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曉銘雖然是將紅樓用心看完了,不過始終沒有機會能在吳瑜面前挽回形象,畢竟老師現(xiàn)在上課又不問他了,弄得他那叫一個糾結(jié)啊
不過賈曉銘還是釋懷了,畢竟這紅樓他倒是看得很喜歡,而且他始終覺得這紅樓中與什么東西觸動著他的心
其中最讓賈曉銘印象深刻的就是寶釵和黛玉兩人了,從書面的刻畫,都能讓他聯(lián)想起那天仙般的容貌
“生得肌骨瑩潤,舉止嫻雅。唇不點而紅,眉不畫而翠,臉若銀盆,眼如水杏。又品格端方,容貌豐美”越發(fā)覺得吳瑜像極了紅樓中高冷的薛寶釵,實在是讓賈曉銘心神陶醉
他也還記得書中描寫黛玉的句子“兩灣似蹙非蹙罥煙眉,一雙似泣非泣含露目。態(tài)生兩靨之愁,嬌襲一身之病。淚光點點,"jiao?。悖瑁酰幔睿⑽⑽?。閑靜似嬌花照水,行動如弱柳扶風。心較比干多一竅,病如西子勝三分。”
真是惹人憐惜啊。
想著想著賈曉銘不覺入了迷,回過神來便有了幾分作畫的興趣。
說起作畫,賈曉銘從小就對畫畫有興趣,作畫水平也是相當不錯連平時眼光極高的美術(shù)老師都夸他的畫有神韻
想做便做,賈曉銘拿出放在抽屜里的顏料,平鋪下一張畫紙,仔細整理起畫紙的邊角別看賈曉銘平時嘻嘻哈哈,但是對于他想做,喜歡做的事,他從來都是一絲不茍這時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多鐘了,教室里就他一人(還是留下來打掃教室的)
提起筆來,仔細想著書中對寶釵的描寫,腦中又不時便浮現(xiàn)出吳瑜的模樣,沒有一顰一笑,卻又有一番足以令人癡迷的冷艷。
任是無情也動人。
這倒讓賈曉銘無從下手,他平時作畫都極快,可今天作畫卻不是一揮而就。寶釵的樣貌和吳瑜的樣貌在賈曉銘的腦中重疊,盡管吳瑜的樣貌早已深深映在他的腦海中,但是直到想將其用畫表現(xiàn)出來
又有種不知所措的感覺,況且又加上寶釵的形象的影響,這讓他不知從何處入手
生怕把那極美的容貌刻畫得不出神。搖了搖頭,賈曉銘又放下畫筆,想了想便放棄既然那么像寶釵的人就在我的面前,又何必執(zhí)著去畫她呢,
呆想了一會兒,又提起筆來,不如畫黛玉,那都能病出美態(tài)的女子也是著實令他著迷,也是因為現(xiàn)實生活中根本沒見到這樣的女生
所以他可以全憑著自己一人的理解和想象畫了起來,賈曉銘提著筆,小心地描繪起來,不過也是花費比平時作畫多上很多的時間,花了一個小時的時間才將整幅圖畫好
就這樣,一個病得連仙都要著迷的女子赫然躍然紙上
小明趕緊抱起畫卷,認真端詳起來
深閨弱質(zhì),弱柳扶風等詞語從他腦中一一閃過,真是一個惹人憐惜的美女,至此即使這是一個他憑空所畫的女子,那容顏也深深留在他的腦海里
不由得呆看了一會兒,趕緊看了一下時間“去,都十一點半了,學校是不會關(guān)燈提醒我一下嗎”剛一說完,全校的燈就唰的一下全關(guān)了,一片漆黑。
賈曉銘趕緊抱起畫卷離開教室,一路狂奔。
漆黑的星空中懸著一輪皎潔的明月,月光傾灑在萬物之上,幾分生機,幾分幽遠
