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果子不放心李山和李大白當(dāng)天下午也跟著啟程了,同行的還有魯尚,“行啊你,真看不出來啊,沒成想你讀書不行,別的地方倒是有幾分真本事!”
無事一身輕的李果子也開始跟魯尚調(diào)侃起來,“什么叫讀書不行!我這是沒有認(rèn)真學(xué),要是我認(rèn)真起來憑我的聰明才智那可是小意思!”
“切,吹牛吧你就!連個秀才也沒有考中的人也有臉說這種大話!”魯尚翻了個白眼,打馬跑到前邊,“有聰明才智的人追上來吧!讓我看看你的騎術(shù)!”
李果子默,為毛老挑自己不擅長的比!“魯尚,你慢點!我有話要問你!”
“快走吧你,晚了可就趕不上客棧了!”魯尚哈哈大笑,一馬當(dāng)先,留下李果子在后邊一直吃土。
滿臉灰的李果子到天黑才好累死累活的趕到客棧,一進(jìn)去魯尚已經(jīng)在里邊休整了好長時間,正喜滋滋的喝著小酒呢,“歲昌兄,你怎么才到啊,快來快來!這酒不錯!”
黑著臉的李果子一言不發(fā)的做到桌子前,大動作下帶起了一波灰塵,嗆得魯尚一陣咳嗽,看到這樣李果子心里暗爽,該!
“魯兄,方才你跑太快,我還有事要問你呢!”李果子看也不看魯尚的黑臉,端起茶杯就猛灌。
“還有你這聰明人不知道的事?”魯尚看他這樣就牙癢癢,甚至連手都癢了。
“嘿嘿,陸友不是也是府城里的嗎?怎么不見他???過幾天回去咱們一起聚聚唄?”李果子覺得為了自己的終身大事還是可以努力一把的。
“陸友?”魯尚聽到這話就警覺起來,“你問他干嘛?”
李果子一看魯尚這炸毛的樣子就樂了,“你做這副樣子干嘛?還不能問問了?大家是同窗時常聚聚難道有錯嗎?去年你回來宴擺宴席的時候,陸友就沒來,算起來也有快一年沒見了!”
“你!也沒見你對別人那么上心!”魯尚看李果子這樣,反倒笑起來,“來來,咱們先聊聊這一年沒見發(fā)生的事情!”
“有什么好聊的!你也看見了,除了家里出了點事,其他我都挺好的,你呢,護(hù)國公府的三公子,我也知道了,看著也活蹦亂跳挺好的!”李果子上下打量了魯尚一下,發(fā)現(xiàn)一年沒見,這貨又俊俏了不少,面如冠玉,鼻如懸膽,口似單珠,怎么看都比自己俊俏很多,真是太不爽了!
“噢~~”魯尚那一聲噢拉得老長,“這就聊完了!那我也告訴你,陸友他睡得好吃得飽,過的也挺好的!”
“你!”李果子一陣氣短,覺得魯尚這貨太不上到了。
看到李果子這氣急敗壞的樣子,魯尚一陣快意,哈哈大笑的走了,留下咬牙切齒的李果子。
從府城到常河縣走了兩天多就到了,李果子這一路上沒少追問魯尚陸友的消息,可是魯尚這小子口風(fēng)緊得很,每次都跟自己故作言它,李果子硬是沒有得逞。
魯尚這次不光帶了自己的親兵,還帶了魯琛的一隊親兵,陣勢很是強大,一進(jìn)常河縣就把縣令驚動了,被恭恭敬敬的請到了縣衙。
“不知道三公子所為何事,有什么能讓下官效勞的嗎?”常河縣令看到這么多人馬立在縣衙外邊有點心驚膽寒。
“你們監(jiān)牢里可是關(guān)押著李山和李大白二人???”魯尚坐在上首,端的可是正緊無比,一派穩(wěn)重的樣子,倒是讓李果子有點不適應(yīng)。
“哎?不知三公子怎么問起這個來了?”那縣令有點困惑,這千里迢迢的從府城奔來就為了牢獄里那兩個賤民?。?br/>
“到底在不在?”魯尚啪的一下就把茶盞放到桌上,面無表情的說道。
“在!在!下官這就讓人把他們帶上來!”那縣令跌聲說道。
李山和李大白被帶上來的時候,應(yīng)不成樣子了,血肉模糊的,特別是他的下半身,李果子看到這樣一下就流淚了,立馬就撲上去,“爺爺,二叔!”
李山頭發(fā)花白,衣衫襤褸,李大白還好點不過也消瘦的很,一副弱不禁風(fēng)的樣子,兩人費力的抬起頭看見是李果子,頓時老淚縱橫啊,“果子,是果子!我還以為這輩子見不到你了!”
“爺爺,二叔,你們受苦了,我來救你們了!再忍忍,我一會就把你們救出去!”李果子哭道。
“行了,別哭啦!大男子流血不流淚!”魯尚看著李果子這個大男人哭得像個孩子有點受不了,“彭縣令,他們不是售賣假墨嗎?你竟然給他們用這么厲害的刑???這是要去打成招嗎?”
“下官不敢!下官不敢!他們死不認(rèn)罪,還出口辱罵本官才給他用刑的!”彭縣令嚇得冷汗直流,心里后悔的要死,早知道就不收顧家的錢了,這下說不定就栽了!
“草民沒有?。]有辱罵縣太爺!”李大白雖說用了刑,但是身體底子好,還是能聽得到縣令的誣陷的,“是他們一直逼問我們家的治墨方子,我跟爹不說,他們就對我們用刑!要不是我們命硬,早就被打死了,這位大老爺給我們做主??!”
