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正松摔門而去后,不久,郁暖從二樓下來。
剛才他們之間的爭執(zhí),她都聽見了。
方曉見郁暖下來,面上的表情變了變,“小暖,怎么下來了?”
郁暖沒有回答,過了會兒才緩緩地開口問,“媽,郁氏真的要不行了嗎?”
方曉愣了一下,隨即輕聲安慰道,“小暖,別多想,會有辦法的……爸爸這些天都在為了這事奔波,總會有辦法的,沒事的。”
雖然嘴上是這么說,方曉心里也清楚,大概除了去求郁笙之外,還真的沒有什么其他可用的辦法。
畢竟那件事鬧得這么大了,前段時間,攀上林家他們郁家有多風光,現(xiàn)在就有多落魄。
原本等著看郁家好戲的人就不少,現(xiàn)在哪里會對他們伸出援手?
這個圈子本就是這樣,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更像是一種常態(tài)。
只是要去求郁笙,能成的概率又能有多少?
郁暖垂眸,咬住了下唇,臉蛋上更是蒼白了幾分,沒有再開口。
她只要想到網(wǎng)上對自己的那些侮辱性的言論,就恨不得把郁笙給活活撕碎,憑什么她那么走運?
上次的事情非但沒有得逞,還有商祁禹把她保護得那么好。
而自己不但失去了孩子,以后都不能做母親了,現(xiàn)在還要為人所不齒,被人辱罵。
甚至,出了這件事之后,她以后可能都嫁不了好的人家了。
這一切都是拜郁笙所賜,她憑什么能有那么好運?
她不甘心——
明明她比郁笙要好,各方面都不差的,憑什么郁笙現(xiàn)在能得到那些,而她卻落得現(xiàn)在這個下場?
……
翌日上午,郁笙剛回到辦公室,放在口袋的手機就響了。
她掃了眼屏幕上顯示的陌生號碼,淺淺抿唇,沉默了幾秒,還是接起了電話。
傳來的是年輕的女聲,參雜著幾分討好,“阿笙姐,我是曉露啊!”
郁笙緩了會兒,才記起是上回突然打電話給她的那個舅舅的那個女兒。
她低頭翻了翻桌上的文件,語氣不咸不淡地問,“有事?”
“阿笙姐,就是上次我爸應該跟說過,我要過來港城的事吧?是這樣的,我等下就上飛機了,一點多應該能到港城,能過來接我一下嗎?我爸說讓我直接聯(lián)系就好,我提前跟說一聲?!?br/>
郁笙看了眼時間,有些頭疼地摁了摁太陽穴,這哪里算是提前說?提前了幾個小時?
沒等到郁笙的回答,那邊過了會兒,又道,“阿笙姐,不好意思啊——我對港城也不熟,就只能麻煩了。是我在這里唯一的親人嘛!”
“嗯。”郁笙淡淡地應了一下,在掛斷前提醒道,“把航班信息發(fā)我?!?br/>
掛了電話后,沒多久手機里就進來了一條短信。
郁笙掃了眼,隨手將手機擱在了一邊。
中午,郁笙拿著文件敲響了對面辦公室的門。
聽到門內(nèi)傳來男人的一聲“進”之后,郁笙推門而入。
辦公桌前,男人低頭在翻閱文件,白襯衫領(lǐng)口的扣子隨意地解開了幾顆,露出點蜜色胸膛。
郁笙走了過去,將文件放在辦公桌上,公事公辦的口吻,“商總,這份是緊急文件,需要盡快處理!”
男人手上握著的筆轉(zhuǎn)了半圈,抬眸朝著郁笙看了過來,微勾的嘴角噙上了笑意,“過來——”
郁笙愣了一下,才繞過了寬大的辦公桌,朝著他走了過去。
商祁禹看著她走近,傾身過去,大手握住了她纖細的手腕,用力將她拉向了自己。
郁笙被他重重一扯,身子撞進了男人的懷里,熟悉的氣息便侵占了她的呼吸。
還沒等她有所反應,就被男人按著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商祁禹低頭看著她茫然的小臉,性感的喉結(jié)動了動,吻了下她的嫩唇,“秦穆呢?怎么是來?”
郁笙抬手搭上男人寬厚的肩,淡淡然地回答,“秦特助有事出去了。”
“嗯……”商祁禹點頭,扣在她腰上的大手稍稍收攏,黑眸凝著她,提議道,“一起用午餐?”
郁笙剛想答應,但是又想起要去機場接人的事,輕輕搖頭,“還是不了,我等會得去一趟機場,我有個表妹從林城過來,得去接她。”
“表妹?”商祁禹挑眉,“沒聽提過?!?br/>
郁笙輕輕地喟嘆,雙手摟住了男人的脖子,靠上他的肩,“沒什么好提的,我父母出事后就斷了聯(lián)系的親戚,要不是這回他們女兒想過來這邊工作,恐怕還不會想著聯(lián)系我。”
“嗯。”商祁禹瞇眸,抬手捏了捏她的下巴,漫不經(jīng)心地開口,“既然不是很重要的人,那陪我吃了午餐再過去也不遲?!?br/>
郁笙聞言,有些想笑但是又覺得這話好像并沒有什么錯。
她抬眸朝著男人看了過去,雙手在男人頸后十指交叉,嗓音溫軟,面上帶了幾分俏皮,“好像說的也是,那商總午餐吃什么呢?”
商祁禹的大手撫上她的臉頰,淡淡地笑,“想吃什么?”
郁笙望著他,湊到男人耳邊,出口的話里帶出輕笑,“想吃,不行的話做的菜也可以!”
她說完就縮了回去,明眸半瞇著看他,嘴角的弧彎帶了幾分狡黠。
商祁禹眉眼一沉,大手扶上她削瘦的脊背,將她壓向自己,咬牙切齒地在她耳邊問,“撩我?”
郁笙不自覺地咬唇,抬了抬頭,紅唇從男人下頷擦過,“商總覺得呢?”
商祁禹望著她看好戲的表情,手捏了捏她的臉頰,惡狠狠地說,“我看就是欠收拾!”
郁笙到也沒有被嚇到,拍掉了他的手,抬手摸了摸男人性感的喉結(jié),過了會兒,又湊上去親了一下,“好了,我先出去了,午餐我出去點外賣就好。不打擾工作?!?br/>
兩人之間靠得近,她說話時候氣息無一不在撩撥男人的神經(jīng)。
男人喉結(jié)劇烈地滾動了兩下,收緊了落在她腰間的手,一手托起她的下巴低頭吻住了她。
郁笙微怔了一下,而后抬手環(huán)住了男人的肩膀,緩緩地回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