賈曉銘一路也根本沒有欣賞著美麗的夜景,就趕忙趕回了家。一打開門,一個婦女就迎面而來"你這孩子,那么晚回來也不說一聲,讓我和你爸擔心著急了一晚上,打電話給你們班主任,說是你被留下來打掃教室了,可也不該那么久啊”“好啦好啦,兒子都回來了,你也別再說了,趕緊把菜熱一下,讓他吃,肯定餓壞了。”一個穿著工人裝的中年漢子也走了出來。
這就是賈曉銘的爸爸和媽媽,賈漢靑和秦麗。一進門就差點被老媽啰嗦,還好他老爸救了他。趁他老媽轉(zhuǎn)過身去,他就沖著他老爸眨了幾下眼睛,他爸也就笑了笑,趕緊就把他拉去吃飯
吃飽飯后想起明天還有語文課,趕緊跑去洗漱,打算睡覺,把畫卷擱在房間的窗臺之上,一番洗漱之后,還不忘照顧窗臺上的幾株海棠,不想海棠旁還長出了一株不知名的草
賈曉銘本想把它挖掉,又想了想,可能是另一種花呢,想著明天起來再給它找個花盆種起來,指不定是什么好花呢
于是便上了床呼呼大睡起來,半夜之時,一束皎潔的月光照進小明的屋里,一片寧靜,沒有人注意到,一滴極小又晶瑩的露水正沿著那株不知名的小草的葉子逆行而上,一點一點慢慢移動,速度越來越快,而后從這片葉子越到另一片葉子,就在它到達這株草頂部之時又靜止不動
這時又有一滴露水由這株草莖部出現(xiàn),重復剛才的動作,由下而上,往復不斷,始終交集,其中蘊含了大道碎片,閃爍著點點光芒
直到這株草頂部匯聚了豆大的一滴露水之后,葉片垂下,正好觸及其旁的那卷畫,露水被畫紙吸收,在月光的映照下顯得極不平凡,而后畫卷被滴處慢慢閃放出極其微弱,卻又充滿溫暖的青色光芒,和月光那么相近,又充滿著奇異的能量波動。
那青光逐漸擴展,直到遍及整張畫卷,仿佛整張畫卷都充滿了能量
整個畫卷就這樣漂浮起來,逐漸展開來,再一次露出那絕美的容顏,然而這一次的畫中人仿佛充滿了生機,像要破卷而出一般
一晃之下,一個身著月白繡花小毛皮襖、銀鼠坎肩、楊妃色繡花棉裙,頭上還插了赤金扁簪的仙女般的女子便出現(xiàn)在賈曉銘的房間了。
簡直就是畫中人復活,只是眼前的人比畫中卻又有不同,沒有了那纏身的病態(tài),如正常人一樣。
冰肌玉骨的皮膚,一頭秀發(fā)在月光下飄動著,一身古裝更是有一種不同于現(xiàn)代女子的美感,惹人遐想
畫中人定了定身子,朝著躺在床上的賈曉銘走去,臨近賈曉銘時,將臉貼近賈曉銘仔細一看,驚喜地自語道;“冤家,真是你!"
又將兩根手指放在他的額頭上,一片青光一閃而沒,幾息之后,又皺了皺那纖細的眉
"卻又不是你”臉上流露出點點哀傷
她伸出纖細的小手,釋放出強烈的靑光將賈曉銘整個人包裹起來“骨骼都沒鍛好?!那人不是先我一步來尋他了嗎,怎會沒有幫他鍛骨?"
只見那女子釋放出更為強烈的光,將賈曉銘包裹起來,光圈帶著他懸浮在半空中,光圈中一個又一個的小光球向著曉銘的身子靠攏而去,各自融入到他的全身骨骼當中,一段段骨骼在小光球的沖擊之下碎裂開去,又在青光的包裹之下重新組合,使得賈曉銘的全身骨頭顯得更堅硬
逐漸地靑光漸漸暗了下來,那女子也露出筋疲力盡的模樣,一個不慎倒在了賈曉銘的身邊,像是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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