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淺,你能和媽...阿姨去那邊走走嗎?”
白淺淺微微的有些詫異,原本是想來和顧母和解的,卻沒想到,竟然是她先提出來的。
會跟自己說什么?
收起心緒,白淺淺淡淡的點了點頭。
兩個孩子疑惑的抬起頭,二寶張著小手要白淺淺抱,
“媽咪!二寶也想去?!?br/>
白淺淺皺起了眉頭,大寶卻先行一步拽過二寶的小手攥在了手中,
“奶奶和媽咪去聊天,你湊什么熱鬧!和我呆在這里!”
大寶當然明白媽咪一定會借著這個機會和奶奶說清楚的,只是早上二寶還在睡著,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二寶委屈的看著大寶,
“姐姐,你為什么....”
“噓!一會我再跟你說。”
大寶神神秘秘的拽著二寶向著顧默成的方向走了過去,
看著那兩個孩子俏皮的模樣,顧母的面上笑容擴大了起來,挎著白淺淺的手臂,往前走著,
“走吧,淺淺?!?br/>
被顧母這一動作弄的,白淺淺的全身都僵住。
一時間有些不習慣。
感受到白淺淺的僵硬,顧母嘆了一口氣。
正與顧父談話的顧默成,看向了遠處行走的那兩個身影,眼神變得幽深。
感受到肩頭那沉穩(wěn)的一掌,顧默成轉(zhuǎn)過頭看了過去,
只見自己的父親,眼底滿是滄桑,看著那遠處的兩個身影說著,
“讓她們?nèi)グ?!誤會遲早是要解開的,我已經(jīng)和你媽說了!不許她再排斥白淺淺,你看那孩子都好,她怎么就不知足?”
顧默成抿著嘴唇笑了笑,看著自己的父親說道:
“謝謝你,爸....”
顧父擺了擺手,蹲**,清理著墓碑旁的雜草,嘴里還念念有詞著,
“你說這管理員怎么回事?連除個草都不會嗎?還是剛下完雨冒出來的?這么多...”
兩個孩子看著好玩,也加入到行動中,爺孫三人歡樂的拔著草。
顧默成閑來無事,蹲**,也加入了其中。
不遠處的空地上,周圍只有幾顆樹木佇立著,林間的空氣就是甜美,白淺淺站在山頭,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從這里可以看到整個山峰的景色,層巒疊嶂,云霧繚繞,好一個富有詩意的情境。
顧母看著白淺淺這幅模樣,發(fā)現(xiàn)這個女孩,很單純,也很美好,也很有孝心,上次自己出手打了她,她連動都沒動,一點還手的意思都沒有。
這么好的女孩,真是不可多得。
顧默成能有這樣心愛的女孩,也是他的福分。
這么一想,自己還要阻止什么呢?
然而兩人都沒有注意到,不遠處有一個提示牌,上面寫著,
“山體滑坡,維修中,請勿靠近?!?br/>
白淺淺心情美美的,也并沒有想在顧母的口中聽到什么大義炳然,跟自己道歉的話語。
畢竟,高傲的顧母是做不出來的。
顧母不說話,白淺淺也不說話,兩人就這樣靜靜的站立著,
半個小時過后,顧母沉不住氣了,率先的說著,語氣中滿是委婉,一個字,一個詞,都想了很久。
嘆了一口氣,看著白淺淺優(yōu)美的背影,緩緩的說著,
“淺淺,你...不要再生阿姨的氣了,之前都是阿姨的不對,我為之前對你的態(tài)度向你道歉。”
什么?白淺淺有一刻的呆愣,突然覺得好像自己的聽力出了問題,她真的在向自己道歉?!
白淺淺快速的轉(zhuǎn)過身,不可置信的看著顧母,卻不料,這一轉(zhuǎn)身,腳下的泥土松動,一個趔趄向著身后的懸崖栽去。
風,吹亂了白淺淺的發(fā),迎風飄揚,裙擺漂浮在空中。
整個人如同破碎的玩偶一般,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滿了絕望。
可那身后,就是樹叢橫生的懸崖,足足有10多米高,摔下去不死也殘。
白淺淺露出了驚恐的表情,心下默哀著,不會就這么要終結(jié)自己的一生了吧!
怎么也不會想到這種事會發(fā)生在自己的身上!
顧母看著這一幕,瞬間瞪大了眼眸,大喊著:
“小心!”
身體的反應,卻比話語更快,在那千鈞一發(fā)之際,顧母已經(jīng)毅然決然的撲了過來,一把拽住了白淺淺的手臂,向前一拽,兩人雙雙跌倒在懸崖邊上。
地上滿是石頭塊,堅硬的棱角觸碰在兩人的身上。
一塊大石頭硌在了顧母的屁股上。
“唔”
一聲悶哼聲響起。
聽聞聲響,白淺淺連忙坐起身,顧不上身體的疼痛,檢查著顧母的傷勢。
兩人的身上沾滿了灰塵,顧母躺在白淺淺的身下緊緊的閉上了眼睛。
白淺淺的膝蓋和手肘接觸在地面,破了皮,鮮血直流,
而白淺淺摔在了顧母的身上,就算平常這么一撞。
老年人的身體也是吃不消的。
看著緊閉雙眼的顧母,白淺淺當下慌了神,喊叫著,
“阿姨!阿姨!你醒醒??!不要嚇我!”
忽然狂風咋做,“嗚嗚~”的響著,似乎在為白淺淺悲鳴。
顧母微微的睜開了眼眸,然而視線卻是在白淺淺的身上打量著,
虛弱的說著,
“淺淺....你,你沒事吧?”
這一聽,白淺淺的眼淚刷得一下流了下來,哽咽著說道:
“阿姨,您還是看看你自己吧?有沒有哪里受傷?”
怎么也不會想到,是顧母救了自己,她竟然能反應的這么迅速。
白淺淺慌張的視線不住的在顧母的身上掃視著。
顧母只覺得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疼的地方,
白淺淺將顧母扶了起來,
顧母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屁股,好像有些動不了了呢!面上卻還是帶著笑容,對著白淺淺說道:
“你看你,哭什么!我又沒死!晦氣!”
說著,顧母還俏皮的瞪了白淺淺一眼,可是這一拉動,忍不住的呲牙咧嘴了起來。
白淺淺帶著哭腔的說著,
“呸呸呸,您別這么咒自己?!?br/>
真是又想哭又想笑,都這個時候了顧母還有心情開玩笑。
顧母這一坐起來,白淺淺才發(fā)現(xiàn)顧母拽著自己的那只手正無力的下垂著,顯然是脫了臼。
頓時白淺淺慌張了起來,
“阿姨!您的手腕好像脫臼了!”
連忙沖著顧默成的方向喊著,
“默成!顧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