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第一縷陽光穿過窗戶射到林宛白臉上,她從夢中驚醒。
睜開疲倦的雙眸,一股腥臭味鉆進她的鼻子。
“這是什么味道?”她用力吸了吸,確定是不是自己聞錯了,她突然想到什么一個激靈坐在了床上。
臥室門外一排排不成形的大便映入她眼簾。
這該死的小白鵝竟然在她昨日剛打掃大廳里拉了大便,她氣沖沖的直奔大廳,此時取暖器因為溫度過高,自動關(guān)閉電源。
小白鵝就睡在一旁的沙發(fā)下,林宛白心中的怒火在望著小白鵝那一刻,頓時熄滅了。她萬萬沒想到這小白鵝還是挺可愛的。只是它的大便太臭了,林宛白一臉嫌棄的從衛(wèi)生間取了拖把一點點清掃。
沈天宇也在林宛白的動靜下,睜開了雙眼。林宛白修長的身材映入他眼簾,她還是挺漂亮的,只是揮舞拖把的動作簡直一言難進,他無奈搖搖頭。
神羽項鏈在清晨陽光反射下閃出光芒。
對了,還有正事要做,要想得到神羽項鏈首先要跟她距離很近,距離很近的方法就是跟她親近,惹她喜歡,這是動物跟人類相處的方法。
只不過這句話聽起來怪怪的,動物跟人!還是先取下神羽項鏈變回人身再說。
它起身輕快的跑到林宛白腿下,望著她雪白光滑的腳踝,有些猶豫起來,這不是在占她便宜嗎?
她應該不算女人,沈天宇想到這里,立馬將自己的鵝頭在林宛白腿下蹭來蹭去。
“軋軋……”它愉快的發(fā)出叫聲。
“好癢!”林宛白縮回了腿,沈天宇直接一臉朝地。
林宛白立即蹲下身,將小白鵝扶起,一臉正經(jīng)的說道:“我在掃你的大便了,你知道嗎?以后不準隨地大小便?!?br/>
“軋軋……”
沈天宇一臉嫌棄撇過頭?!澳阍诮逃栒l了?”
“你這樣我就當你同意了。”林宛白伸出手摸著小白鵝的腦袋。
沈天宇抬頭望著神羽項鏈就在自己不到三十厘米的距離,立即揮舞著自己還沒發(fā)育成全的翅膀。
他拼盡全力,可是自己的鵝身卻只抬高了四厘米左右
這時的林宛白立即起身,走向衛(wèi)生間。
他整個鵝身再次摔倒在。
這個該死的女人,他躺在地下望著林宛白遠去背影,人艱不拆的繼續(xù)站起,啪啪啪的跑向衛(wèi)生間。
林宛白在衛(wèi)生間清洗著拖把,沈天宇一直在她腳下蹭來蹭去,惹得林宛白一直哈哈大笑。
的確有這么個小東西在挺好的,林宛白心想。
清洗完畢后,林宛白將洗好的拖把放入陽臺,隨后走到臥室望了一眼,枕頭旁的手機屏幕,剛好七點,半個小時洗漱,半個小時跟小白鵝吃早餐,八點出門上班,時間正好。
林宛白規(guī)劃好了一切,從衣柜里取了一件浴巾,走到衛(wèi)生間,這一路沈天宇一直跟隨。
林宛白將浴巾放到一旁的儲物架上,然后沖洗了一下浴缸,倒入了一點泡泡浴,隨后擰開了浴缸上的的水龍頭,溫熱的水柱從水龍頭中留下,發(fā)出清脆的響聲,浴缸迅速涌出泡泡。
“軋軋……”
望著這一舉動,沈天宇一臉驚恐?!斑@個女人是要洗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