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后,陳教授安排完今晚的排班后,早早的就睡了。在迷夢中,張工把他搖醒了,輕聲的說:“老陳,醒醒,見鬼了!”
陳教授一聽這,趕緊的坐了起來緊張的問:“哪里?發(fā)生什么事了?”
“冥殿環(huán)形河上的四個橋面上都出現(xiàn)了新的圖案?!?br/>
“什么樣的圖案?”
“各種疑是古墓里的場景,說不清,你看看就是?!?br/>
陳教授叫醒馬凱讓他帶著相機后,三人就飛快的來到了冥殿中。負責值第二班的朱工見陳教授來了,上前說道:“老陳,這些圖案是硅酸鹽遇熱后的反應(yīng),這幾個橋下的黃沙中給加了生石灰,遇水后產(chǎn)生熱氣,持續(xù)的對橋面進行烘熏后,就出來這些圖案了?!?br/>
陳教授聽完朱工介紹圖案顯示具體的原因后,就趴在地上用放大鏡仔細的看起橋面上顯示的圖案了。片刻,他站起身吩咐馬凱馬上把所有圖案給拍照后,對張工說:“老張,這上面的圖案蹊蹺,墓主用心良苦的通過這方式來告訴我們這些信息,看來下面非同尋常啊?!?br/>
張工見陳教授表情嚴肅,就問:“老陳,是不是這橋面上暗示的就肯定是那條密道下面的事?”
陳教授點了點頭說:“十有八九是那樣的!現(xiàn)在我就是在想,這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墓呢,這圖上有蟲獸,在這應(yīng)該是不現(xiàn)實的,如果下面是個封閉的空間,那就應(yīng)該是在一片黑暗中,那樣的環(huán)境肯定不會有什么動物和植物的存在,除非是跟外面相通的,再怎么適應(yīng)黑暗的動物也需要微弱的光線才可以生存的?!?br/>
“蟲獸沒什么好怕的,現(xiàn)在看他這上面描述邪乎的很,又是被蟲獸吃了,又是機關(guān)的射殺,很是嚇人!”
“看來下面不是那么容易進的,這樣吧,你去搬幾個折疊床來吧,我們就在這值班吧,省的我們來回跑?!?br/>
“也行,不過地方的那些同志肯定不會住到這的,他們應(yīng)該忌諱多?!?br/>
“不管他們了,他們自己決定,你們?nèi)グ岽舶?,我再把這些圖案給看一遍,然后捋下頭緒?!?br/>
張工他們走后,陳教授也把四個橋面上的圖案又重新看了遍。東邊橋面上顯示的是幾個人走在沒有盡頭的臺階上,南邊是蟲獸在撕咬著倒地的人,西邊的是被箭射殺的場景,北邊是一片大火。
陳教授剛把幾個場景記錄到筆記本上時,馮衛(wèi)國他們就全進來了。
馮衛(wèi)國把四個橋面看了個遍后走到陳教授面前說:“教授,這第一個機關(guān)怎么感覺跟我們老家后面那么相像呢,也是一種循環(huán)?”
“沒那么簡單,這個跟你們老家那應(yīng)該有區(qū)別的,你們那里是空間隱藏,這是一直往下的,深度較深,這也更加容易讓人忽略很多細節(jié)?!?br/>
“那這會是怎么樣的呢?”
“可能是介于視覺誤導(dǎo)的產(chǎn)物吧?!?br/>
“就是看著是往下的,實際不是?是這意思嗎?”
“差不多吧,比如沈陽的怪坡,看著是上坡,但是汽車不用掛擋,放在空擋就可以滑動前行。”
“那蟲獸呢?這應(yīng)該是假的吧?”
“真假現(xiàn)在不知道,如果真的有蟲獸存在,那就是說下面哪個地方是跟外界相通的,不然在長時間的黑暗中,動物是無法生存的?!?br/>
正說著,在“轟”的一聲中,一塊石板翻落了,垂直的豎立了起來。見狀,陳教授吩咐道:“馮館長,你趕緊安排干警過來,看著這里,等四個石板全部翻落后,我們就下去?!?br/>
10多分鐘后,另外三塊石板也相繼豎立了。地坑下的秘密也在十幾雙眼睛的注視下,展示了出來。不過,眼前出現(xiàn)的一切跟眾人猜想是不一樣的,原本以為可以直接看見通往神秘之地的臺階,被一個兩米多的正方形木板覆蓋在正中間。
陳教授對著張工說道:“老張,你馬上去把后面的水堵住!”說完,他就走到了地坑中用放大鏡對著那木頭看了看后對上面說:“這也是鐵樺木,下來幾個人,把這幫忙給挪開吧,入口就在下面?!?br/>
一聽入口就在下面了,圍觀的人群中馬上就下來了好幾個人,他們都想早點看到那條神秘的通道。在眾人的齊心協(xié)力下,鐵樺木蓋子被挪到了一邊,隨即,長寬約兩米多的入口出現(xiàn)了。
站在漆黑的通道入口,從下面呼呼冒出的涼氣,讓邊上的幾個人不禁打了個冷噤。陳教授嘗試著邁進去幾步后,很快就重新返回到了地面。他跟張工說道:“老張,下面應(yīng)該是個封閉的環(huán)境,空間形成的空氣柱發(fā)出的共鳴聲明顯,這也就是說可能通道會很長?!?br/>
“共鳴聲如果明顯的話,那應(yīng)該就是個密閉的空間,但也不是絕對,如果空間出現(xiàn)轉(zhuǎn)折或者上升變化,也會形成空氣柱的,形成的共鳴聲也是一樣的。”
“是的,這樣吧,拿上手電、對講機,我們帶幾個人先下去探探吧?!?br/>
“還是我跟你先下去合適,也先測試下底下的環(huán)境對通訊的影響,如果確定沒什么問題后,再讓他們下來?!?br/>
說完,張工和陳教授就一同踏進了漆黑的通道中。雖然陳教授穿著薄的外套,但是走進了這通道后,還是不禁覺得寒意侵體,寒氣直接冷到了骨頭里面,這樣的寒意也是他們從沒有體驗過的。
走了十來分鐘后,他們用對講機再次跟上面進行溝通時,發(fā)現(xiàn)聲音時有時無的,通訊不暢了。陳教授拿出粉筆在墻壁上劃了個大大的記號后,就和張工一起返回到了上面。
陳教授緩了口氣后說:“下面太冷了,一會下去的時候大家都穿厚點,盡量多穿,不然非要凍壞身體不可。”
馮衛(wèi)國見陳教授說的那么嚴肅,有點好奇,于是就問道:“陳教授,下面難道有冰山不成?怎么會那么冷呢?”
“冰山不敢確定,但是下面的冷還真的就跟空調(diào)的冷感覺差不多,就是感覺冷氣給吹進骨頭里了?!?br/>
“這里冬季會結(jié)冰的,但是一般山體中間是不會結(jié)冰的,除非是下面的環(huán)境特殊,這樣的山附近倒是聽說過?!?br/>
“不管是否有冰山,大家都穿多點,下去后自然就知道了,現(xiàn)在起,五人一組,以15分鐘為間隔,陸續(xù)的下去,現(xiàn)在我們安排下分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