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diào)休了一天,上班都是神清氣爽的。
不過琴曉曉已經(jīng)沒有再繼續(xù)任職的打算了,但是當前的工作還是要做好的。
然而工作到了快下班,也沒見琮先生的蹤影。
末了下班,手機上了信息,琮先生發(fā)來的,“我在樓下?!?br/>
坐在琮先生的車上,琮先生沒再說一句話,琴曉曉也沒開口,氣氛不對啊。
就這樣相繼無言,直到進了小區(qū)。
直至下車,沒怎么說話,果然,名言至上:當事情撲朔迷離,往往不知道怎么辦的時候,不辦最好。
就這樣,琴曉曉快上班的時候,琮先生發(fā)信息“我在樓下”。下班的時候“我在樓下”。
連續(xù)幾天,都是如此。
就當琴曉曉以為狀態(tài)會就此下去的時候,這一天發(fā)生了轉變…
早上琮先生發(fā)信息:“今天自己去上班,我有點事情忙,安排好自己的時間?!?br/>
琴曉曉如釋重負,吐了一口氣,一路小跑至網(wǎng)吧,心情愉悅了不少。
工作到中午,突然來了一份烤肉拌飯,是琮先生點給琴曉曉自己的。但驚訝歸驚訝,不得不說,牛肉好吃,點個贊。
下午吧臺前方的主機電腦旁,有一位自琴曉曉入職來之前就經(jīng)常來網(wǎng)吧打游戲的先生。
英雄聯(lián)盟游戲玩的賊六,比較愛用魯班。與琮先生硬朗剛陽朗逸的容貌氣質相比,屬于眉清目秀類別,膚色偏白,有些瘦削,身高170cm的樣子。
因為處于對他的好奇,琴曉曉會找他聊聊天,然后加了微信。他說他是做房產(chǎn)的,這個區(qū)的門店不景氣,他要轉門店,轉到吳江區(qū)。
琴曉曉對此便問道“以后還會見你嗎”
眉清目秀的小哥哥,琴曉曉感覺他看起來脾氣蠻好的樣子。
“會的,你在,就會見到我的。”聲音比較溫和,就像他人整體的氣質一樣。
他每次過來打游戲絕對是網(wǎng)吧第一,網(wǎng)吧的播報聲一直是他,我就有點心癢癢,于是,琴曉曉也想玩一把,用他的號。
哈哈,當然琴曉曉自己是不會玩游戲啦,就是想試試,解解饞。
然后,他用了那個胖敦敦魯班,笑死琴曉曉了,本來想她還想試試女性角色的,然而等實際打游戲,卻發(fā)現(xiàn)其實自己連個技能我都不會用。
他作為旁觀者,全程在憋笑。那琴曉曉就不服氣了,怎么得在他身上欺負回來。于是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耳朵,手感極佳。
然后他臉紅了,哇偶,琴曉曉又惡作劇的捏了幾下,然后半調(diào)戲他的說了一句“公子真可愛”然后華麗轉身,整理衛(wèi)生去~
心情愉悅的弄好工作,手機上了信息,琮先生說,這會兒他在和門店里面做新房的姑娘在其它區(qū)看房子,因為距離比較遠幾十公里,可能晚上回不來,在外面開房間,也可能回的來。
琴曉曉回了一句“嗯吶”
管你呢,你想跟誰睡就跟誰睡,我不跟你牽扯。
結果到了晚上,手機叮一聲“我在樓下”。
琴曉曉懵了,不是回不來么。
上了車后,琮先生突然問琴曉曉:“今天怎么樣”。眼神,有點小犀利…
琴曉曉有種干壞事被抓包的感覺。
“一直挺好的呀”說完末了,琴曉曉還回了他一個甜甜的微笑。
琮先生突然側臉看著琴曉曉,一手打方向盤,一手上手捏著琴曉曉的耳朵,向琴曉曉笑著說道“耳朵好軟好舒服哦…”如果此時忽略他眼神里的諷刺,琴曉曉想她會以為琮先生在跟她鬧玩笑…
嗡,琴曉曉渾身冒熱氣沖上了腦門,琮先生你這是在監(jiān)視啊,偷窺…
犯事人不這么覺得,由在揉捏著琴曉曉的耳朵,琴曉曉清楚得感覺耳垂傳來一陣陣的火辣辣,心想肯定都紅了。
