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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果 繼母子不倫之夜bt 祥國公夫人有些

    祥國公夫人有些疑慮,卻也沒多想,也沒拒絕喬畫屏的請(qǐng)求。

    她點(diǎn)頭應(yīng)了聲好,又讓丫鬟去把桑桂婉請(qǐng)過來。

    昨兒夜里發(fā)生了賊人強(qiáng)攻祥國公府一事,祥國公夫人先是去喬畫屏那看過,又去了桑桂婉的院子。

    見桑桂婉院子里的燈都是滅著的,顯然睡得正香,這才松了口氣。

    祥國公夫人當(dāng)時(shí)也沒讓人叫醒桑桂婉,悄悄走了。

    這會(huì)兒喬畫屏哪怕不說,祥國公夫人本也打算等跟三兒媳處理完府里的事,就使人去叫桑桂婉過來,一道用個(gè)晚飯。

    這會(huì)兒不過是提前些罷了。

    只是祥國公夫人的人,卻沒能把桑桂婉請(qǐng)過來。

    丫鬟跟祥國公夫人回稟道:“……表小姐聽說了昨天夜里的事,有些嚇著了,這會(huì)兒好不容易喝了藥睡下?!?br/>
    喬畫屏聽得這話,眼里閃過一抹譏誚來。

    嚇著了?

    呵。

    祥國公夫人有些擔(dān)憂:“婉婉先前休息就有些不太好……”

    她看向喬畫屏,“屏娘,你找婉婉是什么事?……若不緊要的話,要不咱們先做些旁的事?”

    喬畫屏卻道:“此事十分之緊要,事關(guān)昨晚祥國公府遇襲一事。”

    祥國公夫人臉色稍稍一變。

    她此時(shí)還未多想,只以為是旁的什么關(guān)聯(lián),抿了抿唇,派了自己身邊的婆子去把桑桂婉叫醒。

    那婆子領(lǐng)命要走,喬畫屏多交代了一句:“去了不要說旁的話,只管把桑桂婉叫來。無論她說什么,嬤嬤只鐵面無私的說,是國公夫人的話便是了?!?br/>
    婆子看了眼祥國公夫人,祥國公夫人又驚又疑,但還是先揮手:“只管聽侯夫人的?!?br/>
    待婆子走了,祥國公夫人這才有些遲疑的問:“屏娘,你這是……”

    她怎么聽著,喬畫屏的吩咐不太對(duì)勁啊。

    喬畫屏搖了搖頭:“嬸嬸,等桑桂婉來了后,我再說與您聽?!?br/>
    祥國公夫人幾乎是坐立難安。

    三夫人多少也聽出了話音,不知想到什么,臉色一白。

    她也不好再湊什么趣了,只閉嘴坐在椅子里等著。

    祥國公夫人頗有些煎熬的等著桑桂婉過來。

    喬畫屏倒是鎮(zhèn)定的很,征得祥國公夫人的同意后,放幾個(gè)孩子去院子里玩了。

    等了大概小半個(gè)時(shí)辰,茶水都換過了一茬,桑桂婉臉色不大好看的過來了。

    祥國公夫人一看外甥女的臉色,也很是心疼。

    桑桂婉咳了兩聲,頗有些弱柳扶風(fēng)的模樣:“……姨母,我來晚了。實(shí)在是起身時(shí)有些困難……”

    說著,不著痕跡的窺著祥國公夫人的臉色。

    祥國公夫人趕忙讓丫鬟拿軟墊幫桑桂婉墊到椅子上;又一迭聲的催著丫鬟上熱茶。

    桑桂婉見祥國公夫人待她一如往昔,瞬間松了口氣般,整個(gè)人微微繃緊的后背放松了不少,臉上也帶上了一分笑模樣。

    桑桂婉往鋪了軟墊的椅子里坐下,掃了一眼喬畫屏,像是剛發(fā)現(xiàn)喬畫屏在這一般,露出驚訝的神色來:“平西侯夫人也在啊?!?br/>
    喬畫屏懶得應(yīng)付桑桂婉,只是起了身,同祥國公夫人道:“嬸嬸,人來了,那我就開始說了。”

    桑桂婉忍不住坐直了身子。

    聽這話音,怎么像是找她過來的人不是她姨母,是這個(gè)喬畫屏?

    祥國公夫人一直提心吊膽的,這會(huì)兒見喬畫屏要說,連連點(diǎn)頭:“好,你快說?!?br/>
    喬畫屏卻不看她,只道:“先前,桑桂婉出府,去了一趟藥鋪?!?br/>
    桑桂婉的心撲通撲通跳了起來。

    她下意識(shí)攥緊了手里的帕子,搶話道:“……你說這個(gè)作甚?難道還不能不許我出去拿藥了?”

    桑桂婉因著心里有鬼,卻沒注意到,自己搶話時(shí)又快又急,簡直就像是——

    做賊心虛。

    就連祥國公夫人,也微微白了臉,側(cè)目看向桑桂婉。

    桑桂婉卻渾然不覺,只攥緊了手里的帕子,緊緊盯著喬畫屏。

    喬畫屏連眉毛都沒抬一下,只淡淡道:“去拿藥自然是沒什么問題,但你不止是去拿藥的,你還在那鋪?zhàn)永铮袅岁P(guān)鍵信息。”

    “你在胡說什么!”桑桂婉猛地站起來,白著臉反駁,“我留什么關(guān)鍵信息?胡說八道!”

    祥國公夫人渾身都在微微顫著。

    喬畫屏的性子,向來不會(huì)無的放矢……

    喬畫屏沒理會(huì)桑桂婉,她看向祥國公夫人:“嬸嬸,昨夜其實(shí)還有一樁事,我沒同您說……侍衛(wèi)們同外頭那些賊人廝殺的時(shí)候,有四個(gè)刺客,竟是直奔我的院落而來!若沒有內(nèi)應(yīng),誰知道我同孩子們住在哪個(gè)院落?”

    祥國公夫人面如白紙,抓緊了胸口的衣裳。

    桑桂婉又叫起了屈:“……所以,你就覺得是我跟旁人說了這事?……平西侯夫人!我知道你因著從前我同易將軍的事,一直有些看不慣我。但你也不能就這么無憑無據(jù)的就污蔑我!這種事,這種事怎么好隨意猜測給人定罪?”

    喬畫屏這才看了桑桂婉一眼,眼神極冷:“我這次喊你來,不是找你對(duì)峙的。只是當(dāng)著嬸嬸的面,跟她說一下這事。至于證據(jù),我早就讓我們侯爺去抓了那藥鋪的人,大刑伺候,問出了口供?!?br/>
    桑桂婉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不,不可能??!跟她接頭的人,是元康郡王府的死士。

    ——但,桑桂婉又想想易命的本事,她打了個(gè)寒顫,死死盯著喬畫屏。

    只見喬畫屏瞥她一眼,從自個(gè)兒袖口里掏出一張紙來,遞給了祥國公夫人。

    桑桂婉能看見,那紙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字。

    想來就是喬畫屏說的口供了!

    桑桂婉抖得越發(fā)厲害——

    祥國公夫人手都在顫抖,她看完紙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字后,臉色更是難看,帶著哭腔:“你,你怎么能做這等事!”

    三夫人難以置信的看向桑桂婉!

    桑桂婉腦子里轟的一聲,她知道自己完蛋了!

    她跪在地上,哭喊道:“姨母,我,我沒想害咱們祥國公府!我也是為了咱們祥國公府!元康郡王答應(yīng)我,會(huì)保咱們!……等元康郡王榮登大寶,咱們祥國公府不會(huì)被清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