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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干媽給操了 周遠派人去接周擎天和一家人

    ?周遠派人去接周擎天和tony一家人回他父親家里,自己也開車去看看情況。

    按道理一個心胸寬廣的大男人不應(yīng)該跟一個女人計較,可周遠就是想看看趙萍這時候臉上的表情。

    對了,他手機里還拍了幾百張小寶貝的照片,待會兒拿回去給祖父和父親,還有一大家子人分享,雖然他們早就看過孩子了,但是小孩子嘛,每天都不一樣,有很多可愛的表情和動作都是他們沒見過的啊。

    周遠想起自己兒子,嘴角也帶上了幾分笑容。

    宋小琛在家里跟自己兩個父親在一起——下跳棋。

    他不會下象棋圍棋,也不會下國際象棋,兩個爸爸也不會斗地主,于是只好玩兒跳棋了。

    黃安庭勸宋小琛跟他回去,他一生只有這么一個兒子,現(xiàn)在好不容易找到了,當然要好好培養(yǎng)一下,繼承家里的產(chǎn)業(yè)。

    戴蒙爸爸沒說話,回去當然好,不過他家里還有個嚴厲的老父,不知道會不會接受這個流落在外的孫子。

    他自己都已經(jīng)在外面住了幾十年了,每次回家的時候,都發(fā)現(xiàn)父親老了一點。

    以前拿著拐棍打他,現(xiàn)在也不打了,只是見了面就哼一聲,他母親倒是一直催著他跟父親和好。

    但是他想和好也得有人配合啊,總不能就這么貼過去,接受一頓棍子?

    宋小琛一邊往嘴里塞麻球一邊說話,說孩子還太小,現(xiàn)在離不開,還是等過一陣子再去的好。

    黃安庭點了點頭,也就不再催了。

    他家里有三個侄子兩個侄女,是他大哥和三弟家的,一向幫忙打理他的產(chǎn)業(yè),現(xiàn)在他兒子回來了,他要回去安排一下,自己名下的產(chǎn)業(yè)要慢慢交給宋小琛。

    黃安庭和戴蒙兩個人又住了幾天就走了。臨走之前,周遠把一份dna檢驗報告交給了黃安庭。

    雖然是一見面就能斷定是父子,周遠還是謹慎地給他們做了個檢測。不過結(jié)果喜聞樂見,他們是真的親父子,如假包換。

    黃安庭和戴蒙抖著手看完。

    因為宋小琛還沒出月子,所以周遠一個人去機場送的,還帶了一大堆本市的特產(chǎn)讓他們帶回去分給家人。

    宋小琛的兩個爸爸暫時離開了。

    周家卻因為tony帶著家人來上門求婚而熱鬧起來。

    宋小琛沒出門,都是周遠回來告訴他消息。

    周遠把兩個弟弟都弄上了獨木橋,他自己反而得了個兒子,趙萍在家里大鬧,罵周遠用心險惡,她要跟周遠拼命。

    先前因為周擎山跟蔣冬的事,她已經(jīng)上過一回吊,這次兩個兒子都回來了,每天派人看著她。

    這次不管是吃藥還是上吊跳樓,都是實現(xiàn)不了了,只好在屋里絕食,她兒子不答應(yīng)跟女人結(jié)婚,她就絕食而死。

    周擎山急的嘴上都長泡了,周遠就派醫(yī)生過去給趙萍打營養(yǎng)針,就是不吃飯也死不了。

    周老爺子對趙萍很看不上,這時候就對周群瑞說,找了個不上臺面的媳婦,這么鬧,臉都丟盡了,小遠關(guān)心她給她打營養(yǎng)針,她還罵小遠,真是沒良心。

    周群瑞抱著孫子不說話,他知道周遠這個兒子對他有意見,但是沒想到他會做出這種事,他又不是傻瓜,周遠的心思和做的事,他現(xiàn)在一猜也就猜到了。

    只是木已成舟,趙萍再怎么折騰,兩個兒子也不聽她的,只得不了了之。

    tony白撿了個帥哥。

    tony臨走之前,帶著自己的父母、兩個哥哥來看宋小琛和孩子,宋小琛真是嚇了一跳。

    他以為tony那樣已經(jīng)很出格了,沒想到這一家一脈相傳,父子長的可真像。

    tonyd的父親和兩個哥哥也是身材高大,金發(fā)綠眼,帥是帥極了,就是塊頭太大,他一米七五,在中國人里面算平常人,可放在這幾頭熊面前,根本就像小朋友。

    再看看周擎天,他深深為這個花花公子默哀,花了一輩子,最后落在tony手里,也算得其所哉!

    宋小琛偷偷問周擎天,跟tony是不是真心的,別又糊弄人家,最后抹抹嘴又跑了。

    周擎天指天畫地地發(fā)誓他跟tony是真心的。

    不止是跟tony,連tony的家人他也喜歡,他們一家人看上去很魁梧壯碩,其實性情最溫和,對他也非常好,比周家人熱情多了,在tony家里他覺得自己是塊寶,是世界上最受人歡迎的人,而在周家,他是坨屎!

