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兒子是個明星?那應(yīng)該很有錢吧?你這個做爹的難道還能沒有錢?看你也這么大年紀了,只怕有命拿那個錢沒命花吧!”陰測測的聲音透著股壓迫:“不如拿出來讓哥幾個花吧!也算你積德行善了!”
“我沒有錢!我真的沒有錢!”赫駿泰叫喚了起來:“我養(yǎng)了個白眼狼,我兒子雖然是個明星可他死了!他可死了!死之前都沒給過我一分錢,死之后又立了遺囑把錢捐給慈善機構(gòu),我哪里有錢喲!你們找錯人了!”
“呸!”另一個一直站在一邊看的人突然間朝著赫駿泰就踢了一腳:“越老越不正經(jīng)!你以為我們不知道你有錢嗎?不想說實話?”他的臉沉下來了,轉(zhuǎn)身去了廚房,再走出來的時候手上已經(jīng)多出來了一把菜刀,赫駿泰看到菜刀的時候……只覺得褲子濕濕黏黏的。
兩個人就聞到一股尿騷味。
他手中舉著菜刀,對著赫駿泰:“不想說實話也行,我就砍了你的手你的腳送你去見閻王!反正沒這錢我也活不下去了,那剛好拉個墊背的我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赫駿泰哭了起來,老淚縱橫:“大哥們我真是沒有錢??!錢重要命重要我能不知道嗎?我是真沒有錢!”
菜刀砰的一聲落在了地板上,還有幾滴溫熱的黏黏糊糊的東西濺在了赫駿泰的臉上,他一時間連哭也忘記了,就看到那個男人左手尾指沾著血掉在了地上,臉色青黑,好長時間沒有呼吸過來。
“有錢沒有?”他陰沉著臉問道:“我只在問一遍,有錢沒有?你要不說實話下一個掉的就是你自己的手和腳了!”
赫駿泰雖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這樣兇狠跋扈的也是從來都沒見過,想到他臉自己的手指頭剁起來都是那么的干脆利落一點也不心疼,可見不是個瘋子既是個走投無路的,也不知道怎么纏上了他,一看這陣仗就知道自己得大出血一把才行,可是又不舍得把剛到手還沒焐熱的錢拿出去,一時間再三猶豫,想了想,自己能有幾個指頭能有幾個腿腳給他剁呢,便說道:“我跟我兒子一向感情不好,十幾年來他從來沒到這兒來看過我一眼!他的錢怎么會給我呢!你們真是找錯人了!”急得滿頭大汗的。
兩個人相視一眼,道:“你新聞發(fā)布會的時候可不是這么說的,多好的一幅父子情深的畫面呢,怎么會連錢也不給你?”
“真不是!我那時有人請我去,我才那樣說的,不然我會去給他哭喪?一個白眼狼沒良心的我要去給他哭喪?”赫駿泰嚎道:“真的是有人請我我才去哭的!”
“放你媽的屁!”斷了手指的那個人又把菜刀往地上一貫,吼道:“誰他媽吃飽了沒事干撐著了,求著你去哭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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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有人請我去的!叫什么來著,叫鄒什么來著!哎喲我想不起來了,他叫我去哭喪,說那白眼狼是自己吃多了藥吃的死的,說我哭完說幾句話就給我一大筆錢……”赫駿泰眼看著刀就要落到自己的身上了,忙大聲喊叫了起來,喊道一般又發(fā)現(xiàn)不對,死死的咬住了嘴唇,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看著眼前兩個魔鬼。
“給你一大筆錢?”陰測測的問道。
“是!”眼看沾著血的菜刀在自己面前晃來晃去的,赫駿泰簡直被嚇得半死,忙不迭的就說道:“他說我只要我在電視上說他是自己吃藥吃死的就給我七千萬……分兩次打到我的賬戶!”
“瘋了吧?”拿刀的那個皺起了眉頭,打量著赫駿泰:“七千萬只讓你說幾句話?”
“是真的!是真的,不信你看我這里還有錄音呢!我留了個心眼害怕他不給我錢,所以我就錄了個音!”哭哭啼啼的拿了手機遞到兩個人的面前。
“你知道給你打錢的這個人叫什么名字嗎?”
“想不起來了……”
“想不起來就給我好好的想!”迅速的把錄音轉(zhuǎn)發(fā)到自己的郵箱里,然后抓著刀繼續(xù)在他的面前晃了起來。
“叫……叫鄒……鄒什么來著……”赫駿泰撓著頭,被嚇得有點神志不清:“對了,我想起來了!叫鄒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