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12-08
這老祭司看上去一副莊重模樣,沒想到卻如此無賴,江儀也只能無奈得嘆息一聲,說道:“那接下來我要做什么?我可不知道有什么辦法可以帶你們離開這里啊?!?br/>
老祭司聽到江儀這話,知道江儀已經(jīng)默認接受了這個偉大的使命,臉上笑意更濃,摸著長須,一臉悠哉得說道:“不急,既然已經(jīng)確定了你的身份,接下來就不用那么趕了,我已經(jīng)派出使者去往其他六個部落,通知你已經(jīng)來的消息了。等到另外六位祭司同時到來,再進行下一步吧。”
“六個部落?”江儀微微一愣。
“難道你以為我們一族已經(jīng)沒落到只剩下這點人了嗎?”老祭司臉色一僵。
“呵呵。”江儀尷尬一笑。
流沙還是一臉半信半疑的表情,不過在馴獸部落中,能與七大圣交流的祭司地位可是遠超族長的,流沙即便心中很懷疑,也不好說出口。
接下來,流沙便是按照祭司的吩咐,給江儀安排了一處休息的帳篷。而江儀的身份,更是由老祭司親自宣布,整個部落頓時轟動,每個人都是非常興奮,畢竟千萬年來預(yù)言的神使終于在他們有生之年出現(xiàn)了,這也意味著他們即將可以回歸到七圣懷抱,不用再躲在這個與世隔絕的地方了。
一夜狂歡,就連江儀也受到這部落居民的感染,心情也是變得輕松了一些,雖然不知道接下來要面對什么,但是現(xiàn)在這種情況,要再離開,卻是不可能了。
小諾作為引導(dǎo)神使回歸部落的功臣,也是受到老祭司的夸獎,而小諾現(xiàn)在帶著一群小孩子,圍在江儀身邊,不停得問這問那,詢問關(guān)于人間的事情。而一些大人也是好奇得圍過來,聽江儀說著人間的事情。
被這么多小孩子圍著,江儀也是頓覺頭大,好在今天早上那攔路的阿嵐拿著一杯酒出現(xiàn),江儀才算解了圍。
“神使大人,小人有眼不識泰山,冒犯您了,還請你不要見怪。”阿嵐臉色微紅,誠懇得對江儀說道,說罷,仰脖一飲而盡。
看到阿嵐這么誠懇得認錯,江儀也不好怪罪什么,連忙站起身,回敬一杯,說道:“阿嵐兄太客氣了,不要老叫神使大人了,我也只是個小孩子,你叫我江儀就行了?!?br/>
“不行不行,那會亂了套的。”阿嵐頭搖得跟撥浪鼓似地。
“神使大人,外面的人是不是跟你穿得一樣啊?你這衣服看起來好滑啊?!币粋€小毛孩圍到江儀身邊,一只小手不停摩挲著江儀的衣角。
“嚇?”江儀一愣。
阿嵐很快便是被好奇的族人給擠了出去,江儀則是陷入了重重包圍之中…
而在另外一邊,老祭司看著被族人團團圍住的江儀,臉上露出一絲安慰的笑容。
流沙眉頭微皺,站在老祭司身邊,一臉躊躇的樣子。
“流沙,你是不是還在想,為什么我會認定這個少年是神使?”老祭司回過頭,平淡得看著流沙。
“嗯。雖然您說這少年身上具有九尾龍狐與麒麟血脈,但這也不代表著小子就能帶我們離開這里了。他現(xiàn)在的修為雖然與傳說七位大圣修煉的方式一模一樣,但境界如此低,在我們族中恐怕連十強都進不去,怎么可能會有帶我們離開的能力?”流沙輕嘆一聲,語氣中似乎透露著這馴獸部落千萬年來的無奈。
老祭司只是微微一笑,說道:“這些就不是我所能知道的了,明天等其他六位祭司來到,我們七人會帶這少年去見這森林中的森林之王,森林之王或許會告訴我們其中的玄機吧。”
流沙驚訝得瞪大著雙眼,忙問道:“那些獸王不是說森林之王在沉睡之中嗎?而且我們一向只聽說有森林之王,沒有人親眼見過森林之王的真正面目,會不會是野獸們虛說的而已?”