    對!是坨屎!

    周擎天憤憤地唾了一口,轉(zhuǎn)身就跟tony走了。

    孩子三個月的時候,周家祖父也想像謝家一樣辦個百日宴,但是宋小琛怕周家把謝家人請來,姜白肯定要問孩子是哪來的,要是說周遠找人生的,或者說收養(yǎng)的,姜白肯定會擔心。

    要是說他自己生的,別看他沒皮沒臉,可暫時真沒勇氣對好朋友承認這個事實,他就像一只小鼠一樣躲在黑暗里,心里忐忑地祈禱著白天來的越慢越好。

    周遠見他每天轉(zhuǎn)來轉(zhuǎn)去不安心,嘆了氣說,孩子百日酒只在家里辦,不公開了。

    宋小琛這才有點放心。

    戴蒙和黃安庭雖然走了,但是他們比誰都關(guān)心宋小琛,每天必定要找時間來視頻一下說說話,宋小琛就抱著娃娃在攝像頭前面給他們看。

    幾家人因為這個孩子的名字已經(jīng)爭論過好幾次,戴蒙和黃安庭各執(zhí)己見,周老爺子和周群瑞也都有自己的看法,宋小琛和周遠也天天翻字典。

    最后還是沒能統(tǒng)一下來,所以孩子的名字還是臨時叫“寶寶”。

    兩個奶爹天天雞飛狗跳地侍弄孩子,真是說不出的苦。

    他們都不想干這事,可是張媽媽說,老是不跟孩子親,長大了孩子就跟他們疏遠了,于是為了將來寶寶叫聲爸爸,他們勉強自己早起晚睡加半夜不睡,時常守在嬰兒室,跟保姆們輪流看孩子。

    周遠還要上班,于是大部分時間都是宋小琛在看孩子,宋小琛憤憤地想,這輩子有這一個就夠了,老子都快累成傻子了!

    某天晚上,要給孩子把尿,看周遠睡的那么香,宋小琛就托起寶寶的小屁|股,尿在了周遠的臉上……

    周遠在做夢,夢見下雨了,伸手一摸,臉上還真濕了,一時沒醒,還以為自己在外面,睜開眼才發(fā)現(xiàn)在床上,而宋小琛手里還抱著孩子,笑的眼睛瞇成一條縫看著他。

    周遠打了哈欠道:“要把尿?我來我來?!?br/>
    宋小琛得意地笑著搖搖頭:“已經(jīng)尿了啊?!?br/>
    周遠搖搖晃晃起來道:“哦,那就睡吧,我去洗把臉,怎么這么濕啊,沒覺得下雨了?!?br/>
    宋小琛放下孩子,笑的渾身亂顫:“那是童子尿!”

    周遠臉黑,抓住他用自己的臉在他臉上亂蹭,于是兩個人都蹭了一臉童子尿。

    這樣亂糟糟的日子一天天過去,宋小琛時不時也會給朋友熟人們打個電話,每次都說自己在出差。其實他就貓在家里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直到冬天戴蒙又催他啟程,宋小琛才跟周遠商量要不要去。

    周老爺子和周群瑞的意思是,自己的重孫和孫子,最好不要離開自己家,要是跟著宋小琛走了,萬一不回來了怎么辦!

    他們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因為,宋小琛那邊有兩個爸爸,就會有兩個孩子的爺爺,或者很可能還有曾祖父,要是他們把孩子霸到那邊,可是有點麻煩。

    于是兩老就來跟宋小琛商量,能不能不帶寶寶去,他一個人去就行了?;蛘咧苓h也跟著,反正周遠的舅舅在漢堡那邊,順便去看看也好。

    宋小琛看著他們,知道他們怎么想的,可是他覺得這兩個老的怎么這么自私呢?你們想要孫子,我爸爸就不想要孫子?周遠的兒子是你孫子,那這孩子還是從我肚子里生出來的呢!

    于是宋小琛說:“好啊好啊,我自己去就行,您快回去吧?!?br/>
    第二天宋小琛抱著孩子跟周遠上飛機的時候,周遠就問他:“你不是說不帶寶寶去?你騙爺爺和爸爸?”

    宋小琛說:“嗯哼!”

    到了比國機場,趕巧前兩天剛下了雪,一天澄凈,滿眼皆白,空氣雖然冷,但是看著遠處的白皚皚的雪景,宋小琛心情不錯。

    接機的只有戴蒙,宋小琛奇怪地問:“戴爸,黃爸呢?”

