fā)生什么的,但是,好似確實也是跟對別的女人不同,原本他們也以為有機會發(fā)展發(fā)展呢,沒想到最后還是被佟錦年一張支票就給打發(fā)了。
可不想,這都過了這么久了,佟錦年居然會又主動的約上了秦薇薇。
還真是讓人既意外又好奇的呢。
“你很閑么?美國那個項目,看來你是不想要了,那我可就不客氣了?!?br/>
佟錦年看陸庭軒那副吊兒郎當?shù)哪?,不禁開口冷冷道。
“靠!你這個男人到底能不能有點情趣的?人家跟你說女人呢,你卻只想著工作上的事!”
陸庭軒一臉掃興的看著那一派嚴肅的佟錦年,很是郁悶。
而佟錦年只是面不改色道:“你不是常說,有錢還怕找不到女人么?為了可以找更年輕更漂亮的女人,你可是得好好努力才行?!?br/>
“呵,你還怕我找不到女人?”陸庭軒一臉見鬼的看著佟錦年,“本少爺就是不靠錢,靠臉照樣……誒,你這是什么?”
陸庭軒正一臉厚顏無恥的說著,突然眼睛掃到佟錦年脖子……
他伸手就撥開了些佟錦年的襯衣領(lǐng)子,清晰的一個牙印很是明顯的露了出來……
“哎呦,老佟,你這是真的有情況啊……”陸庭軒詫異的一陣驚呼。
只是下一刻他的手就被佟錦年一把給打掉開來。
“給我滾出去!你要是太閑了,我不介意為了制造點麻煩,讓你……”
“好好好!我走我走!我這就走!”陸庭軒說著就站直了身子,準備轉(zhuǎn)身走。
不過,臨走之際,還不忘轉(zhuǎn)過身來打趣道:“老佟啊,我看著咬的,挺深的呢,這次這不會是個美女蛇吧?”
說完,陸庭軒看了眼佟錦年那冷冷的面容,轉(zhuǎn)身就哈哈大笑的關(guān)上門出去了。
佟錦年看著那關(guān)上了門,想著陸庭軒剛剛那話,手指無意識的摸了摸自己脖子……
美女蛇?
可不是呢。
想到這兒,佟錦年嘴角不禁翹了翹。
……
到下班時間,我收拾好東西下樓。捏著手機想著要不要給佟錦年打給電話,問問他晚上回不回去的。
可是,想著他早上在車里說的,好似是要回去的。
握著手機,我往地鐵口走去,可不想才上地鐵手機就響起了。
我低頭一看是佟錦年,趕緊接起了——
“你在哪兒?”電話那端響起佟錦年低沉的聲音。
“地鐵上。”
我如實答道,擠在人群里接電話,很是不方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