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虧了
“不是,我就是隨口一說?!庇嚆蟠蛑?br/>
肩膀一涼,扭頭看,半件里衣已經(jīng)從自己肩膀上滑落下來了。
一片紅色的肚兜在夜下的月光里看的格外清晰。
她覺得冷。
冷的身上都在發(fā)抖。
“不是脫你的衣服嗎?”余泱笑的勉強,“你脫我的做什么?”
陰黎分明感覺到靠著自己的丫頭抖的厲害,臉上卻要勉強裝作鎮(zhèn)定的樣子。
“也是?!标幚枰馕恫幻鞯妮p笑了一聲,“那換公主殿下脫。”
陰黎松了手,余泱頓時覺得心口一松。
她緩緩的坐起來。
然后,手掌一撐,就要往外面躥。
腳脖子被人拉住,順帶著她想喊千雪羽的嘴也被捂住。
整個人被陰黎抓著往后脫,里衣已經(jīng)掉了。
穿著肚兜的身子在冰涼的空氣里不住的發(fā)抖。
男人制熱的手掌抓著她的肩頭,她頭一次覺得竟無路可走。
“唔!”余泱覺得有點呼吸困難。
“乖一點?!标幚韪蕉谡f:“你總不想讓她們進來看著我辦了你吧?”
他眼中是危險的光,明滅有秩。
余泱眼睫微微發(fā)抖,然后半斂而下。
“沒事的,沒事的?!庇嚆蟛粩嗟脑诮o自己做心里安慰,“既然都成親了,早晚有這一天,長痛不如短痛?!?br/>
她再抬頭時,臉上已經(jīng)換上了一臉視死如歸的神情。
“也別擺出這樣的臉啊,讓我更想欺負你了?!标幚栎p聲笑了起來,“乖,把手松開?!?br/>
他指的是余泱捂著肚兜的手。
余泱翻了個白眼。
讓她松手,您老的手還死死的壓著我的嘴呢,怎么沒見你松手呢。
大概是看出了余泱的意思。
陰黎唇角一揚就把手從余泱的臉上移開了。
余泱還沒來得及說點什么,就感覺到陰黎的手已經(jīng)順著她的腰線一路向上,最后靈活的在背后繞了幾圈。
身上一空,肚兜就掉下去了。
最后一塊遮羞布都沒有了。
余泱眼睛都紅了。
陰黎的吻在這時候鋪天蓋地的落下來,最終在她的鎖骨處流連,一下一下,輕輕的啃咬著。
受不了這似是折磨又似是歡愉,余泱梗著自己的脖子來了一句。
“你快著點!”
這一句話不知道是觸怒了男人的哪一根神經(jīng),他嗤笑了一聲,直接松開一只手,捏了下余泱的小腿。
看著余泱的眼神就好像餓了許多天的豺狼一樣。
“你看了嗎?”
突然,陰黎撫上余泱嬌嫩的肌膚,問了這么一句。
余泱渾身發(fā)抖,愣著看他,“什么?”聲音酥軟,還啞的厲害。
像是被人欺負狠了。
陰黎眼中的笑意更深。
“看來是沒人給你看過?!彼窍氯?,勾住余泱的舌尖,砥礪磨拭了一陣之后,臉不紅氣不喘,“沒關(guān)系,我現(xiàn)在教你就好?!?br/>
“你放肆!”余泱差點沒跳起來,可惜腳軟腰軟,陰黎一低頭,就能看見她眼底的一片水霧。
她揚手,還沒落在陰黎的臉頰上,就先被陰黎抓住了,輕輕的咬進嘴里,一點點的舔舐著。
“余泱?!彼暰€黯啞。
她感覺到自己的小腿被抬起,她一點兒都不想搭理他,只覺得眼角滾燙。
她居然因為心慌被嚇哭了?
他抱住懷中的人,動作不如神情那般溫柔。
直到她低低的壓抑著聲音的呼了一聲,他才半闔上自己的眼睛。
按住懷中開始死命掙扎的人,額頭青筋微跳。
他無奈而滿足。
余泱覺得自己的魂都不是自己的了。
直到許久以后,余泱才知道,那東西,是閨閣女兒出嫁時的必備之物。
一般都是母親面紅耳赤的交在同樣雙頰滴血的女兒手上的。
不過誰讓她余泱沒娘,出嫁前一日剛醒過來就在府中發(fā)了一通脾氣,導致誰也不敢說這茬。
而這一結(jié)果,直接就導致了余泱在新婚之夜,像是一只砧板上的魚,任人宰割。
第二日起來的時候,余泱差點都要忘記自己姓什么了。
昨天晚上折磨她的人已經(jīng)不在了。
“冬梧。”
她喊了一聲,出口聲音卻干澀無比。
余泱愣住了。
外面的人打著兩盆熱水進來了。
冬梧眼睛都紅了。
“殿下,你沒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
余泱覺得自己的嗓子大概是一下子不能好了。
“大人去外面了,說是一會兒就回來,他說讓公主近幾日不要說話了,對嗓子不好?!倍嘣秸f臉色越紅。
昨夜的動靜從半夜開始的。
直讓她們一點兒心理準備都沒有。
原先還松了一口氣覺得陰黎是醉死了過去呢。
有人打熱水上來,給余泱擦洗身子。
“咦?!?br/>
一個小丫頭驚訝的嘟囔了一聲,“公主殿下的身子干凈的很呢。”她說完還疑惑的皺眉,“可是昨日陰黎大人沒有叫我們進來服侍呀?!?br/>
說完她自己的一張小臉就先漲紅了,像是豬肝的顏色一樣。
沒有叫人,余泱身上又干干凈凈的,在房中能幫她擦身的還有誰?