    “他有事沒來,咱們先回去吧?!贝髅赡樕芷届o,他帶了兩個人,兩輛車,幫他們把行李塞進其中一輛車里,他帶著宋小琛周遠和孩子坐另外一輛。

    車子經(jīng)過大廣場的時候,滿眼哥特式建筑,像燃燒的火焰一樣圍繞著,那個著名的“撒尿的小孩”穿著一套精致的藍色的呢子大衣,在那里撒尿。

    宋小琛不由搓了搓手。

    周遠問:“怎么了?”

    宋小琛指了指撒尿男童:“這孩子還挺幸福,還有人給他穿衣服?”

    周遠覺得很有趣,攬住他肩膀,兩個人一起探頭向外看。

    車子到了戴蒙的家,是個兩層小別墅。

    可是別墅里只有幾個傭人,宋小琛奇怪地問:“戴爸,黃爸沒在家?”

    戴蒙動了動嘴角說:“他今天沒空。房間收拾好了,先把寶寶安置好,你們休息一下吧。我去安排晚餐。”

    宋小琛點點頭,和周遠兩個人跟著他去嬰兒房間先安置孩子,然后自己也去安排好的臥室,洗漱了一番穿上厚厚的家居服才出來。

    戴蒙好像出去了,有兩個傭人會說漢語,和顏悅色地對他們說:“先生去給你們買菜去了,這里的蝦很不錯。”

    周遠點點頭就跟宋小琛在窗子前面坐下,一邊喝茶一邊看著窗外,似乎有點雪花下來了,不一會兒,紛紛揚揚的雪就漫天飄起來。

    這時候門鈴忽然響了,傭人看了看,趕緊開了門,周遠和宋小琛趕緊站起來。

    進來的是兩個七十多歲的老人家,一男一女,穿戴都很整齊體面,男的戴個黑色紳士帽子,黑大衣,拄著拐杖,頭發(fā)花白,女的燙著卷發(fā),顫巍巍地挽著男人的手臂,兩個人身上都蒙了一層雪花,老太太看上前去可能是位華裔。

    周遠猜的不錯,老太太看著宋小琛開口問:“你是戴蒙的兒子?”

    宋小琛點點頭。

    老太太激動地過來抱住他,貼著他的臉說:“孩子,你受苦了?!?br/>
    宋小琛感受著老太太冰涼的皮膚,有點不自在地抖了一下。

    老太太身后的老頭卻拿拐杖碰了碰老太太說了句什么,他說的是法語,所以周遠能聽明白,要是說弗拉芒語,周遠就會撓頭了。

    老太太擦著眼淚拉住宋小琛的手問:“你爺爺問你愿不愿意跟我們回家。”

    宋小琛愣了下,哦,原來是他爺爺來了,那應(yīng)該答應(yīng)的吧?

    宋小琛回頭看了看周遠。

    周遠聳了聳肩不置可否,他也不知道怎么辦。怎么好像戴蒙父子沒說好似的。

    宋小琛只要摸了摸頭說:“這個要跟戴蒙爸爸商量一下吧?”

    老頭用拐杖戳戳地面,聲音很硬:“跟他商量什么!沒什么好商量的!”這句話他是用漢語說的,僵硬無比,可見他中國話學的不是很好。

    宋小琛和周遠都僵住了,這可怎么辦?

    正在僵持,戴蒙回來了,一進門就看見這一幕,走過來把宋小琛拉到一邊,跟他爸爸說了起來。

    周遠站在宋小琛索性身邊,給他悄悄翻譯。原來戴蒙還是埋怨他父親不讓他找孩子的事情。

    老頭怒氣沖沖地跟他說話,好像點個火星就要著了。

    老太太實在忍不住了,上前勸解,為了讓宋小琛他們也能聽明白,她說的是中國話。

    原來老爺子不是不讓找孩子,后來他也軟化了,只是因為面子,一直跟兒子僵著,現(xiàn)在看孫子回來了,就立刻找了來想把孫子接回去,可是兒子不干,老太太忍不住把事情都說了。

    老頭氣惱地瞪了老太太一眼,轉(zhuǎn)身自己走了。

    宋小琛連忙跑出去攔住他,把他硬拽回來,不管怎么說他好不容易有了親人,希望他們和睦相處。

    老頭一直氣哼哼地,直到看見睡醒了抱到客廳的曾孫,臉上才帶上了笑容,把孩子接過去逗著玩。

    這孩子倒是不認生,把拳頭塞在自己的嘴里吃,眼睛忽閃忽閃盯著頭發(fā)花白的老頭看。

    吃完晚飯,老頭和老太太不肯離開自己的曾孫子,戴蒙只好讓人給他們準備房間,然后又派人回他們家里把常用的衣物用品先臨時帶幾件過來。

    9點來鐘的時候,宋小琛上了網(wǎng),打開qq,忽然右下角閃動,嘀嘀響著,打開一看,是黃安庭的對話框,上面寫著:“小琛,什么時候來?我去接你們。帶著寶寶,你爺爺奶奶都等著呢。”

    宋小琛向旁邊一靠靠在周遠肩膀上說:“完了,世界大戰(zhàn)要開始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