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梁空空終于成了煉氣期大圓滿,在他這個年齡大圓滿算是很慢的了,可能是因為自身資質(zhì)太差的原因。不過梁空空可不是一個就想安于現(xiàn)狀的人,這一的努力都是為了自己,為了能活命!
“是時候了!”
梁空空好好的休息幾,選了個好日子,在石屋內(nèi),坐了下來。他開始沖擊筑基瓶頸了,雖剛進入大圓滿,但是想趁著這股干勁一鼓作氣沖擊筑基,更重要的是外面的兇獸應(yīng)該靠近石洞了,這逼得梁空空不得不盡快沖擊筑基。
梁空空緊閉雙眼,將體內(nèi)氣運行了幾個周,慢慢加快速度,然后不斷地從空氣吸收靈力,可是一味的增加靈力,讓梁空空體內(nèi)有些難受,經(jīng)脈只有一點點寬度,體內(nèi)的那股氣找不到出口,慢慢的膨脹起來,漸漸地梁空空整個人變得有些臃腫,皮膚下的血管漲的一清二楚。
“不對,在這樣下去我必死無疑,得找其他方法!”
梁空空疼的青筋暴起,可還在不斷地吸收外界靈力,一旦停止那可就算白費力氣失敗是必然的。
“要如何才能筑基,體內(nèi)氣已經(jīng)快容不下了,趕緊想,冷靜,冷靜!”
梁空空腦子飛快的轉(zhuǎn)著,這時外面空烏云密布,慢慢的開始下著雨,漸漸地變得越來越大。梁空空聽著雨聲的變化,腦中一道靈光突然閃過,似的上啟示。
“氣,雨,液體!對就是這樣,哈哈,大自然真是然的老師?!?br/>
梁空空此刻終于找到方向,于是開始慢慢壓縮體內(nèi)的那些氣,可這個過程太過費力,原本充滿全身的氣硬是被壓縮成一滴血液般大,這個結(jié)果讓梁空空嚇了一跳,這還得了。眼看氣的吸收已經(jīng)快跟不上壓縮的速度了,梁空空這下身體毛孔全部開放拼命吸著。
一個時辰,兩個時辰,梁空空開始有些乏力了,這時他手中一揮,一粒聚氣丹出現(xiàn)在手,他趕忙服了下去,慢慢的他感覺有些恢復(fù),可這種感覺剛好持續(xù)了幾個呼吸,他不得不再次拿出丹藥,繼續(xù)吞服。
“看來,剛進入大圓滿就沖擊筑基太過牽強,自身體力,體內(nèi)所需氣都不夠。好在我還有很多丹藥,可這到底要持續(xù)多久?”
梁空空心里嘀咕著,手中不斷地喂著丹藥。從開始的一顆到現(xiàn)在的四五顆。慢慢的丹藥的藥效已經(jīng)快跟不上了,那他體內(nèi)的液體還在不斷增加,他自身這個容器仿佛怎么都裝不滿一樣。
“老爺,別這樣子完我,我的藥塊不夠了!”
原本一大堆的聚氣丹吃的不剩幾粒,他再次將補靈丹拿了出來。繼續(xù)大口大口的吃著。
終于漸漸地壓縮越來越難了,而這以意味著壓縮所需要的靈力越來越多,而梁空空的藥已經(jīng)快要見底了!
眼見著自己的丹藥不夠,他突然想起那李興中留下的幾粒丹藥,其中還有一粒筑基丹。
“是時候用了!”
隨后梁空空右手一揮,一粒丹藥再次出現(xiàn),顏色看起來有些紅,隱隱的還能問到藥香,梁空空一看就知道是顆上品丹藥,感覺到體力靈力空虛,他也不在猶豫,一口將那藥吞了下去。
梁空空頓時就感到一個強大的靈力自口中而來,漸漸流入腹部。梁空空這時全力的壓縮著,筑基丹帶來的靈力補充源源不斷的充滿全身。梁空空一下子感覺輕松多了,不過在這關(guān)鍵的時段,他可一點也沒放松,全身也是在吸收空氣中的靈力。
終于體力的氣態(tài)靈力不在轉(zhuǎn)化為液態(tài)了,梁空空以為就這樣筑基完成了?!昂簟钡囊宦曅读藲?,可就在此時,體內(nèi)一陣涌動,原本停止壓縮的那種勁頭再次出現(xiàn)。這把梁空空下個半死,要是因為這樣而失敗,那他可真的太沒用了!
“媽的,怎么回事!怪不得有人沖擊瓶頸時千萬不能分心,有人怕是因此而被打落原型,更有甚者恐怕修為掉的更多。咦!我艸,怎么回事,又來!”
梁空空被這一下嚇住了,體內(nèi)壓縮液體過程再次出現(xiàn),可他的靈力已經(jīng)不夠了,這時他已經(jīng)沒丹藥了!望著一旁那兩粒不知名的丹藥,梁空空狠了狠心一把抓過猛的吞了下去。
“不成功便成仁!拼了!”
果然那兩粒丹藥吃下去,整個過程好像就停了,可梁空空覺得不對勁啊,那兩粒丹藥吃下去仿佛沒什么反應(yīng),只覺得臉上一陣癢,他還以為只是運功時有些蚊蟲叮咬沒在意。
“難不成那李興中是練的假藥,專忽悠人的?不過也不可能啊,堂堂煉丹師練加藥,這出去也沒人信。不過那老頭兒看著就不是好人,賣練假藥也視乎的過去,嘿嘿難怪被人殺?!?br/>
不過好在結(jié)果是好的,梁空空干脆把這兩粒當假藥想。沒在乎那么多。
“哈哈,筑基成功,我現(xiàn)在先穩(wěn)定境界再”
果然,剛進入筑基期的梁空空感覺自身不一樣了,全身仿佛都到了另一個境界,感受這空氣的靈力都比以前更加快速更加容易。吸收起來也更快速。
經(jīng)過幾時間的穩(wěn)固,梁空空正式踏入筑基期。
野風谷外,一行人五六人結(jié)隊而行。帶頭那人正一劍一劍的將人那么高棘刺雜草砍斷。
“師叔,這里雜草叢生,我們是不是不要走了?”
帶頭那人有些費力的著,手中利劍早已有缺口。
“少廢話,那次出來少了你銀子的?趕快開路,趕快!”
“師叔啊,我們這次出來采藥就是運氣不好,全被其他幫派的早先一步采走,我們運氣這么差,干脆回去得了?!?br/>
在前面開路的有些打退堂鼓,一邊走一邊。
這話到那師叔的耳朵里可就是另外一碼事了。
“回去?兔崽子,回去不用吃飯???門派不用開銷啊?你們幾個不用錢?回去,回去,回去吃什么?吃老本兒??!再了我們門派本來就沒什么留下的了。這次出來希望能找到些藥材,賣個好價錢,把這難關(guān)渡過再?!?br/>
“師叔,我們離來時的路很遠了,這一帶聽他們經(jīng)常有猛獸出沒,我怕。。”
“怕什么?頂多是個兇獸罷了,我一個人擋住你們還跑不掉不成?”
那人一聽便不再話了,不過此時色也黑,一行人不得不停下來燒火取暖,休息過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