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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這應(yīng)該就是傳說之中的入道吧!跨入了這先天之門,從此我凌霄也不再是凡俗之人了。若是沒有這神秘古經(jīng),僅憑借那便宜師傅所留下的道家固基的導引之術(shù),肯能一輩子也邁不過這道門檻感受著身體似乎脫出樊籠的與眾不同,凌霄心里暗自喜悅。
“小道長,小道長,快快去救小寶
凌霄正沉浸在自己巨大進步的喜悅之中,忽然聽見一個熟悉的嗓音從遠處傳來,聲音干澀而且稚嫩。轉(zhuǎn)眼,只見一個憨厚樸實的面容從門外跑了進來。
“咦!老實哥,你怎么又來了,是來看我的不雖然隱隱聽見老實似乎在說小寶,但凌霄卻并沒有想到小寶會出事,畢竟那附身在小寶身上的陰魂確確實實已經(jīng)被自己消滅,在他看來被陰魂再附身一次的機會簡直是微乎其微。
“小道長,快去救人,小寶被人抓走了二愣子明顯此時已經(jīng)很是焦急,大聲說道。
“什么?你說小寶貝人抓了,是什么人?”聽說前些天才從磨難中脫身的可愛面容被抓走,凌霄此時全然沒有了剛剛的悠然了,緊抓住李老實兩支粗壯胳膊大聲急問道。
李老實頓時感覺自己的胳膊像是被鐵鉗掐住一般,傳來陣陣劇痛,但面對凌霄的喝問,還是趕緊回道:“聽村長爺爺說好像是鎮(zhèn)里面的大人抓的,那人好壞,還把蘇大叔的胳膊砍斷了,真是太壞了
“鎮(zhèn)里面的大人,難道是鎮(zhèn)守不成,應(yīng)該不錯,鎮(zhèn)子里只有鎮(zhèn)守一個是官身,只有鎮(zhèn)守才能叫大人,要知道這個世界‘大人’這個稱呼卻只有擁有官身的人才能夠如此稱呼凌霄暗自想道,幾乎可以肯定這抓小寶的元兇應(yīng)該便是鎮(zhèn)守了。
“老實哥,你趕緊回去,我現(xiàn)在就去救小寶只見凌霄一個提身,便出現(xiàn)在了數(shù)丈開外,三兩下便消失在山坡。
“小道長果然是神仙看著凌霄眨眼便消失的身影,李老實雙眼大瞪,嘴巴猛張的想到。在他簡單的意識當中,似乎能做到自己做不到的事情便是神仙了。
卻說凌霄疾步飛奔,一躍就是數(shù)丈開外,轉(zhuǎn)眼已是奔行了數(shù)十里之遙,卻依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蹤影,若不是道路上所留下的密集的馬蹄印,凌霄簡直要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看著眼前不斷被自己超越的樹木與山丘,凌霄絲毫沒有了剛剛突破的喜悅,反而感覺越加焦急。
又是數(shù)里之地,凌霄終于依稀看見前方正在不斷奔馳的馬隊的身影。
“諸位請留步!”
眾護衛(wèi)正欲趕著回去復命,卻突然聽見后面隱約傳來一個聲音,似乎想要自己等人暫停前行,于是立馬勒緊韁繩,想要回頭看看,在這一畝三分地上到底是誰想要挑釁自己等人的權(quán)威,卻猛然發(fā)現(xiàn),在自己等人的前方,不知何時居然站立了一道青年男子的身影。
只見那男子頭挽道髻,身著道袍,臉容稚嫩,但那雙眼睛卻是靈動明晰,仿若星辰,凝立前方,自有一股遺世**、飄然若仙的氣度。
那血刀首領(lǐng)見眼前這青年雖然年輕,卻又這般氣度,應(yīng)當不是常人,也不好開言得罪,只得緩聲問道:“你是何人?為何叫我等留步?”
“我是這上峰村鄰山的一個野道士罷了,叫諸位好漢留步,是想諸位賣我一個面子,將這孩子留下凌霄悠然的說道,不過言語卻絲毫不像有求于人,反而像是在命令這幫人一般,不急不緩。
“一個野道士罷了,頭兒,不必管他,趕緊回去向上師與老爺復命,若這道士真不知好歹,想要阻攔我們,便一刀殺了了事那頭領(lǐng)還尚未出聲,旁邊的三角眼漢子卻趕緊叫罵道,似乎絲毫不將凌霄放在眼中。
“嗯!”
