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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米影視播放器777 裴絕和云沐辰也理清了思路云沐辰

    裴絕和云沐辰也理清了思路,云沐辰寒著一張臉,將手中的茶杯都捏碎了。

    “兩個該死的人渣!是他們逼死了裴二夫人!”

    虞鳳之想起父子倆根本不在乎二嫂死活的樣子,同樣又氣又恨,可她心中還有隱隱的擔憂。

    田家父子到底用什么手段要挾了裴二郎?為何會讓那樣一個心思深沉的人甘愿受他們的擺布?

    可即便同情田安婉,虞鳳之也不能因此不去揭露事實,越是隱藏,只會叫那些惡人越加猖狂,就會出現更多如萬迎春那樣無辜被連累的人!

    她抬起頭朝裴絕看了過去,想要告訴他自己要查出真相的決心。

    阿絕只是朝她淡淡一笑,好像早已經猜到了她的心意。

    “我會幫你一起查下去,直到查出真相為止!”

    裴絕的聲音有一種安撫的魔力,讓虞鳳之激憤的心情一下子變得平靜下來。

    她彎起眉眼朝裴絕點了點頭,也許真相會讓這個家七零八落,可掩蓋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只會讓毒瘤越聚越大!

    云沐辰瞧見兩人對視時眼里閃著星光,不由覺得牙酸。

    想要抬手去遮住眼睛,這才發(fā)現自己的手掌竟然被自己捏碎的茶杯割破了!

    他看著鮮血直流的手掌倒吸了口涼氣,“呦,小爺要留疤了,這以后可不好尋婚事了,你們得對我負責!”

    裴絕白了云沐辰一眼,然后將阿歡叫進來為云沐辰包扎。

    云沐辰許久沒見到這個圓臉丫頭了,見她認認真真給自己包扎,勾唇道:“對了,還沒謝謝你幫我報信,不然小爺我就逃不出那個魔窟了!”

    蹲在地上的阿歡抬起了頭,眨著圓圓的眼睛道:“不用謝,奴婢順手而已!”

    聽到“順手”這個詞,云沐辰明顯不太滿意。

    “聽說你為了幫我,差點挨了曲青青的鞭子,這怎么能叫順手!”

    可阿歡卻不以為意地道:“奴婢不是為了幫云三爺,只是因為您是世子爺的朋友,換作別人,奴婢也會幫忙的!”

    說話的工夫,阿歡已經幫云沐辰包扎好了,本是想將棉布扯斷,可扯了幾下沒有扯開,就俯身將布條咬開了一條口子。

    姑娘的氣息輕輕噴灑在云沐辰的手掌上,竟讓他心跳漏跳了幾拍!

    這丫頭真怎么一點心眼也沒有,換作別人她也如此包扎么?

    想到這兒,云沐辰竟無端煩躁起來,心里頭好像壓了一塊兒石頭。

    阿歡并沒有覺察出什么,幫云沐辰包扎好后,她便收拾了東西走出了書房。

    云沐辰看著自己掌心漂亮的結扣,揚了揚眉,心道這笨丫頭包扎得可真丑,回頭送點她什么感謝她好呢……

    虞鳳之一顆心還沉浸在田安婉的事情里,沒有發(fā)覺云沐辰的小動作,她想起裴二郎有厭女癥一事,看著裴絕道:

    “對了,裴二郎既然不能碰除了二嫂的其他女子,定然也不可能去碰柳姨娘,那是不是說明酒宴那日與柳姨娘在一起的另有其人!”

    裴絕點了點頭,“這件事我也想過了,我已經叫五吉去打聽,那日晚宴來的賓客不多,背景都比較干凈,不太會是能幫裴二郎做那種事的?!?br/>
    “這么說這個人是靖軒侯府的家奴?”虞鳳之驚訝地問。

    “不,還有一種可能,當天侯府請了戲班子,這人也許是戲班子里的人!”

    虞鳳之眼睛亮了亮,“你說的沒錯!若想讓柳姨娘誤會這個人是裴三郎,起碼形態(tài)或者動作舉止與裴三郎很像,能夠做到這點的人,很有可能是戲班里的人!”

    找到了關鍵人物,那后面的事情就簡單多了!

    “交給我吧!”云沐辰從椅子上站起了身,“找人這種事小爺我最在行了!”

    走前,云沐辰轉身對裴絕叮囑道:“你好好吃藥,其余的事情有我在,不用操心!”

    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今日到了裴絕最后一次用藥的時間,他知道阿絕定放心不下虞鳳之,所以才特地囑咐了一句。

    裴絕彎了嘴角,負手道:“知道了,少啰嗦!”

    云沐辰笑了一聲,轉頭就從窗子跳了出去。

    云沐辰走后,阿歡也將熬好的藥端了進來,看著最后一碗藥,幾人都有些緊張。

    喝下最后一副藥,裴絕就可以如正常人一樣生活了,不必再為能活到哪日而擔驚受怕。

    虞鳳之握緊裴絕的手,笑道:“不必擔心,不用一日你就可以醒來,我們等你!”

    裴絕輕輕將虞鳳之攬入懷里:“好,等我!”

    與前兩次一樣,裴絕喝下藥不久就覺得一陣困意來襲,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虞鳳之讓阿歡和五吉好好守著裴絕,自己則帶著阿離出了門。

    出來侯府后,阿離將一個包袱遞給了虞鳳之,“夫人,這是您叫我去婉華院順的二少夫人的衣裳,您要這些衣裳做什么?”

    虞鳳之滿意地接過包袱,眼中露出淡淡冷光:“一會你就知道了!”

    阿離也不多問,跟著虞鳳之騎馬朝城南方向而去。

    田府。

    田父從箱籠里翻出壓箱底的幾塊碎銀,嫌棄地朝田母“呸”了一聲。

    田母含淚拉住田父的衣袖,哀求道:“老爺,您別再出去賭了,家里已經沒有銀子了,安婉又出了那樣的事情,咱們以后可怎么活?。 ?br/>
    田父一把將田母推開,嫌惡地罵道:“少管老子!她出事了又怎樣,那賤種本就不該留著,我大發(fā)善心沒讓你喝墮子湯,留了她一命,她就是這樣報答我的???居然以為死了就能一了百了,想得美!她死了,還有裴二郎那個怨種,老子以后有靖軒侯府這個金庫,一定活得比從前還好!”

    他將銀子揣進懷里,然后又踢了田母一腳,“早知道你就這么點嫁妝,當年就不該娶你!晦氣!”

    “老爺!”

    田母想去阻攔朝門外走去的田父,可她被踹得胸口劇痛,根本站不起身,只能眼睜睜看著田父離開。

    豆大的眼淚從眼里流下來,一顆顆落在地面上,她無助地低吟著:“婉兒……我的婉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