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
一色一子回到了白蘭身邊。她喜歡白蘭,白蘭不知道喜不喜歡她,她選擇留在白蘭身邊,除了因為父母的緣故,還有靠他找到回玖蘭樞身邊的方法?,F(xiàn)在,兩人在同居。
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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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常來說,擁有著共同利益或目標的人更容易結(jié)成同盟,而像一色一子和白蘭杰索這樣的組合卻是少見。
起初兩人結(jié)伴倒是有著相同的目的,那就是逃命。在喪尸浪潮剛剛爆發(fā)的那個時候,想活命就必須盡可能地和人聯(lián)手,白蘭和色子雖然外表看起來弱不禁風不堪一擊,但卻奇跡般地在這種末日般的世界里活了下來——不僅活下來,而且活的比一般人好太多。如今雖然喪尸危機仍然沒有消除,但人們強大的適應力卻已經(jīng)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摸索出了自己的一套生存方式。既然沒有了性命之憂,那勢必就要多求些別的了。
拋開遠大理想和人生追求不提,白蘭杰索現(xiàn)如今的目標是成為這個世界黑手黨的教父,而一色一子的短期目標卻是找到回黑主學園的方法,實則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人生道路,毫無利益交集,甚至連相互阻礙都談不上。這樣的暫時同盟真的有前途一說嗎?
一色一子在隨手絞殺喪尸時想到這個問題,再一次覺得人生無望。
踹開被自己擰斷了頭的怪物,掃了一眼跟在自己身后努力和喪尸抗爭的密魯菲奧雷成員,紅發(fā)少女大感無趣,直接無視了白蘭先前耳提面命的關(guān)于“不要嚇到別人”的叮囑,大手一揮,一陣狂風呼嘯而過,夾雜著肉眼看不見的氣勁,連喪尸帶人類一起掀翻,而后腳尖一點,身影頓時如鬼魅般穿插落在每個怪物身邊,所到之處留下了一地的頭顱……
用一分鐘時間解決了其他人大概需要一個小時才能完成的任務,一色一子拍了拍手,整理一下儀容,然后丟下那一地目瞪口呆的人類,不耐煩地走向密魯菲奧雷大廈。
一路來到頂層,看到辦公室門已經(jīng)變成了鋼制電控,少女堪堪地放下了準備踹上去的腳,中規(guī)中矩地輸入密碼,進門。一進去,就看到白蘭關(guān)掉了通訊器,笑瞇瞇地在辦公桌后面看著自己。
“你的密碼可以更弱智一點?!币簧蛔酉訔壍仄沉怂谎邸_@家伙辦公室和家里的密碼一樣,都是123456.
“一色小姐,密碼是白蘭大人在您住進公寓的第二天剛改的?!迸赃呉呀?jīng)結(jié)束工作匯報的桔梗盡職盡責地做補充說明。
一色一子嘴角一抽,抬頭看白蘭,后者保持著笑容看了一眼桔梗。
桔梗突然覺得自己肩上扛了座大山,強笑著行了個禮,而后飛速退出了辦公室。
“你什么意思?”一色一子郁悶。好歹她以前也是白蘭的同學,16歲上名校放在哪都擔得起這個稱號的。也就是遇到了這個奇葩,才屢次在智商上敗北……
“沒什么意思,我是怕色子你覺得麻煩而已?!卑滋m輕描淡寫地揭過了這個容易引起掐架的話題,端著一大杯圣代坐到她對面,笑瞇瞇道,“事情辦得怎么樣?”
“人倒是找到了,但一問三不知?!币簧蛔油诹艘豢谑ゴM嘴里,繼而不解地問,“那個入江正一是你故人?不過是一個不得志的音樂家而已,既不認識你,也不認識什么別的黑手黨。”
白蘭似乎已經(jīng)猜到了這個答案,并不感到驚訝,“也不是什么故人,就是稍微有點好奇。”
“你看上他了?”一色一子表情古怪,“不早說,嚴刑拷問這種事不適合我,稍微一不注意就收不住了。”
白蘭的表情更古怪,“我沒讓你用刑……算了,他人在哪兒?”
