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現(xiàn)吳景澈并沒有怪罪她的意思,回頭道,“阿澈,這是何意?”
“這么久沒有動作,原來是已經(jīng)滲入了內(nèi)部啊……”吳景澈坐在原位專注的擺設(shè)著棋盤,“皇兄,該清理門戶了?!?br/>
銘王頹廢的坐到椅子上,“難道……”
小悠撤到一旁安靜的等候,銘王猛地抬眼,凜冽的眼神,小悠背后不禁一涼,只聽他沉聲道,“銘王妃如何?”
小悠看了眼吳景澈,吳景澈把最后一枚棋子放好,“說吧?!?br/>
“銘王妃娘娘所中的是慢性毒藥,本該不能懷孕的,可是卻……具體的是什么毒我需要血……”小悠鄭重的說道。
“銘王爺不用擔(dān)憂,我家王妃沒有告訴銘王妃這件事,她此時懷孕,不能受刺激?!毙∮频痛怪鄯讼律?。
“中毒!”吳景銘聽到這兩個字,羅婉懷孕的喜悅頓時被沖散。
小悠詢問的看了眼吳景澈,王爺,還要不要我為銘王把脈呀?
“皇兄,讓她幫你把下脈……”吳景澈看著失神的吳景銘,發(fā)現(xiàn)他好像沒聽到自己的話,對著小悠說道,“來?!?br/>
小悠為吳景銘把完脈后搖搖頭,“銘王爺也中毒了,雖不致命但持續(xù)下去就不太妙了……”
吳景澈擺擺手讓她先退下了,“皇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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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景銘嘆了口氣,“難怪他們這么長時間都沒動我的意思……卻害了婉兒……”
“皇兄,你和皇嫂的血皇兄還要盡快送來……”吳景澈相信他一定不會因為這件事就消沉。
“你這里倒是人才濟濟,晚上我會派人給你送來,至于孩子,如果讓婉兒有危險……”吳景銘的眼眸深沉了不少。
“下次繼續(xù)?!眳蔷俺嚎戳怂谎酆蟮皖^看著棋盤。
吳景銘低頭一看棋盤,就在他閃神之際吳景澈已經(jīng)把棋盤全部復(fù)位了,嘴角狠狠一抽,“你還是老樣子!”
庭院內(nèi),趙輕伊和羅婉談笑風(fēng)生,時不時捏塊糕點,吳景澈和吳景銘走進庭院就看到兩個女人對視而笑的一幕。
“婉兒!”吳景銘眼波微動,“我們該回去了!”
羅婉回頭看著站在亭外的吳景銘,“這么快???”
吳景銘笑著看羅婉起身走過來,吳景澈和趙輕伊站在一起兩人對視一眼,齊齊看向銘王夫妻倆。
“阿澈,弟妹,我們就先回府了……”吳景銘摸了下羅婉的肚子,羅婉莫名其妙的抬眸,拍下他不老實的爪子。
“咳……”趙輕伊輕咳一聲,對著羅婉揮揮手,“皇嫂我們改日再聊。”
“那好吧……”羅婉很喜歡趙輕伊,她還沒和她聊夠呢……
羅婉與吳景銘離開后,趙輕伊就和吳景澈一同走在小路上。
吳景澈與趙輕伊并排走著,時不時掃她的肚子一眼,唔,是不是輕兒的肚子里也有了我的孩子呢?
趙輕伊歪著頭順著他的眼光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肚子,“你在看什么?”
“沒……沒什么……”吳景澈收回視線繼續(xù)走著。
趙輕伊也沒糾結(jié)這件事,“同皇兄說了?”
“嗯……估計皇兄短時間有的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