“你退下吧?!?br/>
冬梧皺眉,呵斥那小丫頭。
“公主殿下氣床的時候不喜歡別人多嘴多舌。”冬梧冷眼說了一句。
小丫頭抿了抿唇,端著臉盆就退了下去。
“這是尚書大人走之前準備的,說等公主殿下醒了給你喝。”
余泱往那碗里看了一眼。
是一小碗清湯。
聞著有一股淡淡的花香。
她喝了一口,吼間很是舒服,直叫她瞇起了眼睛。
“冬梧!”她喝完之后,把碗一扣,說:“去找避子湯來?!?br/>
冬梧愣住。
“怎么了?”她還是覺得開口如同火燒。
“殿下,大人走之前說了……”冬梧的臉色煞白,“他說……”
他說什么?
余泱皺眉。
“你不用喝避子湯?!?br/>
門口一個清冷的聲音傳過來。
逆著光,余泱看見陰黎靠在門口,臉上的表情不是很好看。
余泱只看了一眼,就將視線轉(zhuǎn)了出去,無視的徹底。
“你們都下去。”陰黎的臉色沉下來。
等眾人都退下之后。
他走到余泱的面前,臉色才緩和一些。
“不用吃藥,不會有孕的?!彼f的異常肯定。
余泱瞪他一眼。
“萬一有了呢?”余泱扭頭,眼睛都紅了,被氣的。
“不會有那個萬一?!标幚栎p笑,“我比你更不想要孩子?!币⒆?,也不該是這個時候。
余泱一愣,心口像是被人狠狠的碾軋了一下。
說不清是什么滋味,卻也松了一口氣。
“喝藥對身體不好?!标幚栎p嘆了一聲。
余泱卻已經(jīng)自顧自的開始穿衣服。
“再睡會兒?!标幚璋醋∷氖?,熟悉的觸感一下子就讓余泱跳了起來,往床的一腳就縮了過去。
陰黎的手十分尷尬的僵在空氣里,看著她仿佛驚弓之鳥一樣的遠離自己。
末了,他緩緩的笑開,眼角眉梢都是溫暖的笑意。
“我早就進宮過了,你不需要再進宮請一次安?!?br/>
余泱露出狐疑的神色。
他會這么好?
不過余泱確實還是很困,去皇宮免不了再和敏秀斗智斗勇。
她今日可沒那個心力。
“你出去?!彼櫭?,語氣并不好的對陰黎說道。
陰黎輕笑一聲,也沒和她爭,直接就走了出去。
看著被帶上的門,余泱一直緊繃的神經(jīng)才緩緩的松了一些。
想到陰黎剛剛說的話。
她嘆了一口氣。
真是造孽。
再等她一覺醒來,已經(jīng)是下午了。
外面猛烈的太陽照的她連眼睛都閉不上。
被子里也燥熱異常。
只是沒想到,剛穿好衣服,余泱就收到了一封請?zhí)?br/>
給她下帖子的也不是別人,正是之前有過幾面之緣的李靈傾。
或者現(xiàn)在該叫她李氏才對。
畢竟已經(jīng)嫁為人婦了。
想到這里,余泱不由得慶幸。
還好她是公主,不管是嫁人之前還是嫁人之后,她都是定國的長公主,不是什么尚書夫人,也不是什么余氏。
相想那些個稱呼,就讓人覺得平白的就老了十歲。
“公主,要去嗎?”冬梧在一旁問道。
余泱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
到了下午,她的喉嚨更痛了,整個干澀無比,連聲音都發(fā)不出來。
“今日我和高敏要回東林,三娘得跟著我們一塊兒回去,東林她比我們熟悉,夏桑和雪羽姐姐會留在這里照顧你?!倍喟櫭?,“要不,還是別去了吧,我們都不在?!?br/>
她眼底有擔憂的神色。
但是東林是一塊大肥肉,絕對不能放棄那塊肉。
“沒事?!庇嚆竺碱^皺的死緊,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我,反正,沒事干。”
好歹也是嫁了人的,最近這幾日還是低調(diào)些。
至于這種帖子嘛,有光明正大的機會出去玩,為什么不去?
“要告訴尚書大人嗎?”冬梧又問。
余泱橫了她一眼。
冬梧馬上會意,當做剛剛沒講過這句話一樣,自顧自的說起了別的。
出府的時候,余泱還未到那禮部尚書的府邸,就看見一個少年策馬對著自己這邊的方向狂奔而來。
她定定的看了一會兒,露出一個驚訝的神情。
廖輕白?
他居然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