“醫(yī)院。”一色一子不好意思地低頭,“我不知道那是你的相好?!?br/>
白蘭抽嘴角:“他不是。與其相信我看上他,親愛的,你不如想想我是不是看上了你?!?br/>
“……”我寧愿相信你看上他。
嫌棄地把圣代重新推回去,一色一子咂了咂嘴。自從她的主食從糧食變成血液,味覺也發(fā)生了大變化。當年覺得很好吃的圣代現(xiàn)在吃起來就像是融化掉的塑料袋,真不知是不是該告訴白蘭她的想法。
自從決定暫時待在密魯菲奧雷后,她以為自己會幫著白蘭擴張地盤或是做一些高難度的工作,誰知白蘭這些天來除了先前的尋人工作以外什么都沒讓她做。不過想來也是,就算沒有她,白蘭一樣能夠做到統(tǒng)治黑手黨界,至于中間遇到的難啃的骨頭對他來說也無非是時間問題。
只是不知為什么,一色一子仍然能夠從白蘭的行事當中感覺出一絲的急切,好像他如此迅速地擴張自己的實力,是有什么在身后追著他、逼迫著他一樣。打個比方來說,有人可以用一輩子的時間來經(jīng)營家族,而他卻只有五年——甚至五年都不夠。
就拿這次的尋人來說。
有一天,白蘭突然提出讓她幫忙找一個人,這個人叫什么、做什么的、從哪里來,統(tǒng)統(tǒng)不知道,唯一給出的資料是白蘭按照自己的記憶合成的一張照片。照片上這個年輕人,據(jù)他說,是對他來說非常關(guān)鍵的一個人物。不能讓別人知道,自己也無法親自去找,所以只好拜托給一色一子。
這讓一色一子驚恐萬分。
她從來不覺得自己和白蘭的關(guān)系足夠好到他能托付這么私人的事情給她,唯一的解釋就是他故意的。然而一色一子確實找到了這個人,卻更迷惑了。因為這個名叫入江正一的不入流的音樂家,背景干凈得幾乎讓人提不起任何興趣。通過她對這個男人記憶的提取來看,他和白蘭從來都沒有過交集。
而至于在提取記憶過程中發(fā)現(xiàn)的一個小小的漏洞,也就是在最近一個月里,有那么一次,這個名叫入江正一的年輕人的記憶有將近五分鐘的空白——這一點,一色一子還拿不準要不要告訴白蘭。
白蘭為什么讓她去調(diào)查入江正一?他有什么目的?又要做壞事了吧……
這么想著,一色一子不禁用狐疑的目光望著對面的銀發(fā)男人。
接到她的眼神,白蘭怔了怔,隨即懶洋洋地靠著沙發(fā)笑道,“真讓人傷心。在色子眼里我就這么壞心嗎?”
你不是嗎?一色一子更加懷疑了。
“色子難道沒有想過我為什么要你去找那個入江嗎?”頂著對面人那毫不信任的目光,白蘭笑得漫不經(jīng)心,“色子不是要找離開的辦法嗎?那個人就是了。”
“什么?”一色一子倏地坐直身子。
定定地看著瞬間來了精神的少女,白蘭杰索瞬間沒有了解釋的欲/望,任憑對方再怎么央求都不再開口。
可一色一子又怎么會放過他,直接擠到白蘭身邊,腆著臉笑,“白蘭,原來你是為了我?。吭缯f嘛。不過為什么是他?入江正一只是個普通人而已?!?br/>
白蘭笑她的主動投懷送抱,卻也不解釋,只是隨口應付道,“我也是猜的哦,色子你親自問的,比我知道的還多,你都說他沒用,那大概是真的沒用吧。”
一色一子:“……”
面無表情地和他對視了一會,紅發(fā)少女敗下陣來。
“你就那么肯定我瞞著你什么?”
