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邪魔外道,你的話又能信幾分!我要用我的巨劍砍出你滿嘴的實話!”鮮于超擺好了陣勢,準備斗一斗這位陰森森的冥皇。
“我才不屑和你這粗人動手,就讓我的這些作品跟你玩玩吧。”隨著冥皇的十指一揮,十根銀針飛入石門之內(nèi),隨即門內(nèi)漸漸走出了五位面無血色之人,從他們無神的雙眼可以看出,顯然是已死之人。
“封掌門?諸位?你們不是都已經(jīng)死了嗎?”鮮于超看到了被滅門而死的封星照以及之前相傳被李飛龍殺害之人,兩顆銅鈴之眼瞬間猶如要跳出來一般,可是不管他怎么呼喚他們都不與他交談,漸漸想起了之前的處境,當日自己也是這么呼喚李飛龍,也未曾得到回應。
“混蛋!你到底對他們做了什么!?我之前的那位李兄弟是不是也是因為你的緣故,他才會不認識我?”鮮于超自以為找到了事情的真相。
“笑話,什么李兄弟,我根本不認識,這些只不過是一些死人,我見他們練出了一身好脛骨,所以拿來做實驗罷了,是我做的事,我從來不會否認,但不是我做的事,我很討厭別人亂扣帽子,閉上你的粗嘴,讓這些玩偶陪你玩玩吧!”冥皇又射出五根銀針,五名活死人立刻變得面目猙獰起來,瞬間就撲向了鮮于超。
鮮于超激戰(zhàn)片刻就發(fā)現(xiàn)眼前之人完全不懼疼痛,竟完全不躲避自己的巨劍,都在拼命地朝自己的身體揮劍,現(xiàn)如今反而是鮮于超不忍心下手了,每次都避開劍芒的接觸,盡量用劍身去拍打他們,但畢竟是面對五個曾是江湖好手之人,身體上的劍傷越來越多,情緒也變得躁動起來,憤狠狠地咬牙罵道:“真是卑鄙阿!”
“這些只不過是一些死尸,面對早已死去的他們又何須手下留情?斬殺他們反而更能讓他們的靈魂解脫?!币粋€嘹亮的聲音由遠處漸漸傳來。
鮮于超又定眼看了看眼前幾人,發(fā)現(xiàn)他們有著一雙呆滯的雙眼,眼神空洞無比,其中似乎透著淡淡的哀傷,像是不能瞑目的冤魂游蕩一般。
“諸位!安息吧!”鮮于超瞬間燃起了殺意,“厄~呵!神行~分天斬!”凝聚內(nèi)力提起巨劍,一腳竄出就是一招‘神行分天斬’,眼前的幾具死尸瞬間被斬得分裂開來,有的是攔腰斬斷,有的頭顱掉落的,更多的是四肢亂飛,總之是一個都站不起來了。
“好驚人的破壞力,我們做比交易如何?只要你答應死后把你的軀體交給我研究,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壁せ噬舷麓蛄科鹆缩r于超的身體。
“我呸!妖人!我要替這些死去的兄弟劈上你幾劍!”鮮于超兩眼冒出怒火。
一個身影一飛而來,正是之前傳音之人,“冥皇,你終于肯見我了!”
“阿光?你這又是何苦呢?追了我二十年了,你不煩,我都嫌煩!”冥皇一臉的無奈,“我正在跟這位壯漢談交易,你若不打擾,我等下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br/>
“你奪了我妻子的尸體,她連一個墓碑都沒有,我怎么會放過你!”慕容光難以掩飾心中的怒火,“不過念在多年交情的份上,先讓你辦完你想辦的事?!?br/>
“慕容光?不是相傳你已被砍斷雙臂了嗎?”鮮于超詫異地看著眼前的金發(fā)男子,“剛才的事真是多謝了?!?br/>
“超兄客氣了,多年未見還是如此的爽朗,這支殘臂是這位冥皇幫我續(xù)上的,還有這個?!蹦饺莨馀e起了那只鐵爪,“技術還未精通的他只能做到這種程度了,相比那只無力的右臂,還是這只鐵爪來的給力?!?br/>
“不要敘舊了。怎么樣鮮于超,只要你答應死后尸體歸我研究,我就可以幫你辦一件事,怎么樣?”冥皇焦急地看著鮮于超。
“老妖怪,我才不會和你有什么交易。再說,你就是那殺害無數(shù)武林同輩之人,如今我是來找你算賬的?!滨r于超的一口回絕使得冥皇失落無比。
“你這個粗漢子,我說的話你怎么就是不信呢?這些人真不是我殺的,我只不過是挖了他們的墳,偷了他們的尸體,殺人的勾當我可不做,我的興趣是救人?!壁せ室荒樀慕箲],不知道該怎么跟眼前的粗人交流。
“等一下,超兄認為這些人是冥皇殺的?”慕容光竟為冥皇辯解起來,“據(jù)我所認識的冥皇,絕不是敢殺生之人,所以他才會跟我妻子有共同語言,他們兩是那種見不得任何生物死亡的那種人,所以我想你肯定是誤會他了,這些人絕對不是他殺的。”
“不是他?那這還會是什么人呢?”鮮于超一臉的惆悵。
“怎么樣,漢子,只要你答應我的要求,我就幫你查出殺害這些人的兇手?!壁せ逝d奮起來。
“真的?如果真是這樣,那我也不介意跟你做這個交易,反正是死后才歸你?!滨r于超一臉的無所謂,不過這可樂壞了冥皇。
“好了,你們的事解決了,該輪到我們了?!蹦饺莨饨K于按耐不住了,“你到底把我妻子藏到什么地方去了?”
