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當時王露茉不來，是因為被學校開除了。

    這個消息對于夏素媛來說，有些震撼。

    畢竟在她的印象里，王露茉只是性格上有點兒說不上來的勁兒。雖然成績差了點，但是大抵不至于被開除吧？

    夏穆清看出來兩個人是認識的，便拽了拽姐姐的胳膊：“我先去買奶茶了。”

    說完，沒理夏素媛的反應，走到了柜臺前面。

    “為什么？”

    夏素媛想不明白。

    然而眼前的女生卻笑而不答。

    彼時王露茉身邊的男生也已經(jīng)買完了奶茶，他手里掂著兩杯，轉(zhuǎn)過身。

    王露茉介紹道：“這是我男朋友�！�

    夏素媛看過去。男生長相一般，實屬算不上好看。臉上還有青春痘被擠爛留下的疤。他穿的背心，胳膊上刻著刺青。那紋飾有些花，夏素媛看不出是什么。

    她臉上沒露出任何情緒，輕輕說了句：“你好�！�

    男生沒回話，甚至連頭也沒點，只是如同施舍般地給了她一個眼神。

    王露茉笑笑，伸手撫了撫身邊的男友。

    “我們先走了。”

    雙方點過頭，便擦肩而過。

    前面站著的夏穆清見姐姐完事兒了，扭頭問道：“姐姐你喝什么味兒的？”

    **

    倆人喝完奶茶又轉(zhuǎn)了一圈，這才回去找張閔靜。

    三個人回到家里，張閔靜把包掛在門口的衣架上，對著二人說：“你們先去洗個澡。然后再去睡覺�！�

    夏素媛趁著妹妹洗澡的功夫，跑到張閔靜身邊坐下，對她說：“媽，我想給你說點事兒�！�

    張閔靜坐在自己臥室的床上，彼時正看著臺燈發(fā)呆。

    那臺燈屬實沒什么好看的，就和尋常人家的燈差不多，唯一一點不同的，是那燈下面擺著一張合照。

    那張照片是十年前照的，閃光燈打下的那一瞬間，夏穆清正好滿月。而夏家家主夏甘棠也還活著。張閔靜還有印象，那是他們?nèi)ナ欣镒詈玫哪羌艺障囵^照的。

    如今，不僅夏家沒了夏甘棠，照相館也因為日漸虧空而關門了。

    她往邊上挪了一個位置，示意夏素媛坐下，然后問道：“怎么了？”

    “我今天，”夏素媛躊躇了一下，“我今天在步行街遇見了一個人。”

    “是誰？”

    “我的一個同學�！�

    張閔靜有些詫異。

    她向來不太管女兒們的交友問題，只要不是社會上的小混混，不會把自家女兒給帶偏，那就隨意。

    如今既然大女兒找到自己，那一定是遇見什么事兒了。

    于是就聽見夏素媛說道：“我高中的時候有個同學，剛開學的時候還好，后面大家都把她給孤立了。有次換座位我就換到了和她同桌，然后覺得她還可以……”

    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說完了，再后面，她說道：“但是我今天看見她的時候，就像是……一個不良少女�！�

    “你想讓我?guī)湍憬鉀Q什么？”

    張閔靜知道了個大概。。

    “我就想不明白，為什么高中的時候一個看起來很好的女孩，現(xiàn)在和混混混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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