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幫人拿著各種榔頭、狼牙棒、狼珠,怒氣沖沖來要他們賠錢。
他們又迅速加快了步伐,來到了遠(yuǎn)處樹下,才總算停住。
“看你惹出的這禍?!?br/>
林婷大喘著氣,沖李豪撒氣。
“我的禍??你已經(jīng)沒事了,我去超市了。”
李豪轉(zhuǎn)身要走。
“你要去哪?。”
林婷轉(zhuǎn)身喊他。
“剛剛明明被超市給哄了出來,這次去,和找死有什么區(qū)別?!?br/>
林婷很是奇怪。
“回超市??!把人東西砸了不給賠啊?”
李豪一仰手,很敷衍。
這時,仿佛春風(fēng)扶過流滬溝湖,秋雨浸潤九寨溝。
“是為了我沒事,才跑的嗎?”
李豪的肩膀,不自覺盯在她眼里。
“寬!”
她暗贊。
第五章
“這吃飽上頓沒下頓的人,都沒事了,還主動承擔(dān)責(zé)任的我,社會的珍稀動物,有志氣!”
林婷抬手,甩出朱砂黃符。
胸前并食中二指,大小拇指點符,念道:
“瞬身!”
瞬間,她直接來到李豪身前?,給李豪嚇了一個機(jī)靈。
“還超市的錢。夠嗎?”
李豪沒說話。
“扮我男友,我家父親,要我和陌生人訂親。我不愿意。”
林婷臉一紅,卻是在地上搓著腳,雙手放在身后。
李豪看著林婷,笑得更歡。
睜眼時,他這才發(fā)現(xiàn)四周布滿了圓形的朱砂黃符陣。
“?。俊?br/>
二人二臉驚恐。
“斥魂符陣,喝!”
林婷一擺手,
嘭!
一頓慘烈的爆炸。
硝煙散去,李豪暈。
力靈靈在空中瞪大了眼睛,顫著牙。
“哎?沒事,哎沒事?”
他一臉懵地看著自己的身體,一圈又一圈。
林婷上前,力靈靈又是驚恐。
“你不會有事的,特意改了配置。留你清醒是讓你給他的家人報信?!?br/>
林婷上前,差紅著臉,掏出朱砂黃符。
“報信,報哪門子信?健哥哥他是孤兒。還有,你要把我的救世主帶哪里去。”
“孤兒?”
林婷不敢相信,帶著李豪縱身飛出。
力靈靈要沖來跟林婷拼命,林婷只是沖它一看,它便縮著腦袋。
“哼~這次就不跟你計較了,我在你身后,瞧你能怎么樣!”
力靈靈說著,心呯呯直跳,跟上。
市郊有一間房,燈息著。
“小寧,你不愛我了嗎?”一粗啞的男聲在房中回蕩。
女人在床上躺著,眉頭緊皺。
“小寧?……”
女人一睜眼,天花板上竟出現(xiàn)了男人的臉。
她一把緊閉住眼,眼角滲出淚,
可是男人又從天花板上慢慢地降下來,臉對臉貼到她身上。
“小寧,睜眼看看我啊。你不愛我了嗎?”
小寧緊緊地拿被子捂住了腦袋,背子在打顫。
鬼卻直接從貼著她身體穿過。
“不是我,不是我?!迸丝拗氵M(jìn)字被?子里。
這時,燈開,房門口站著一對男女。
“小寧?”他們都來到床前。
小寧聽見了聲音,從背子里伸起了頭。
“爸,媽?”她這樣哭?著,胸前抖著的貼身的衣物看得出沒穿內(nèi)衣。
“又做噩夢了嗎?”女人在床前,抱著女兒。
“不是噩夢,是真的?!毙幙拗?,大聲喊著,想從家里獲得安慰。
可是女人卻搖著頭,拍著她的后背,無奈地說:“好好好,是真的是真的!”
他們便是打心眼里就不相信。
自己的父母都不理解,這讓她很是難受。
與其說是難受于他們的不理解,不如說,是他們說著以為是在表達(dá)理解的話。
“天天如此?,也不是什么辦法??!?br/>
男人雙手插著腰,沉思了一會兒,出房門,讓小寧跟他去。
“唉~快,聽你爸的話,快起來!”
女人松開女兒,搖頭嘆氣,
話說,林婷瞬身符催動,帶李豪回了自己家。
大廳有客,把李豪帶到了另一間房,沙發(fā)上好好安置。
“你到底要干嘛……壞女人?!?br/>
力靈靈極不客氣。
林婷看了力靈靈一眼,沒答話,直接出了房門。
“李豪,你就先受點委屈,醒了就做一晚我的男朋友吧。”
房門前回頭望李豪,目光里盡是溫柔。
換了身衣服,來大廳。
大廳明亮,四都是人工定制的暗紅沉香木家具,客沙發(fā)上坐著四人,沙發(fā)上是真皮,看著都不覺聯(lián)想到舒服和尊貴。
這四人,分別是自己的父親林時;田管,自家舊交,平時稱田伯伯;田管女兒田寧寧;還有一位不知名的人物。
田寧寧五官端正,面色蒼白憔悴,粉紅色長裙,光滑的長腿,在長裙下時隱時現(xiàn)。
“田伯伯好!寧寧姐好!”
林婷很有禮貌地打招呼,又跟陌生人點頭示意。
陌生的這人,一襲白衣,衣邊是黑打邊。
戴細(xì)框眼鏡。
這眼鏡不注意看都是發(fā)現(xiàn)不了,條框極細(xì)。
尖下巴,身上透著那么股執(zhí)著的勁,任誰看了會生出敬畏。
衣角掛一把銀色十字架。
林婷一眼認(rèn)出這是驅(qū)魂使。
所謂驅(qū)魂使,便是將驅(qū)動魂力之物。
“林兄,此事……這名道爺可是有把握嗎?”