“沒有哦。我什么都沒說呢?!卑滋m一臉無辜,“色子說什么我都信的?!?br/>
……她好想扇自己臉。
“對不起,我確實瞞著你一點?!币簧蛔尤f分不情愿地將自己的發(fā)現(xiàn)說出來,“入江正一的記憶有五分鐘空白?!?br/>
白蘭怔了怔,隨即揚起眉驚訝道,“色子好厲害,這都能發(fā)現(xiàn)。這么說色子果真能操縱一個人的記憶咯?”
后知后覺的一色一子眨了眨眼,惱羞成怒地抄起靠墊扔了過去。
她居然就這么容易地將自己的能力之一透露出去了!
血族中的純血之君具有操縱他人記憶的能力,這個技能正是當初玖蘭樞親自教過她的,對于一色一子來說,發(fā)現(xiàn)一個人記憶中的小漏洞簡直是不值一提的小case,可這也不代表自己就愿意告訴白蘭——對于白蘭她一無所知,可白蘭卻在一點點地掌握她的能力。
只有知己知彼才能有戰(zhàn)勝的可能,他一直都在完善她的資料,尋找她的漏洞。
輕松地躲過能殺人的靠墊,白蘭趴在沙發(fā)靠背上俯身看著臉漲得通紅的少女,笑瞇瞇地開口,“既然色子能夠輕易發(fā)現(xiàn)對方記憶力的漏洞,那應該也可以更改記憶吧?”
一色一子怒視了他一會,不情愿地皺眉,“我已經(jīng)抹掉他關(guān)于我的記憶了?!?br/>
“親愛的你好棒~讓你去做這件事真是太正確了呢?!?br/>
“完全不想要你的夸獎啊!”
一色一子努力地抑制住將白蘭再次摔到墻上的沖動,耐著性子問,“至少你應該告訴我,入江正一到底有什么辦法讓我離開吧?穿越空間,這可不是小事?!?br/>
“是呢。”白蘭走到老板椅前拿起他搭在椅背上的白色外套,一邊穿一邊說道,“其實我也不知道啊?!?br/>
“可你讓我去找他?!币簧蛔影櫭肌?br/>
“因為他知道啊?!?br/>
不緊不慢地扣好紐扣,銀發(fā)少年走回長沙發(fā),捧著一色一子的臉頰迫使她仰起頭,反向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我出門了?!?br/>
少女因為這個吻而臉頰發(fā)熱,卻仍然故作鎮(zhèn)定地喊,“喂,你話沒說完?!?br/>
白蘭已經(jīng)走到了門口,修長的手指摁在指紋掃描的電子鎖上,聽到一色一子的聲音,回過頭隨口道,“達令,你最該問的是入江正一才對。我之所以肯定他有辦法,是因為我在此前見過十年前的他?!?br/>
一色一子微微一怔,繼而立刻想到了關(guān)鍵點,“你是說那消失的五分鐘?”
白蘭笑了笑,轉(zhuǎn)身離開了辦公室。
在空無一人的辦公室里停頓了一會,被白蘭徹底激起了好奇心的一色一子從沙發(fā)上跳起來,行色匆匆地離開了密魯菲奧雷,朝著入江正一所在的醫(yī)院走去。
望著她離開的背影,顯示器后原本已經(jīng)離開的白蘭杰索面無表情地用手指扣了扣桌面,目光膠著在自己的手指上,久久沒有抬頭。
“大人?!苯酃5穆曇魪纳砗髠鱽?,“要不要找人跟著一色小姐?”
白蘭沉默了一下,輕聲道,“不用,色子知道的。她一定很開心,終于找到了我們兩個的利益交點……這樣她就能更安心地待在這里了呢?!?br/>
桔梗眼觀鼻鼻觀心,非常聰明地收起了自己的好奇心。
全文字閱“搜*書*吧*Soushu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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