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壯眉頭緊皺,說:“他真的死了?照理說,他不可能得罪人,而且也沒人敢對伍家下手。究竟是誰下的毒手?”
陳雅茹搖搖頭:“不知道,伍家人去的時候也沒找到人。伍大河把兒子送到市中醫(yī)院搶救,不過醫(yī)生宣布他腦死亡,這不等于是死了嗎?!?br/>
生死由天定,陳壯也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只能在心里嘆了一口氣。
陳雅茹也感慨了幾句,然后提醒道:“伍家現(xiàn)在正四處追查兇手,當(dāng)天跟伍文有過接觸的人,全都要調(diào)查。不過你放心,我跟伍家解釋過了,說當(dāng)天我們只是買車的時候,跟伍文有過一面之緣,事后就沒見過他了?!?br/>
陳壯想了想,說:“那何聰呢?”
他記得,當(dāng)天何聰跟伍文,在4s展廳發(fā)生過一點小矛盾,以何聰這小肚雞腸的性格,說不定會動手。
陳雅茹說:“不是他,何聰離開4s展廳就去了修車廠,他有不在場證明。你還記得吧,咱們開車經(jīng)過路上的時候,何聰把新車開到溝里去了。”
陳壯點點頭,他也記得這事,何聰那車栽進臭水溝里,不可能爬得起來。
但既然不是何聰,那還有誰對伍文下手呢?
也許是和伍家有仇的人。
伍家和陳壯沒什么關(guān)系,他當(dāng)務(wù)之急還是給村里修公路,便把這事跟陳雅茹說了。
陳雅茹眉頭一皺,說道:“你要出資給村里修公路,不過我們江南建筑公司的主要業(yè)務(wù)是樓盤建筑,修路的相關(guān)資質(zhì)不完善。要不,我認(rèn)識幾個負(fù)責(zé)修路業(yè)務(wù)的建筑老板,可以給你引薦一下?!?br/>
陳壯說:“那行,反正你給我推薦的人,應(yīng)該靠譜?!?br/>
陳雅茹笑道:“要是不靠譜,你打算怎么對我?”
陳壯嘿嘿一笑,“當(dāng)然是上床把你辦了。”
“想得美。”陳雅茹嬌哼一聲,說:“明天我正好要去工地談事情,有幾個跟我們公司合作的建筑老板也會來,你一起過來看看吧,我給你介紹一下修路的施工隊?!?br/>
陳壯答應(yīng)了,又把擴建野味館的事,跟陳雅茹提了一下。
擴建對于陳雅茹來說,是小事一樁,當(dāng)即痛快答應(yīng),還說不收錢。
陳壯笑道:“不收錢怎么行,這像我占你便宜?!?br/>
“一百來萬的工程,說什么占便宜,我隨便叫個施工隊過來就行了。”
陳壯說:“那不行,除非你是我老婆,否則親兄弟明算帳,該收的一定得收?!?br/>
陳雅茹拗不過他,便說:“那我先讓人做個預(yù)算,到時候把預(yù)算單送到你野味館里?!?br/>
陳壯點頭答應(yīng),跟陳雅茹約了晚上吃飯的時間地點,就駕車往成人用品店駛?cè)ァ?br/>
自從威爺死后,李海龍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在東南市里失去了蹤跡。
在這期間,陳壯也打聽過幾次,但卻都沒打聽出李海龍的消息,而他的建筑公司也在那天后,處于關(guān)門停業(yè)的狀態(tài)。
至于李海龍的銀行財產(chǎn)去向,陳壯無權(quán)調(diào)查,也沒辦法打聽。
但他要是不找到李海龍,就無法幫孟家拿回被奪走的財產(chǎn),而且要是放任李海龍不管,也是一個大隱患。
梁子已經(jīng)結(jié)下,李海龍絕不可能善罷甘休!
陳壯把車開到成人用品店門口,站在路邊朝里面看了一眼。
只見李如雪正站在柜臺后,一臉冰霜的盯著柜臺前的一個年輕男人。
那個年輕男人手里拿著兩盒安全套,看樣子是結(jié)帳,但是眼睛卻不停的往李如雪臉上瞟,嬉皮笑臉的不停說話,顯然是想搭訕。
但李如雪板著臉,面無表情的收銀開票,根本對他的話理都不理。
她這高傲的態(tài)度,卻讓那個年輕男人更加心癢,接過小票,腆著臉開口笑道:“美女,我都來買過幾次東西了,加個微信唄?!?br/>
“沒有?!崩钊缪┛炊疾豢此?br/>
年輕男人不死心,繼續(xù)糾纏:“那給個手機號,手機總有吧?!?br/>
李如雪柳眉一蹙,正要不耐煩的拒絕,忽然聽見前方傳來一個不客氣的聲音。
“兄弟,你要我女朋友的手機號干什么?”
一聽這熟悉的聲音,李如雪頓時驚喜的抬起頭,冰冷的臉上霎時露出笑容,開心的叫道:“陳壯!”
那年輕男人一陣惱怒,帶著醋意轉(zhuǎn)過身,卻在看清站在身后的人之后,頓時慫了。
只見站在他身后的男人長得濃眉大眼、身材魁梧,比自己足足高了一個頭,身穿一件軍綠色的布外套,里面是一件發(fā)黃的t恤,衣料下隱約露出腱子肉的輪廓。
他結(jié)巴的說:“我,我就問一下?!?br/>
陳壯笑了笑,說:“我女朋友的手機號,不給別的男人?!?br/>
李如雪按捺不住,高興的從柜臺后跑過來,說:“你不是說回村嗎,這么快就回來了?”
陳壯笑著說:“回村處理一些事,辦完就回來了?!?br/>
年輕男人看見李如雪對著陳壯,笑得嫵媚多姿,心里一陣嫉妒,但他又不敢招惹陳壯,因為這男人雖然一副農(nóng)村人打扮,可是一看就是很能打的樣子。
他一把拿過柜臺上的塑料袋,悻悻的往外走,邊走邊嘀咕:“真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這樣的大美女,竟然找個鄉(xiāng)巴佬當(dāng)男朋友。”
陳壯微微皺了下眉,但也懶得跟這種人計較。
然而李如雪卻俏臉一寒,大聲沖門外罵道:“我就喜歡鄉(xiāng)巴佬,你管得著嗎?我不但喜歡,還要給他生孩子。你今后別來了,我見一次罵一次!”
年輕男人怕陳壯揍自己,趕緊拔腿就跑。
陳壯看著李如雪生氣的樣子,不由得忍俊不禁,說道:“你要給我生孩子,那敢情好,咱們生十個,今天晚上就生?!?br/>
李如雪俏臉一紅,又恢復(fù)了剛才嬌憨的樣子,嗔道:“你跟這種人計較什么,別理他。”
陳壯看她嬌態(tài)可人,身穿白襯衣和一條深藍色的空姐包裙,顯得胸脯鼓脹豐滿,腰肢纖細,咽了咽口水笑道:“行了,咱不理他。”
李如雪這才笑了下,問道:“你找我什么事?”
陳壯猶豫了一下,說:“你知道,你爸最近在做什么嗎?”
“李海龍?你要找他?”李如雪柳眉一蹙,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