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要是真不放心,大可每年都過來檢查一次。」
「這樣太過麻煩,此事你不妨再問問師兄,大家都是為了祖地好,我相信師兄會考慮的?!?br/>
苗青園再次搬出苗神醫(yī)來,苗山萸聞言故作沉吟,點頭道;「那也行,我跟師父再商量一下?!?br/>
祖地絕不可能讓他們染指,這是苗神醫(yī)的底線,苗山萸故意這么說是在給我們拖延時間了。
趁著她假意跟苗神醫(yī)商量的這段時間,我們可以先行探探這邊的情況,等到到時候真的動起手來,也好有個準備。
其實事情發(fā)展到了現(xiàn)在這個地步,動手已經是在所難免了。
在苗青園和苗青從的眼中,或許覺得祖地對苗神醫(yī)還沒那么重要,從這次交談就可以看出他們是存了一些要談判的心的。
不過他們雖然想談判,但是占據(jù)這祖地的心是十分堅決的。
此時此刻他們似乎也有些騎虎難下了,畢竟謝家和那位特級顧問的人都在這里,就算是他們現(xiàn)在想退出都由不得他們了。
所以在這種情況,到最后多半還是要做過一場再說。
「好,那我們就等待掌門的好消息了?!?br/>
苗青園臉上洋溢出幾分喜色,苗山萸這幅態(tài)度在他的眼中無疑就是做出讓步了。
談判就是這樣,很多第一個先做出讓步的人到最后都是要吃些虧的。
現(xiàn)在苗山萸主動讓步,就代表著他們已經占據(jù)了幾分上風。
臨離開之前苗青園還半是警告半是提示的告訴我們不要在這邊亂跑,以防遇到一些不測的危險。
等這些人一走,苗山萸正要變臉怒罵幾句,邱老頭卻是沖她搖了搖頭,在拿出一個陣盤按到地上之后這才示意苗山萸說話。
隔墻有耳這個道理雖說人人都懂,可真的情緒上來了卻不一定能注意得到。
若是他們知道我們鐵了心是要動手搶回這里那他們肯定會提前做更多的防備。
「看樣子他們是鐵了心要占據(jù)這里了,到時候就拜托你們了?!?br/>
苗山萸看也沒有對他們抱有什么幻想,這開口便是讓我們準備動手的事情。
邱老頭微微嘆了口氣,「你還是決定取了他們的性命?」
「要是能拿下他們的話那就不要留手,當然若是到時候無法拿下他們,那也不強求!」
苗山萸說這話的時候沒有絲毫猶豫,看來是真的殺意已決了。
「一會我會找機會出去看看,要是這里沒有藏著別的人,那問題應該不大。」
「好,你們需要多久的時間來準備?」
邱老頭看了眼我,見我比劃了一個手勢之后道:「用不了多久,天黑之后就可以?!?br/>
「那好,天黑之后我會把他們叫過來,到時候你們是直接出手也好,找個由頭出手也行,直接把人拿下就好?!?br/>
我嘴角微微一抽,苗山萸讓我們直接動手都行,這丫頭看來也是個簡單粗暴的主兒。
當然這其實也沒啥問題,反正到最后多半是要動手的,動嘴反而浪費時間。
我跟邱老頭準備出去轉轉,煉尸武曲和趙詩詩則留下保護苗山萸,省的那些人忽然鋌而走險想出什么歪點子來。
我跟邱老頭一出帳篷就有人跟了過來,他們也不攔著我們,就只是隔著十來米的距離跟著。
我跟邱老頭便裝出一副無聊閑逛的架勢在帳篷附近轉悠,若是有人藏在這里,那勢必也不會躲的太遠。
還沒溜達出多遠,我忽然感覺到有兩股淡淡的炁自左邊一個方向傳來。
沒想到他們還真的藏人了,看來他們也覺得最后要動手。
凝聚金丹之后若是沒有一些極為特殊的術法來遮掩,活人的炁是極難避開我的感應的。
那兩人藏得確實夠好,可是在我的感知當中卻是不亞于明晃晃的站在我們面前。
他們也絕對想不到我竟然已經凝聚了金丹,不然的話他們現(xiàn)在不會就找這么兩個人藏在這邊。
我裝出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的樣子,繼續(xù)跟著邱老頭溜達。
這附近都不著痕跡的轉了一圈,我依舊只發(fā)現(xiàn)了那兩個人,看樣子那兩個人就是他們的底牌了。
其實仔細想一想人家要對付我們確實也不用安排太多人。
在這些人的眼中,我無非就是一個呼吸法修為稍強一些凝聚了外罡的后輩,頂著一個劉真人親傳弟子的名號。
而邱老頭更是廢人一個,趙詩詩就更別說了,對付我們安排兩位高手鎮(zhèn)場子已經算是給面子了。
他們做夢也想不到我在這么短的時間內竟然機緣巧合的就凝聚金丹了。
見轉的差不多了,邱老頭便帶著我回去,打算跟苗山萸商量下晚上的對策。
剛走到帳篷附近,忽然有人過來攔住了我們。
「大管家有請?!?br/>
這人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嘴上也是說著請的詞,可看那趾高氣揚的態(tài)度,可一點兒都沒有請人該有的態(tài)度。
我稍一回想便明白他口中這所謂的大管家是什么人了。
現(xiàn)在謝家跟謝名慧他們這一支唱對臺戲的兩支已經隱隱有了合作的架勢,明面上是遵謝家老大,也就是謝家大爺為尊,支持謝家老大的二兒子謝明準爭奪飛天神尸的掌控權。
而這謝家老大最得力的手下便是謝家的那位大管家,據(jù)說這位管家名義上是謝家的管家,但年輕的時候乃是跟謝家那位老太爺以兄弟相稱的。
他是看著謝家老大長大的,幾乎將謝家老大當成了自己的親兒子,所謝家老大明確支持自己兒子爭奪那具飛天神尸的掌控權之后他也站打了謝家老大的身邊。
這些年謝家那位老太爺困于傷勢,已經幾乎不管謝家的事情了,這位管家在謝家的權利也是隨之大了不少。
可以說若是沒有這位謝家大管家的站臺,謝家老大的份量最少也要打個對折,老七那一脈也不會明面上轉而站到他這一邊。
此次過來這邊,就是這位大管家?guī)ш?,這也是為何之前謝名慧沒討到什么便宜的主要原因。
現(xiàn)在這位大管家要見我們,怕是要先提前給我們上眼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