“大膽刁民!休的胡言亂語!本官可是朝廷命官,怎么會貪圖你家的方子!”彭縣令心里一陣叫苦,沒想到偷雞不成蝕把米,要知道殺了就完了,也沒有這些事了。
“我看你才是大膽!身為朝廷命命官竟然草菅人命!這可是殺頭的大罪!”魯尚自小又魯琛撫養(yǎng)長大,最煩的就是這些官僚做派。
彭縣令一聽就知道善了不了,跪下來苦苦辯解,大氣親情牌,期望有反轉(zhuǎn)的余地,“三公子,您可不要聽信這些刁民的,下官可是年年考評良好呢,您在這讀書三年不是沒看到,這縣城里一片平和,民眾富足?。 ?br/>
“哼!是不是真的問問里邊的獄卒不就行了!”魯尚接都不接這茬事,“來人就把看守他倆的獄卒押上來,本公子可要親自問問是不是冤枉了你!”
結(jié)果壓上來的獄卒,見到國公府的親兵那兇神惡煞的樣已經(jīng)軟了三分,再被魯尚一嚇唬,立馬什么都招了,“是縣令他讓我們這么做的!不關(guān)我們的事!不關(guān)我們的事!請大人明察??!”
“哼!彭縣令這就是你的冤枉???”魯尚冷哼幾聲,看也不看那姓彭的死命磕頭求饒,“放心,我會去會好好稟告父親的,來人把他押下去,等回到府城再交給父親!”說完連看他都不看一眼,率先走了出去,隨后李果子也帶人把李山父子抬回了李家。
李家一片愁云慘淡,白氏不斷念叨著李果子去了有半月了怎么還不回來,沒成想話剛說完沒多久,大門就被人砸開了,李山和李大白血淋淋的被抬著回來了。
“老頭子!老頭子,你這是怎么了?”白氏白著臉就往李山拿邊撲,陳氏也看到皮包骨的李大白,一下就嚎出來了,“他爹!他爹!你總算回來!”
李果子看著家里亂成一團,也顧不上招呼魯尚,反到時候自己跑前跑后,“大哥,你先照看著爺爺和二叔,我去請大夫!娘,梅花,你倆快燒點熱水做點好克化的東西!姑姑,妞子你們看好奶和二嬸別讓她們碰到爺爺和二叔的傷口!”
等這番事忙活過來,李果子才猛地想起一直在堂屋等著的魯尚和他那隊士兵,一拍腦門疾步往外走,“魯兄,對不住!真對不??!家里這般忙亂,都把你給忘了!”
“恩,不用掛在心上!”魯尚這下倒是沒有為難他,看到他家的基本上就剩下婦孺了,還好奇的問道,“怎么你家就只有這么幾個男丁???”
“噢,忘記說了,我爹和長貴都去南邊販貨了,我小弟現(xiàn)在估計還在學(xué)里呢!”李果子乘了魯尚的情,現(xiàn)在對他感激不盡,也跟以前那般跟他作對了,反倒真心實意的行了大禮,“承蒙魯兄搭救,我們一家感激不盡!要是以后有用得著的地方,我必當(dāng)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恩?”魯尚反倒被李果子這一出弄得有點懵,愣了一會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感激就不必了,還是快帶我去弄那叫石油的東西吧,父親還在等著呢!”
“那是一定,就在我家旁邊的延河邊上,咱們這就去!”李果子說著就從家里拿了幾個大壇子,帶著魯尚往外走。
一行人走到延河邊上,很是惹人眼,不少住在附近的人都跑出來看熱鬧,李果子看這樣就提議道,“魯兄,這東西有大用,不如等咱們走了之后派人看管起來吧,省的到時候一窩蜂的來給拿光了!”
魯尚皺著眉看了看,“這黑漆漆的東西就這么點?那用完了怎么辦?”
“放心,它會不斷往外噴的!一時半會用不完,但是往外噴的速度也不快,你看這么一大灘,得噴個一兩天的!”李果子很有經(jīng)驗,他家剛搬來著的時候,他就經(jīng)常守在這計算每天產(chǎn)油率,看這樣,只能算是個中產(chǎn)井了,一天能噴個四五方呢,“要是想要多產(chǎn)這東西,估計要不斷往下挖!”
聽了這話魯尚才放心,“恩,那就叫人看起來吧,誰也不能靠近!想不到你想的還挺細(xì)的啊!”
“哈哈,投桃報李,應(yīng)該的!應(yīng)該的!”不管怎么說魯尚確是對自家有大恩,李果子自然也不會跟前那樣跟他過不去了,反倒真打算誠心相待,“魯兄還去先生家拜會一下嗎?先生沒少提及你呢!”
“噢?我這么英俊瀟灑聰慧過人,先生多提提也是應(yīng)該的!”魯兄不太習(xí)慣李果子這正兒八經(jīng)的說話方式,打算調(diào)笑幾句,“不過今天天晚了,明天趕著回府城就算了!下次再來著一定去!到時候你可要在先生面前多多替我美言幾句啊!”
“一定,一定!”李果子完全沒有g(shù)et到魯尚的的笑點,反倒繼續(xù)一本正經(jīng),“那魯兄不嫌棄,今晚上就在我家湊活一晚吧,我家還有幾間客房!”
看到李果子沒有接收到自己的信號,魯尚也不強求,只能一副大家公子的模樣跟著李果子回了家!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