田管很是恭敬地問林時。
“小翼,你怎么看?”
林時扭身問陌生人?。
“晚輩端木翼,西洋十幾年的鎮(zhèn)魂,一路上也算見過。像令愛這般的異邪,準(zhǔn)備一下,應(yīng)當(dāng)是有把握。”
這人名端木翼?。生于西洋,父母都是大陸人。從小接受西方教育,深得西方鎮(zhèn)魂精髓。
他向上推了推眼鏡,恭敬地回答。
“應(yīng)當(dāng)?”
田管有些不放心,著急問出所以然。
“嗯。如果是普通的噩夢,那自然不是什么問題,但……”端木異繼續(xù)補充,朝著田寧一點頭,“令愛額前邪氣自上,在身邊亂竄,恐怕不是做噩夢如此簡單。?!?br/>
田寧被端木異如此一說,更是驚訝,或者說是驚喜。
一年來,終于有一個人相信她了。
田寧寧肯定地點頭,急于用目光傳遞出開心。
田管很驚訝,看著田寧。
眼里有悲傷、懊悔、心疼,心里五味雜陳。
“端木翼!”
他伸出手微笑。
“田寧寧?!?br/>
田寧伸手回禮。
可端木翼沒握,卻低了頭,頭沖她手去。
她本能地縮手,但是又強(qiáng)忍下心中執(zhí)念。
畢竟,這個人是整一年唯一相信她的。
對他微笑,相信他不會做出格事。
端木翼拿鼻尖碰了她的中指。
“這西方的吻手禮……”林婷不自覺想,“感覺還是挺不錯的!”
突然,燈暗,風(fēng)起,窗拍,簾翻。
“伯父們,女士們,躲后面?!?br/>
端木翼掏出十字架,警惕地觀察四周,十字架周身纏紫色火焰。
他們圍攏。
屋外鬧騰著,一陣陣風(fēng),吹得他們喘不過氣。
一個個驚弓之鳥。
哪里一有風(fēng)吹草動,就看向那里。
林婷很淡定,她也是見多不怪。
另一間房,李豪在沙發(fā)上喘了一口大粗氣。
“我,我怎么在這里,這里……好有錢??!”
李豪本來一臉懵,見了滿屋奢侈品。
都是只在電視里見過。
一拍腦門:“做夢?”
“健哥哥,你可算醒了!”
力靈靈哭道。
“怎么,這哪?”
李豪問。
“林婷家。”
李豪一愣,要說什么。
又突然,感覺一股邪鬼之氣在高速接近,越來越近。
到了!
他看向門邊,門那邊似乎來了不得了的東西。
啪!
門碎裂,端木翼背著二人直直撞了進(jìn)來。
“???”
李豪猝不及防。
端木翼沒料到身后有人,瞬間警惕起身。
“這魂力?!”
端木翼看著李豪驚嘆。
可是,門前的鬼魂怨氣卻更惹人注意。
“來了!”
李豪嚴(yán)肅地盯著門口。
一直被李豪魂力所吸引的端木翼,他一驚?,也朝著門口望去。
此時終于算是緩過了神來。
一陣濃烈深重的紫黑色怨氣直沖沖奔他們而來。
嘩,房間物品都被這怨氣沖得四處亂撞。
一張大畫砸到了李豪臉上,啪,李豪氣大發(fā)了。
拽下來想撕,可是又發(fā)現(xiàn)是《王牌鎮(zhèn)魂人》的海報。
皺了皺眉頭,慢慢地把他們好好放下。
“你們退后!”
端木翼化起十字架,紫色氣息在十字架上中心,向四角纏繞。
嘩,紫光照亮房間。
消失后,紫光處出現(xiàn)一把圣十字劍,劍柄是瘦小的一柄,劍身是修長的劍身,和原體的既是一端伸長!
“啊!斯勒得碰”
端木翼一聲斥喝,強(qiáng)大紫色劍氣直接射出。
大門瞬間劃爛,劍氣劃到屋外,削在空中,很久才消失。
“哇?,要死了!這么兇暴!”
力靈靈驚震。
可是威力雖大,鬼魂卻沒有任何事。
它歪著腦袋,這里的歪是真的歪。
頭骨碎裂,手腳中間都扁平。
“你把我的寧兒葳哪去了?”
鬼魂咆哮著,來吃人。
端木翼大驚?,匆忙向后退去,可是鬼魂的血汪汪的大牙已至。
“要咬到!快跑!”
李豪提醒。
端木翼卻身體退后,驚訝這人如此準(zhǔn)確的判斷。
定魂符!
嗖~
一聲定魂破天際,林婷登場。
就差一顆牙的距離呀!
這鬼魂氣熱餿餿,貼在端木翼臉上噴著。
“好險!”
力靈靈和端木翼慶幸道。
但鬼魂又突然歪著的頭向另一邊猛得歪去。
叫器著要咬李豪他們。
李豪他們倉惶地在屋里打著轉(zhuǎn)。
"陰魂不散,真的陰魂不散?。 ?br/>
力靈靈捂著腦袋喊著。
“瞬身符!”
林婷怒斥著,腰間掏符。
可是兩手在細(xì)腰間摸了半天,卻摸空,口袋里露出什么。
“符沒了?”
端木翼分析。
“不怕,我還有這一招!”
林婷自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