到了小區(qū)里后,本來要下車的琴曉曉改變了想法。
心里暗道:哼,我也不要你好過。
就撒了個嬌“哥哥,人家想你了,好想~”尾音帶著嗲。
琮先生眼光幽深了起來,琴曉曉繼續(xù)開始我的表演…
“你是不想上去了嗎”琮先生突然正色問道。
“對啊,我想哥哥想的骨頭都酥了呢”琴曉曉依舊不依不饒,好似察覺不到琮先生的狀態(tài)變化。
結果就是琮先生開車繞到了小區(qū)后面的一處廠子旁邊,那里還有貨車,可以看到一些工人在里面來往,上面寫著冷凍品。
琴曉曉有點納悶,琮先生是要干嘛。
只見琮先生看了看那個制冷廠,又看了看琴曉曉,突然點了支煙,搖開車窗,煙霧裊繞,琮先生在那片煙霧里,琴曉曉好像有一瞬看不清楚他。
“你知道嗎,這是我曾經(jīng)其中的一份工作”。琮先生在吞云吐霧著,一根煙很快見了底。他往外一拋,搖上車窗吻了過來。
琴曉曉措不及防被他帶著煙草氣息的吻吻的頭暈,渾身酥酥麻麻的沒有力氣。
就這樣,陰暗處,琮先生和琴曉曉在車里進行了生命探討。
琴曉曉看著廠門口有工人在走。不敢亂動,精神格外緊張,沒有發(fā)出聲音,守護著最后一道心理防線。
同樣的異樣感。
“你放輕松些就好了”琮先生,面帶隱忍。
琴曉曉也是眉頭緊皺。
突然覺得枝丫上的花苞,在狂風亂雨中,搖曳著,格外的柔弱,還未開放就面臨蕭瑟。
許久…
從靈魂深處發(fā)出的疲乏與無力四散開來。
琮先生快速的整理好好的自己,恢復衣冠楚楚的模樣。
琴曉曉也起身,打理好自己,額頭有些汗珠。
斜對面工廠門口亮著燈光,人影走動。
等琴曉曉整理好自己的時候,抬頭,只見琮先生趴在方向盤上望著她。
“很刺激對不對”琮先生問著琴曉曉,眼神里流露出莫名的東西,很復雜,琴曉曉至今仍未明白,琮先生當時的目光。
琴曉曉這時沉寂下心,突然想要開口對琮先生提出離職,也許琴曉曉心里下意識地在抵觸這樣不清不白的關。
有一瞬間琴曉曉心里涌上了一股難過。前所未有的難過,琴曉曉心里明白琮先生不是她的初戀,她的初戀對她小心翼翼充滿呵護,不會這么如此粗暴的對待她,不舍得傷害她分毫。
可是琮先生有時身上不經(jīng)意流露出的一些神態(tài),和琴曉曉自己的初戀好像啊。
一瞬間,琴曉曉像陷入到了愛而不得地死循環(huán)。
“我…”她(他)兩個同時發(fā)音。
“你先說好了”琴曉曉把開口的話咽進了肚子里。
“我想你入我的房產(chǎn)門店,底薪和網(wǎng)吧的底薪一樣,提成百分比提點,你認為可以嗎?”
琮先生脫口的話讓琴曉曉一愣,隨著琴曉曉眼前一亮,這不就是琴曉曉規(guī)劃里的行業(yè)嗎,她自己的賺錢大計。
而且琮先生也說了給琴曉曉的條件,正好省去了琴曉曉自己離職后去找工作的麻煩,剩下了許多的麻煩。
以至于琴曉曉當時忘了離開網(wǎng)吧就是想逃離這段關系,可能忙腦子想著讓自己生存下來,忽略了情感的問題。
“可以”琴曉曉想了想,點了點頭,爽快的答應了。
琮先生大概沒有想過事情那么順利,好像很多的話憋在了嘴里,然后很快反應了過來“那我這邊給你辦理入職手續(xù),這兩天我?guī)銇淼昀飳懸幌??!?br/>
“好?!鼻贂詴詰剑o自己安排的計劃提前上道了。
“那我送你回家,到家好好休息”語畢,琮先生用右手摸了摸琴曉曉的頭。
隨后系上安全帶,開車帶琴曉曉回小區(qū)。
兩三分鐘的時間,就到了留下門口,琴曉曉下車,腿有些軟,隱隱作疼,琴曉曉有種自己作孽了的感覺。
又給自己找了罪受。
唉,其實有些事情發(fā)展的過快未必是件好事,就像八卦中陰于陽,物極必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