老祭司搖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但是你想想,能與外界交流并聯(lián)系上九尾龍狐的,除了那神秘的森林之王之外,狐王與其他諸多獸王能做到嗎?若是可以的話,它們早就離開這里了?!?br/>
“可是,那森林之王…”流沙眉頭緊皺,欲言又止。
“好了,明天自會有分曉,森林之王沉睡的地方應(yīng)該距離這里很遠,我與其他七位祭司可能會去幾天時間。在這段時間里,你也準(zhǔn)備一下吧,既然神使出現(xiàn),那七部落也要合為一體了。這段時間不要與叛族者有任何摩擦,以防他們發(fā)現(xiàn)我們的目的。”老祭司沉吟一會,緩緩說道。
“嗯,我知道了?!绷魃滁c點頭。
一夜狂歡過后,眾多族人都是各自回去歇息,而江儀也是一臉疲憊得回到了流沙安排的帳篷,倒頭呼呼大睡,一覺睡到了第二天中午,直到小諾在帳篷外一直喊著神使,江儀才慢悠悠醒過來。
應(yīng)了小諾一聲后,江儀便是起床洗漱,一出門便是看到小諾一臉焦急得等著江儀。
或許是昨晚狂歡太過,部落里除了一些日常巡邏的族人之外,整個部落街道都是空蕩蕩的。
“怎么了?”江儀摸著小諾的頭說道。
“祭司大人在神帳中等你,說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小諾不由分說,直接拉起江儀的手往昨天那個巨大帳篷的方向走去。
“重要的事情?”江儀嘀咕一聲,任由小諾拉著自己。
這馴獸部落的神帳似乎只有祭司與族長能夠進入,小諾把江儀帶到神帳外,便是停下腳步,讓江儀自己進去。
一進到神帳,江儀便發(fā)現(xiàn)帳篷中不僅有老祭司一人,還有其他六個與老祭司裝扮類似的老者。
老祭司微笑得看著江儀,而其余六個老者也是面帶微笑得看著江儀,六道若有若無的神念波動緩緩掃過江儀。
“不錯,這少年的確符合狐王所說的特征?!币粋€滿臉皺紋的老嫗沙啞得說道。
其余五人也是贊同得點點頭。
“諸位,既然你們看到了,那接下來,我們就帶他去見森林之王吧?!崩霞浪揪従徸呦蚪瓋x。
“這幾位便是我跟你提過的六部落祭司了。”老祭司對江儀說道,一只手指著剛才說話的老嫗,繼續(xù)道:“這位是猿魔部落的桑梓祭司,另外幾位分別是蒼穹部落的弧夭祭司、獅心部落的怒風(fēng)祭司、靈迅部落的捷瑟祭司、山風(fēng)部落的石翁祭司、河澤部落的池水祭司?!崩霞浪镜氖忠灰粧哌^那其余五位老者。
“晚輩見過諸位祭司。不知見那森林之王是…?”江儀話語一頓。
那身形較為高大的怒風(fēng)祭司走過來,微笑道:“去到便知了,神使的到來,也是森林之王指引我們的。”
“嗯。”江儀點點頭,心中忽然泛起一種任人魚肉的感覺,眼前這剛來的六個祭司,修為與老祭司相差無多,都是凝魄境七層左右,就算江儀不想去,也是逃不了的。
“我已經(jīng)傳信與諸位獸王,他們已經(jīng)在林海湖邊等候我們了?!必E著身子,留著兩道白色長眉的弧夭祭司拄著拐杖,走到江儀身邊,打量著江儀。
“那我們走吧。”老祭司點點頭。
這次的行程似乎很隱秘,就連族長流沙也沒有出來送行,只有這七個老人家,帶著江儀,不緩不急得離開了七色光部落,朝森林深處走去。
江儀本來還想探聽點什么的,不過看到七位祭司的臉都是嚴(yán)肅不已,頓時打消了念頭,默默得跟在老祭司身后。
不知道走了多久,饒是江儀修為不俗,也是感覺到有些疲憊,但是看那七位祭司的神情,似乎還很悠閑,這讓江儀心中更是凜然,“這幾個老家伙絕對不只是凝魄境修為那么簡單?!?br/>
森林中出乎意料的,沒有任何野獸過來打這一行人的主意,這也讓江儀對這幾個老祭司更是多了一分好奇,難道這幾人已經(jīng)能讓這森林中野性難馴的猛獸都和睦相處了?
半日時間很快便過去了,江儀發(fā)現(xiàn)這七位祭司看起來似乎在慢慢行走,其實速度不比江儀跑步要慢到哪里去,江儀也不得不動用身體中狂炎鬼的力量,才能一臉淡然得繼續(xù)跟著。
出乎意料的,在江儀雙眸中閃過紅光的一瞬間,那七位祭司都是身形微不可查的一頓。
這讓江儀心中更是驚訝。
“吼吼?!辈贿h處忽然傳來野獸的嘶吼,聽聲音,似乎還不止一頭,而且給人感覺還很危險。
“到了?!崩霞浪菊f了出發(fā)以來第一句話。
“嗯?”江儀順著老祭司目光看去,只見在森林不遠處,竟有一個儼如一城之大的湖泊!在那湖泊中間有一座高聳入云的山峰,從下往上看,似乎無法看到那山峰的頂端。
在那湖泊周圍,棲息著各種各樣的野獸,但是在這湖泊周圍,這些本性應(yīng)該兇殘狡猾的猛獸居然相當(dāng)和睦,沒有發(fā)生任何爭斗。
那野獸群中,有五只模樣與其他野獸截然不同的猛獸,看樣子,應(yīng)該就是弧夭祭司所說的獸王了。
江儀第一眼注意到的,是一只七尾白狐,那七尾白狐頭戴一個金冠,身上毛發(fā)如雪一般,暗紅色的狐眼中散發(fā)出如人間絕色般的傾國風(fēng)情。
而其余四只,則是一頭銀背四臂的巨大猿猴、一頭渾身毛發(fā)如金子般的三尾雄獅、一頭身披褐色長毛的獠牙大象,還有一只半個身子藏在湖泊中的,只露出一個如馬車般頭顱的獨角金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