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br/>
房門被敲響,梁清語正好收拾好行李箱,推著箱子走向門口,開門。
謝厲程在看到她安然地出現(xiàn)時,心里微松了口氣,但當余光看到她手里的行李箱時,瞳孔微縮。
“你這是要去哪?”
在看到是謝厲程的時候,梁清語眉頭輕皺了一下,同時也堅定了自己換房間的想法。
要不然這種被不斷打擾的次數(shù),只會不斷疊加。
“換房間?!?br/>
“換到哪去?”
緊接氣口的話讓梁清語覺得有些難受,就好像被人步步緊逼一樣,逼仄又難受。
她強撐著不適,回答:“三樓,和沈茹秋換,你應該高興才是?!?br/>
“你憑什么覺得我會高興?”
謝厲程手砸在上方的門框上,有些咬牙切齒。
他怎么會不知道這人是為了逃離自己,還提前為自己找好了理由。
梁清語:“一定要我說得這么清楚嗎?”
“你說啊?!?br/>
“好,我說?!?br/>
梁清語盯著面前的男人,一字一句道,“我搬走,她搬過來,就不用從三樓跑到二樓來這里和你親密,不用顧及別人,你們可以盡情親唔——”
下巴突然被人捏住,緊接著是男人的唇覆了上來,帶著怒火和一絲不易讓人發(fā)現(xiàn)的委屈。
謝厲程從來沒有想過,原來人的話真的可以戳到肺管子里。
梁清語眼睛瞪大,下一秒瘋了似的開始掙扎。
這一次,她很輕易將他推開,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臉上。
“謝厲程,你惡不惡心!”
她真是受夠了,以前不知道也罷。
現(xiàn)如今,她清醒得不能再清醒。
只要想到男人用那張吻過別人的嘴親她,她就覺得無比惡心。
她想都沒想,轉身跑回了浴室,開始用力擦著自己的嘴巴。
謝厲程跟了上去,看著她的種種舉動,又怒又痛。
“梁清語——”
“別靠近我,別用你碰過別人的手碰我!”
梁清語的音調拔高,顯得有些尖利。
這里的動靜也引起了旁邊的人的注意,沾聽夏在聽到聲音后,小跑著進來。
“梁小姐。你怎么……了?”
她的話有些拉長,尤其是在看到屋子里兩個本不該待在一塊的人時。
但在看到梁清語泛紅的眼眶和過分紅潤的唇,以及謝厲程臉上那明顯的巴掌印,她隱隱猜到了一些緣故。
那一瞬間,之前對男人產(chǎn)生的好感頓時清零,甚至生出了幾分厭惡。
她快步走到兩人中間,隔開了他們,同時神情嚴肅地看著謝厲程。
“謝總,你不覺得自己有些太過分了嗎,先是和沈小姐不清不白,現(xiàn)在又來糾纏梁小姐,這種行徑和渣男有什么差別?”
謝厲程皺眉,“占小姐,我想你誤會了?!?br/>
“誤會?”占聽夏冷笑一聲,“誤會不誤會,我自己清楚,畢竟我有眼睛,我真沒想到衣冠楚楚的你背地里是這樣一個人。”
“占小姐,雖然你有自己的看法,但我必須表明一點,我和沈茹秋不是你想得那樣,至于你身后的人,我們是——”
“我們什么關系都沒有!”
梁清語打斷他的話,她不想再和他扯上任何關系。
占聽夏聽著她有些顫抖的聲音,以為她是害怕了,轉身拍了拍她的背,安慰道:“梁小姐,你別害怕,我在這里,不會讓他對你做什么?!?br/>
梁清語有些訝異,但隨即心里劃過暖流。
她發(fā)現(xiàn)占聽夏真是個好姑娘,雖然之前眼瞎看上了謝厲程,但很快能清醒過來。
“謝謝?!?br/>
占聽夏對她笑了笑,隨后扭頭看向謝厲程,心里已經(jīng)有了決定。
“謝總,從你的種種行徑,我有理由懷疑你人品有問題。雖然大家都說人品是人品,能力是能力,但在我的觀念里,人品是大于能力的。因為我實在沒有信心和一個品行有瑕疵的人合作。開發(fā)杏花村是我和所有村民們共同的心愿和希望,我們不希望出現(xiàn)任何差錯。”
“所以,我決定了,我要將杏花村的策劃交給梁小姐?!?br/>
她的語氣很堅決。
其實早在看到謝厲程和沈茹秋之間那過分親密之舉時,她就清醒了過來。
除去愛慕的濾鏡,梁清語的策劃方案更適合杏花村。
她下午本來還在猶豫,畢竟她之前和謝厲程有了初步約定,如果單單因為他不喜歡她,她就貿然改變主意的,也顯得有些草率了。
可他現(xiàn)在又冒犯了梁清語,她有理由懷疑這個人就是表面正經(jīng),實際是個浪蕩子。
謝厲程聽了她的話,眉頭皺得更緊,“占小姐,你這么就下了決定,會不會有點太過隨意了些?!?br/>
“不會,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br/>
占聽夏的果斷也讓梁清語很意外。
她沒想到自己還沒開始努力,就已經(jīng)爭取到了這次的項目。
轉機來得太快,實在是有些……驚喜。
她忍不住看了一眼謝厲程,見后者沉眉思索的樣子,心里難免有些痛快。
“呵,看來這次要多謝謝總了,要不是你人品這么爛,我說不定得不到這個機會?!?br/>
謝厲程聞言看向她,女人眉眼微揚,蒼白的小臉都恢復了血色,神采飛揚,莫過于此。
就這么高興?
謝厲程真是被氣笑了,“所以,這就是你做這些的原因?”
梁清語皺眉,一時沒太能理解男人的意思。
“故意搬走惹急我,后又上演了這樣的戲份,為的就是得到杏花村的項目?”
梁清語臉色微沉,她真沒想到有人的腦回路可以離譜至此。
謝厲程見她不說話,以為她是默認了。
他頂了頂后槽牙,又笑了一聲,眼眸緊緊鎖定在女人身上,沉聲道:“好,我可以不跟你爭,只要你放棄搬房間的念頭。”
梁清語笑了,被男人這份有些搞笑的自信給逗笑了,她當然聽得出男人的意思。
就算占聽夏有了將項目交給她的意愿,這人要是想搞破壞,那她也不一定能防住。
既然這樣的話,她又為什么要耗時間在這里和他糾纏。
“謝厲程,我不要你所謂的施舍,房間我不換了,我現(xiàn)在就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