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異界套路深,寶寶要回地球
楚南呆住了。
巫術(shù),毒術(shù),詛咒,蠱術(shù)……
這就沒有一樣是善茬啊。
剛才幸虧沒有作死,來個霸王那啥啥的!
不然就悲具了。
作為一名老書蟲,他要是還不知道些玩意兒的恐怖,那就真是白混了。
在他看的那本小說中,對這些玩意兒,可是有過描述的。
東林郡在整個大夏王朝中,地處東南方向。
而在大夏王朝的南疆,那里可有不少專門研究這一類秘術(shù)的宗門。
東林郡離南疆,并不算遙遠(yuǎn)。
在天玄大陸的原著中,對于南疆的這些相關(guān)秘術(shù),還是有不少提及的。
這些秘術(shù),有一個最大的特點,那就是,只要有合適的媒介,就能殺人于無形。
而媒介么,可以是被施術(shù)者穿過的一衣服,也可以是一件首飾,甚至,連被施術(shù)者的武器,都可以作為媒介。
但作媒介效果最好的,永遠(yuǎn)是被施術(shù)者身體的一部份。
比如頭發(fā),血液……也可以是那啥啥。
楚南無比慶幸,要是剛才真要想種點啥,以后,恐怕小命都由不得自己了。
自己現(xiàn)在也是真氣七重的修為,擁有真氣外放的能力,對詛咒之類的玩意兒,還是有一些抗性的。
如果只是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東西,落到對方手上,應(yīng)該不用太過擔(dān)心。
但如果剛才要是沖動了,把‘種子’留下了……呵呵,那可是最好的詛咒媒介,僅次于心頭血。
“幸虧沒有發(fā)生點什么!”
楚南暗道一聲僥幸。
至于對方有可能帶走自己的貼身之物……
自己又不是泥捏的。
真氣七重的修為,已經(jīng)可以真氣外放,光靠一點沾染自己氣息的東西作媒介,對自己的威脅便低得多了。
要是南疆秘術(shù)真那么厲害,他們就不會只能龜縮在南疆了。
當(dāng)然,要是楊妙萱解開封印,修為超出自己太多,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你走吧!”
沉默了一下后,楚南開口了。
這個時侯,他哪里還敢招惹對方。
就算對方不反抗,他都不敢上啊。
對方看起來人畜無害,但實際修為可比他還高,到時侯就算是干柴烈火,誰霸王那啥誰,還說不定呢。
看著楊妙萱一幅泫泫欲泣的樣子,楚南強(qiáng)忍住把她叫回來的沖動。
他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把持不住了。
“可是,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這個時侯,他的心中,似乎把握住了一些東西,但仔細(xì)一回想,又什么都沒把握住。
“大師兄,我還會來看你的!”
看著楊妙萱消失在門口,楚南心的疑竇更甚。
按理說,這樣一位禍水級美女,沒有道理會出現(xiàn)在這里啊。
這種禍水級別的美女,又不是大白菜,怎么可能一抓一大把。
可對方就這樣莫名其妙的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甚至,還鉆進(jìn)了他的被窩。
而且,這樣一位禍水級美女,在原著中,也不可能沒有一點介紹啊。
可他居然沒有一點印象。
這太奇怪了。
更讓楚南感到不解的是,對方擅長的那些秘術(shù)。
這些秘術(shù),可是由系統(tǒng)評價出來的,自然不可能作假。
這可是非同小可。
這些秘術(shù),更不是大白菜。
對方能擅長這些,那就只有一種可能,對方從小就接受了南疆那些宗派最正統(tǒng)的傳承。
甚至,對方完全有可能是某一個南疆宗派的嫡系傳人。
雖然不知道對方具體年紀(jì),但楚南明顯能看出來,對方年紀(jì)不大,最多也就跟自己相當(dāng)。
自己這個‘楚氏天驕’,到現(xiàn)在也不過堪堪突破到真氣七重,還是依靠了筑基丹的藥力。
而對方,封印了部份修為后,都已經(jīng)擁有真氣九重的修為。
對方的真實修為,最少是先天中期,甚至更高。
這中間的差距,又豈是三言兩語能說得清楚的。
除了那些橫跨一州或數(shù)州的超級宗派,根本就不可能有什么勢力,能培養(yǎng)得出如此人物。
可這樣的人物,跑到東林郡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來干什么?
還要偽裝成凌云派的低階弟子?
這怎么看都大有問題啊。
……
“大師兄,不好啦!”
就在楚南沒有想出頭緒的時侯,一個聲音在門外響了起來。
赫然是楚林。
“怎么回事?”
楚南皺了皺眉,對楚林這個頭號狗腿子,他是越來越不滿意了。
白天瘋狂的給自己拉仇恨就不說了,晚上更是把楊妙萱這樣的危險人物放到自己屋內(nèi)。
簡直就是超級豬隊友。
說不定自己哪天就被他給坑死了。
也許是見到楚南興致不高,楚林瞬間把聲音降低了好幾個層次,小心翼翼的說道:“大師兄,昨晚可還滿意!”
