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肖竹影急匆匆趕回去的時候迎接她的是許青河的一聲聲質(zhì)問。
“還是不肯說嗎?是不是我非得把證據(jù)放你面前你才肯告訴我?”
她只知道宋詩藍的事情她不能告訴他,只是一個勁的跟他解釋:“我昨晚真的是和詩藍在一起的,不信你可以去問她??!”
他說:“宋詩藍昨晚回了宋家?!?br/>
她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搖著頭要打給宋詩藍,可是,電話里的宋詩藍哪還有昨晚失意的樣子。
宋詩藍用一種你在說什么的語氣反問她:“昨晚分開后你沒回家嗎?”
她有些著急的問著:“我昨晚都和你在一塊啊,你忘了嗎?”
“沒有啊,你是不是記錯了,昨天分開后,我就回家了,你沒回去嗎?”
聽到這兒,肖竹影直接掛斷了電話,沒必要了再問了,她轉(zhuǎn)身問許青河:“你剛剛說的證據(jù)在哪兒?”
許青河沒理她直接離開了。
再沒幾個小時,那段視頻就被佳大俠發(fā)來了。
“竹影,這是怎么回事兒?”她問。
肖竹影看著那視頻里的“自己”開始意識混亂了,她開始問自己,難道昨晚真的發(fā)生了什么?
她隨即搖了搖頭,不對,視頻里的人是清醒的,現(xiàn)在她終于可以確定,那真的不是自己。
她回給大俠問:“視頻哪來的?”
她說:“校園網(wǎng)里看到的,現(xiàn)在都炸開了,這究竟怎么回事兒???”
肖竹影沒再回她,自己打開了校園網(wǎng),發(fā)現(xiàn)還真的是炸開了,甚至有人提供了酒店房間的位置。
她忙關(guān)了手機,拉了窗簾,讓自己處在一片黑暗中。
她不知道究竟是誰想要害她,宋詩藍八成只算得上是個幫兇,她更不知道,這視頻里的女孩究竟是誰。
許青河回來時,已經(jīng)是十一點多,他喝了很多的酒,這次,大概是真的喝醉了。
肖竹影跑去扶他,卻被他推開了。她光著腳愣在了原地,看著他東倒西歪著進了衛(wèi)生間,好久都沒有出來。
她不知道該怎么向他解釋,那視頻里的人她解釋不了,宋詩藍的話,她更是左右不了。
許青河從浴室出來后,直接去了他們工作的屋子,之后再沒出來。
那晚,許青河在屋里躺在躺椅上發(fā)了一個晚上的呆,肖竹影在屋外的沙發(fā)上抱著抱枕坐了一個晚上。
第二天的時候,肖竹影照樣去了廚房做了早餐,然后等著他出來。
將近中午的時候,他聽到他接了個電話,之后他就出來了,他甚至沒看她一眼就要走出去。
她從他的身后抱住了他,喃喃道:“你相信我好不好,那真的不是我。”
他一根根掰開她的手指,語氣冷漠:“視頻的事我已經(jīng)處理好了,你最好在這幾天里把你和他的關(guān)系處理好了,我會離開幾天,我不想在回來的時候,這頂綠帽子還在?!闭f完,就決然的離開了。
門哐的一聲被關(guān)上了之后,她的腿一軟,坐在了地上,“我去哪里處理和那人的關(guān)系,我又不認識他!”
那桌早餐放在那里一整天,她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只是想等他,只是等著等著,她終于堅持不住的睡了過去。
這一睡卻險些讓她送了命……
期間,佳大俠給她打了好多通的電話,最后實在不放心就找來了。只是敲了大半天的門都沒有一丁點的聲響,她直接找人來把門撬開才找到了她。
在看到肖竹影的那瞬間,她就直接哭了出來。那哪里還是那個肖竹影,她一動不動的躺在歪歪扭扭的椅子 中間,面無血色,額間的血已經(jīng)結(jié)了痂,一點生氣都沒有。
無論大俠怎么搖她,她都是一點回應(yīng)都沒有,還是隨她來的鎖匠清醒,撥了120。
這條小命算是撿回來了,可是因為身體太虛,足足又過了兩天,她才緩緩轉(zhuǎn)醒。
肖竹影睜開眼睛后,入眼的,正是一臉慘白的佳大俠,她艱難著開口:“你的臉怎么這么白???”
佳大俠沒理會她的揶揄,問她有沒有哪兒不舒服。
她搖搖頭問她:“許青河有沒有來?”
佳大俠一撇頭,“我沒告訴他,得讓他擔(dān)心擔(dān)心?!?br/>
“他這幾天去了別處,不會回去的。”她說著想要坐起來,卻渾身沒有一點勁。
佳大俠忙扶了她一把,又把保溫杯里的粥拿出來,喂給她喝。
“要不要我現(xiàn)在打給他?”
“不用,我下午就回去?!?br/>
佳大俠急了,“你現(xiàn)在這幅鬼樣子怎么回去?”
肖竹影笑了笑,“我體格好,一會就好了?!?br/>
佳大俠把剛要喂進她嘴里的勺子噌的收了回來,然后合著湯碗一塊兒,扔在了桌子上,“對,你體格好,你自己喝!”
肖竹影看著她氣的鼓起來的臉,咯咯的笑了起來,佳大俠一記冷眼看過來,肖竹影收了笑,乖乖的端起了碗。
佳大俠有些氣不過又把碗搶過來,安靜的繼續(xù)喂著她。
等肖竹影再掛過吊瓶后,天色就有些晚了。這些天大俠一直陪著她都沒怎么休息,她就在醫(yī)院門口就把她趕走了,之后,自己才打了車往家里趕。
她們不知道的是,現(xiàn)在在家里,許青河幾乎要把整個家翻了個底朝天。
許青河回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了自家的門明顯的是被撬開了,而現(xiàn)在這個時間點,竟然大展著,門鎖已經(jīng)壞了。
他瘋了一般的沖進去,入眼的盡是一片狼藉。
桌子上的菜正泛著一股子的餿味,整個家里都是這種味道,旁邊的椅子有一把還倒在了地上,椅子附近有一片是已經(jīng)干了的血跡。
他進到了屋子里,沒有人,浴室里,沒有人,工作間,還是沒有人。
他開始害怕,開始擔(dān)心,顫著手,打給了肖竹影,可是,入耳處只有一個冰冷的女聲告訴他,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guān)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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