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個小丫頭惹過他無數次,可是肖劼不得不承認,他對她就是狠不下心,尤其一看到她不開心努著嘴的模樣,他總是拿她沒辦法,他更是沒想到這個和他叫囂成了習慣的小野貓竟會開口向他表白。
她并不是第一個向他示愛的女人,聽過太多女人對他說愛他,他知道她們愛的更多的是他的身份,而她口中那截然不同的羞澀吞吐的“喜歡”是那么純潔和可愛,他不得不承認前一晚他的確是被她攪亂了心神,可是冷靜下來以后,他只覺得自己可笑,他怎么可能會被這個胡鬧的小丫頭攪得一團糟,他以前只是覺得逗她很有趣,后來接觸的多些似乎只是把她當成個愛玩愛鬧的孩子看待,再加上有韓澈的存在,他絕對不可能去和韓澈搶。
對于偶爾對她產生的那些難以控制的情愫,肖劼一概歸為那是任何一個正常男人對漂亮女人的本能反應,況且他不會再喜歡上任何女人,既然如此,就該和她保持起距離,這丫頭只是個養(yǎng)尊處優(yōu)嬌慣成性的大小姐,本性并不壞,他也不想傷害她,估計讓她碰幾回釘子她也就該玩夠了,也就不會再說這些傻話了。
想到這里,他冷冷的看了一眼直直盯著他的孟笑微,不悅的下了逐客令,“聽不懂我的話嗎?怎么還不出去?”
孟笑微皺緊的眉頭忽然輕輕一揚,像沒聽到般微微一笑,“肖劼,我餓了。”
“你餓不餓關我什么事?!”
“我今天中午想吃披薩?!?br/>
“趕緊給我出去!”
“江北路一個小胡同里有一家小西餐廳的披薩特別好吃,離這里也不遠。”
“你有完沒完?”
“如果你不愛吃披薩,那里也有別的,隨你點,反正我請客?!?br/>
肖劼瞪著她,這個鬼丫頭,氣死人不償命的本事,她真是有一套!
看著她甜甜微笑的小臉上那一抹似得意似賴皮的神色,肖劼終于決定不再和她爭下去。倒不是斗不過她,而是以他對這個丫頭的了解,除非他使用武力把她扔出去,否則她會在這一直給他打岔到天黑。
看見肖劼沉默,孟笑微趁熱打鐵,“走吧,我真的很餓,你知道我昨晚把胃都吐空了,我都……”
“行行,我去我去,叫著韓澈咱們一起去,你趕緊給我閉嘴!”肖劼連忙打斷她的話,前一晚噩夢一樣的場景他永遠都不想再提起。
孟笑微卻擺了擺手,“韓澈今天中午有事,咱們趕緊走吧,快去快回,我還有好多工作要做的!”
肖劼也沒再多問,他怎么會不知道她所謂的韓澈有事是謊話。算了,僅此一次,這也算是他們兩個人第一次在“正常狀態(tài)”下相處,以往他們見面不是吵嘴就是她惹事生非或者神志不清,剛好今天她清醒,他可以給她講講道理。
“走吧?!毙抡酒鹕恚闷疖囪€匙和外套,孟笑微卻上前奪下車鑰匙扔到桌上,“很近的,我們走著去就好?!?br/>
肖劼瞪了她一眼,“那就快走。”
孟笑微絲毫沒理會他惡劣的態(tài)度,他能同意一起去吃飯就是她很大的成功了,她沒心沒肺的笑著,開心的走向了門口,肖劼看著她小鳥般雀躍的背影,臉色不由自主就柔和了起來,他的唇邊浮起一個淺淺的無奈的笑容,也緊跟著她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