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云佳一把抓住衛(wèi)衣的下擺,忙問:“你干嘛?”
“睡覺?!?br/>
紀云佳驚道:“你昨晚睡過了!”昨晚他怕弄疼她,前戲做了好久,最后收拾妥當差不多半夜十二點。
宋季銘抓著她的手輕咬了一下,眼神勾人:“保證半路不廢。”
做這事也得將就跟心情,講究個想不想,這青天白日的,紀云佳一點心思都沒有,只能找托辭:“我......”
宋季銘看著她想詞的窘樣,挑了挑眉梢:“要不去?”
好吧,紀云佳認命的掀開被子:“我換衣服?!?br/>
得逞的宋季銘翻身坐起,快速的將床上的襪子穿上,又拿出行李箱塞了幾件換洗衣服進去。
紀云佳看著不平整的衣服,忍著不去數落他,將衣服拿出來重新折好。
在宋季銘的催促下,兩人很快的趕到了滑雪場。
等兩人都穿好了裝備,也不見他的客戶,紀云佳不禁問:“你的客戶呢?”
“什么客戶?”宋季銘忽然彎腰打橫抱起她:“你就是我的客戶!”
紀云佳嚇了一跳:“你快放我下來!”
“摟緊!”
宋季銘不由分說抱著他沖下了中級道,那速度快的讓紀云佳心驚膽顫,死死摟住他的脖頸,嘴里不斷的喊著“慢點!”,“放我下來!”
可宋季銘充耳不聞,一路飛馳,直到終點。
紀云佳的心終于落了地,剛站好就見周邊的人都望向他們,臉瞬間紅透,忍不住捶了他一下,嗔道:“三十多歲的人了,你有點正行!”
宋季銘拉下黑色的面罩,笑而不語,彎腰給她脫下滑板。
紀云佳還想說什么,不經意間就看到正朝他們看的劉清清,紀云佳愣了一下,沒想到會在這碰到她。
“好巧,小劉老師?!弊詮娜ツ昵锾扉_學,劉清清調去別的辦公室,她們就沒什么來往了。
劉清清剛想邁步過來,忽然又止?。骸昂们桑o老師?!?br/>
紀云佳淡淡一笑:“我們先上去了?!?br/>
宋季銘始終沒有回身,彎腰拿起兩人的滑板,攬著紀云佳的腰朝扶梯走去。
劉清清望著宋季銘的背影,眼中生出些怨恨,就連看她一眼都不肯嗎?
旁邊的男人的目光從紀云佳身上收回來:“怎么不上去打個招呼?”
劉清清回過神,掩下心中的翻騰的情緒,假裝毫不在意道:“就是一個學校的,不怎么熟?!?br/>
那男人只顧驚艷紀云佳的長相,并沒注意劉清清的表情:“那個紀老師在你們學校教什么?”
劉清清立刻嗅到了危險的信號,淡淡道:“副科老師,聽說很會化妝?!?br/>
男人了然一笑,伸手掐了掐的臉蛋:“比你還能裝?”
劉清清拍掉他的手,假意氣道:“你真壞!”
男人在她唇上一嘬,笑問:“你不就喜歡我壞嗎?”
紀云佳從扶梯往下看了一眼,正好看到兩人親吻的畫面,便道:“那個可能是小劉老師的男朋友?!?br/>
宋季銘也不回頭,輕聲應了一句。
紀云佳看著他一臉冷漠,輕聲道:“鎖骨上的牙印就是她咬的吧?!?br/>
宋季銘攬緊她的腰:“知道還問?!?br/>
“你怎么讓她老實的?”
“我讓肖辰跟她說,再不老實就讓我媽拎他爸去喝茶?!?br/>
紀云佳知道他慣會耍橫:“你怎么不直接跟我說?還拐著彎的要給我調工作。”
宋季銘挑了挑眉:“你成天看著這么個堵心丸,不嫌難受?”
紀云佳被他逗笑了,劉清清的三觀她不予置評,但她喜歡被他護著的感覺,那是幸福。
“我抱你再滑一圈。”
紀云佳一驚:“我不要!”說著幾步跑出了扶梯。
“你慢著點——”宋季銘的話還沒說完,就見紀云佳摔了一個狗啃屎,趴在了雪地上。
宋季銘立刻兩步跑過去抱她:“你——”
一把雪瞬間向他砸來,毫無防備的宋季銘一時沒躲開,都呼在了臉上。
“你完了!紀云佳!”宋季銘一把將她拎起,可紀云佳哪肯就范,推搡著就要往前跑。
“跑什么?給我擦臉!”
“嗯?”不是要收拾她?
紀云佳小心的擦去他臉上的雪水,還不忘時時瞄著他的臉色,生怕他突然發(fā)難。
宋季銘輕笑:“怕我收拾你?”
冬日里熱烈的陽光打在他的臉上,閃閃泛著光,他眉梢輕挑,眼里都是濃烈的歡喜。
透過他的眼睛,紀云佳仿佛看到了二十歲的宋季銘,熱烈的,真摯的,純粹的,那是她不曾遇見過的宋季銘。
見她看著他發(fā)愣,宋季銘伸手假意擦了一下她的嘴角:“好看嗎?”
紀云佳一驚,以為自己真的流口水了,忙用手背抹了一下唇邊,抬眼便見他一臉戲謔,氣哼哼的道:“老夫老妻的,有什么好看的?!?br/>
宋季銘看著她羞俏的臉頰,笑道:“嗯,老夫老妻的,你這花癡犯的?!?br/>
紀云佳自然不肯承認:“你沒看我嗎?”
“嗯,我愛看你。”宋季銘大大方方的承認。
“花言巧語!”
宋季銘不想在碰到劉清清,午飯后就帶著紀云佳早早的離開,直奔溫泉酒店。
因為春節(jié)假期的原因,酒店人滿為患,幸好宋季銘提前定了帶私湯的高價房間。
“真沒客戶?”紀云佳簡直不敢相信宋季銘會單獨帶她出來玩。
宋季銘將行李箱放好后轉頭看向她,一臉戲謔:“要不我現(xiàn)在約幾個?”
紀云佳不甘示弱:“那你就從了那個楚小姐吧?!?br/>
“還記著呢?”宋季銘走過去攬住她的腰:“哪年的老黃歷了,她早就調走了?!?br/>
紀云佳輕哼:“讓你逃過一劫?!?br/>
宋季銘掐住她的細腰往床上一推:“你還是想想自己吧!”說著便欺了上去。
“你干嘛!”紀云佳忍著笑意去推他:“青天白日的,色魔附體啦?”
“咚咚”敲門聲打斷了兩人對話,宋季銘起身去開門,是服務生端了紅酒和水果過來。
紀云佳坐起身,看了看托盤中的兩只酒杯,小聲嘟囔:“不是要戒酒?”
“急了?”宋季銘挑眉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