“你跟我來,我?guī)闳ヒ娝??!壁せ暑I著慕容光進入了幽冥宮,好奇的鮮于超也跟了進來,于深處的宮底的玄冰之中見到了久違的妻子——薛冰燕。
只見一個絕色的女子被冰封于一塊玄冰之中,那冷艷的面貌,淡藍色服飾中透出的冰雪般肌膚,無一不透露著女神的氣息。
“哇塞,沒想到慕容兄的娘子這么年輕,竟比我的水仙還要美三分。”鮮于超兩顆呆眼珠都快要不好意思看了。
“哎~粗人就是粗人,這可是二十年的她。”冥皇有點鄙視鮮于超的智商。
“哦~對,對,我差點忘了?!滨r于超一臉的尷尬。
慕容光則是趴在玄冰之上,一直盯著冰中的妻子呆望著,漸漸兩行熱淚從雙眼流出,滑過臉頰,滴墜到了冰塊之上。
最后冥皇答應慕容光可以隨時來看望自己的妻子,不過要是冥皇找到了起死回生之術,他不能干預自己給她施術,這也是當初冥皇為什么要帶離薛冰燕尸體的原因,冥皇從來沒有遇到過如此懂自己內(nèi)心的女人,不是男女關系的那種,而是內(nèi)心的那種認可,所以冥皇把她當成了自己最好的朋友,當初也是憤恨好友之死才大開殺戒,殺遍了那些偽正義的面孔,最終落得被所有武林之人聯(lián)合絞殺的命運,但由于擁有不死身,又從尸魂**中蘇醒過來,至此致力研究生命的奧秘,只望不斷發(fā)生在自己身上的奇跡能在好友身上發(fā)生一次。
殷劍平領著應靈華來到了武當山,正巧遇到了剛剛回山的唐天霸等人。
“是你?我記得你,你就是那個打敗了壞蛋楚臨風的小劍魔?!睉`華躲在殷劍平的身后,但還是遮不住自己的這顆長舌。
“我叫唐天霸,你們是來干什么的?”唐天霸一邊同他們一起趕路一邊問著。
“我們是來找張真人的?!币髣ζ綋屜忍鎽`華說道,他似乎是不想把這些事告訴眼前之人,現(xiàn)在的他們只想見到張三豐。
見到張三豐的兩人顯得激動異常,一起跪倒哭訴著,聽完他們的故事,驚呆了在場的唐天霸等人,柳依依不禁感慨起應靈華的身世,如今的她也像自己一樣失去了雙親;而趙小艾則是氣得咬牙切齒,怒喊著:“原來是那些壞蛋到處殺人!還有臉說是我李大叔干的!簡直不要臉!”
面對著兩人的訴求,張三豐心痛的同時還是拒絕了他們,如今的他早已不理塵世之事,如今又怎能下山卷入江湖爭斗呢,只答應了收留他們。
應靈華失望之余又纏起了唐天霸,在加上趙小艾的慫恿,唐天霸只好答應幫他們,這樣也算對得起李飛龍了,心想依依也想我這么做吧,雖然她未曾開口。
張定邊終于以絕技之‘龍騰斬’換得了段無量的一計投票,最終使得各大門派決定出手相助于他,只怕陳友諒要如虎添翼了。
南昌城下。
陳友諒見此城久攻不下,急得是直跳腳,正巧搜獲送信歸來的探子,威逼利誘他,讓他在城下說不會有援軍前來,勸他們投降,怎奈此人到了城下卻大聲呼喊:“頂住!兄弟們,吳王大軍馬上就到!”
陳友諒聽完十分震怒,命人將此人活剮于城下,城中將領得知援軍即將到來,各個興奮異常,氣勢十分高漲。
怎奈陳友諒發(fā)動了前所未有的猛烈攻勢,完全不顧兵士的犧牲,決心就算是用尸體堆砌,也要堆出一條破城之路。
朱文正見南昌岌岌可危,急忙召開緊急會議,“各位,如今情勢,此城隨時可破,只怕是撐不到援軍的到來了,不知各位可有應對之策?”
“我們不妨詐降,只要陳友諒信了,就會停止攻勢,這樣我們就可以贏得一些時日?!贝髮⑧囉锨罢f道。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