不見任何作勢,那頭領(lǐng)猛然發(fā)現(xiàn),凌霄竟然突然從自己的眼皮底下消失了,正欲拔刀戒備,再一看,凌霄又回到了原地,護衛(wèi)頭領(lǐng)猛的睜開眼睛,似乎想要證明自己是不是看花了眼。
卻發(fā)現(xiàn)在即身邊剛剛還在叫囂的手下,此時已經(jīng)是雙眼翻白,眼球突出,額頭與脖頸根根青筋冒出,看來已經(jīng)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嘶
護衛(wèi)頭領(lǐng)深吸了一口冷氣,感覺一陣刺骨的涼意從心頭冒出。
“如此鬼魅般的速度,要是趁著自己不注意擊殺自己,恐怕也不是什么難事,若不是自己這邊人多,此時怕是當真要跑路逃命了,這地方什么時候冒出了這般高手此時,這頭領(lǐng)卻全然沒有想到這道士正是自己老爺提醒自己千萬不要輕易得罪之人。
“這位道長,這小孩卻是上師所要收的弟子,上師有莫**力,我等不可違逆,卻是不能交給你了,而且,你無故殺我弟兄,若是不給我等一個說法,卻是說不過去那護衛(wèi)頭領(lǐng)凝聲說道,其實心里卻是想要給自己一個臺階下,畢竟像凌霄這般手段,自己也不要輕易得罪,別看他們平時一個個囂張跋扈,不將人放在眼中,這卻等于他們蠢笨。
“呵呵不將那孩子留下,那我就將你們一起留下凌霄語氣依然是那般悠然與隨意,似乎萬物不縈于心,但人誰都能聽出他此時言語之中的寒意。
突然,那頭領(lǐng)發(fā)現(xiàn)凌霄猛的從原地消失,正欲回頭追尋,卻陡然發(fā)現(xiàn)自己身后的手下,此時已經(jīng)全部跌倒在馬下,一個個雙眼翻白、聲息全無。
再往前看去,凌霄依舊是那副飄然的氣度凝立在那里,雙手背負,仰面直視,讓人不禁懷疑,殺死自己手下到底是不是眼前這人,雖然自己平時也是視人命如草芥,但真到了自己,還是忍不住瞳孔緊縮。
那護衛(wèi)頭領(lǐng)面容凝重,緩緩將昏睡在自己后背的小寶慢慢放在地上,緩緩拔出背后長刀,緩緩指向凌霄,身上散發(fā)出一股股恐怖的殺機。
“我名血刀段九,今日必殺你一字一句,殺氣沖霄。
只見其飛速一躍,單腳向馬背借力,頓時身體猛然上升,雙手緊握長刀,猛然向凌霄劈來。陣陣血腥之氣伴隨著股股殺機,讓這一刀散發(fā)出一股堪比先天高手的恐怖氣機。
凌霄不敢硬接,又叫微微踏地借力,身體便如飛絮一般,悠悠然飛向后方,避過了這恐怖的一刀。
段九知道對方那恐怖的有如鬼魅般的身法,自己這凜然一刀被其避過也分屬正常,毫不在意,一個跨步,緊跟而上,持刀上揚大喝道:
“血刀九式之劈風
快速下劈,刀光閃現(xiàn)有如銀瓶乍破,刀尖與空氣摩擦形成陣陣嘶鳴之音,真若要一刀將風劈開一般。
看著這比上一刀更加恐怖的氣勁,凌霄的身軀頓時柔弱無骨,似靈蛇一般輕巧避過,隨后起身右掌往上一推,呈靈猿獻桃之勢朝著段九的下顎擊去。
只聽見砰的一聲,段九的身軀頓時便如沙包一般,被凌霄一個獻桃式推出數(shù)米之遠。
段九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正欲持刀幾許拼殺。
“不跟你玩了,‘臨’!”
只聽見一聲嬉笑與大喝,段九發(fā)現(xiàn)凌霄突然手捏一個玄奧的印訣,頓時感覺空氣一陣稀薄,隨之,自己像是被什么東西束縛住一般,全身動彈不得。
“你你是”
“咦!”凌霄正欲下手將其誅除,耳邊卻突然傳來一聲奇異的驚訝之音,放眼看去,瞳孔陡然一陣緊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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