“MMP,哪壺不開提哪壺!”
楚南黑著一張臉說道:“說正事兒!”
楚林有些訕然,說道:“剛才,我聽下院一位師弟在說,蘇啟師伯的洞府,好像失竊了!”
“這跟我們有什么關(guān)系?”
“當(dāng)然有關(guān)系了!”楚林理所當(dāng)然的說道:“蘇師伯好像丟失了一些因為煉制失敗,有瑕疵的丹藥。”
“雖然這些丹藥價值不高,但是,卻有可能會落到低階弟子手上。”
“蘇師伯擔(dān)心低階弟子忍受不住誘惑,會服用了這些有瑕疵的丹藥,他已經(jīng)給掌門師伯提議,要檢驗所有低階弟子的修為?!?br/>
見到楚南不解,有些自得的說道:“蘇浩雖然為人不咋的,蘇師伯算得上教子無方。但蘇師伯能力還是很強(qiáng)的,如果要是誰得到了那些丹藥,只要忍不住服用過,修為定然會暴漲。只要一檢驗修為,自然就滿不住,到時誰偷了丹藥,豈不是一目了然?!?br/>
“尼瑪!”
楚南聽得嘴角一陣抽搐。
姜還是老的辣。
只是一瞬間,他就想明白了對方的用意。
什么被盜丹,那都是借口。
對方不過是找一個理由,可以光明正大的搜查筑基丹的下落。
只是一瞬間,楚南就把對方的用意,想明白了。
即使作為老書蟲,他都不得不為對方這招以退為進(jìn)點個贊。
實在是玩得太溜了。
情況明擺著的,對方之前貪墨了宗派的戰(zhàn)略級資源――筑基丹。
如果按正常情況,對方一定會有把握把賬目給平掉。
可在自己順手牽了筑基丹過后,對蘇啟來說,筑基丹的事情,就變成了一顆定時炸彈。
一顆筑基丹,也許還毀不了他,但他這些年來,貪墨了多少宗派的資源,他自己心中,應(yīng)該是有數(shù)的。
要是被筑基丹之事,將他其他的事情給牽連出來,那就杯具了。
筑基丹,完全可能成為他東窗事發(fā)的導(dǎo)火索。
要是一般人,遇到這樣的情況,要么就是把盜丹的人找出來,又或者,將賬目給悄悄的平掉。
或者干脆兩個方法同時實行,只要任何一條成功,就能最大限度的保全自己。
可這一位偏不。
蘇啟現(xiàn)在,完全就是要把水?dāng)嚮臁?br/>
這些伎倆,楚南作為一個老書蟲,哪里看不透。
對方先聲奪人,直接說出洞府失竊,再說出丟失的是一些有瑕疵的丹藥,便為整個事件定了性。
然后,再用防止低階弟子誤用丹藥為名,進(jìn)行一次修為測試。
這樣下來,只要盜丹者還在凌云派,就一定逃不出搜查。
而且,即使盜丹者,把真相說出來,恐怕都沒人相信了。
即使是楚南這個‘先知’,知道蘇啟在貪黑宗派次源,都不敢說出去,更何況別人。
難道要他現(xiàn)在出去說,蘇啟貪墨了宗派的筑基丹,自己盜的并不是有瑕疵的丹藥,而是貨真價實的筑基丹……
找死也不是這個找法啊。
即使作為敵人,楚南都不得不大叫一聲佩服。
可是轉(zhuǎn)念一想,他就高興不起來了。
測試修為?
自己昨天不過真氣六重的修為。
而現(xiàn)在呢……真氣七重境。
雖然他自己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別人不知道啊。
在別人看來,他就是打了一架,暈倒后就突破到真氣七重巔峰。
這要說沒問題,楚南自己都不相信啊。
雖然說,光是修為提升,并不能百分之百證明,就是自己拿了他的丹藥。
但是,對蘇啟這種人來講,只是一個懷疑就夠了。
楚南真是感到無語之極了。
剛才還在想,自己也許已經(jīng)擺脫嫌疑了。
可沒想到,馬上就又要露餡了。
真氣七重巔峰,雖然已經(jīng)算得上一個小高手了,但要對上蘇啟這樣的先天巔峰,還是不夠看啊。
“嗯,這是什么?”
突然,楚南臉色一變!
這個時侯,他突然明白了,系統(tǒng)中關(guān)于融合異界這具軀殼的意思了。
一股龐大的真氣,突然在他體內(nèi)生成。
赫然是異界這具身體體內(nèi)的真氣。
這具身體擁有真氣六重的修為,龐大的真氣,在一股無形的力量束縛下,融匯進(jìn)了他自身的經(jīng)脈中。
兩股真氣的交匯,瞬間讓他的真氣總量,提升了一大截。
“要糟!”
真氣流轉(zhuǎn),越轉(zhuǎn)越快。
真氣八重的屏障,在他的龐大的真氣運(yùn)轉(zhuǎn)中,似乎已經(jīng)搖搖欲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