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來的云天,已經(jīng)是躺在一張舒軟的床上,努力支撐起身體使之半坐在床頭,使勁砸了砸自己的腦袋的,好讓其清醒一些。再次回過神來的云天這才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房間典雅大方,布置精簡得當,這里是哪兒?
就在云天剛醒的時候,外面伺候云天的一個丫鬟聽到屋里的動靜跑了進來,然后看到云天蘇醒,又忙是叫了個丫鬟進來伺候著云天,然后自己則是向一直在大廳等待著云天醒來的眾位老祖通報一聲,他們可是等了半月有余了!“老祖,云公子已經(jīng)醒過來了?!毖诀咭贿M大廳就感覺到一股壓迫感,這里可是坐著足足七八位筑基期修士?。∮行┥踔炼家呀?jīng)傳說坐化了的老古董都是跑了出來。一聽到云天已經(jīng)醒來,眾位筑基期修士都是騰地一下站起然后站在主座上的趙家老祖直接揮手:“快快把云天小友帶至此地!”
云天在丫鬟的攙扶下慢慢的走到大廳,然后就門口找了個無人的座位坐了下來,這才向著諸位前輩拱手作緝:“晚輩云天在此向各位前輩請禮了,實在是晚輩身體虛弱不能拜禮,望前輩們不要責怪晚輩無禮?!?br/>
“不礙事,云天小友現(xiàn)在感覺身體如何?”趙家老祖大手一揮,直接說道:
“除身體盈虛,已暫無大礙,只需調(diào)息幾日便可恢復(fù)的差不多?!?br/>
“那不知小友可能否向在座的各位道友詳細說一下你們在水月天內(nèi)發(fā)生的遭遇?你也知道,雖然水月天已經(jīng)進去過十幾批的人了,但是卻從未出現(xiàn)過這次只有一人生還的景象,最少的一次也有三十幾人生還,更何況,這次還有幾位道友的孫輩子侄在里面,這不得不讓人引起重視,我手邊這幾位道友,可都是聞風趕到趙某這了解情況的,還望小友你能如實說來。另外把如月那丫頭給我傳遞說的那些妖道的事情也詳細說一下?!彪m然趙家老祖話語間并不嚴厲,但是就居上位的威嚴還是讓人震服。
“前輩無需著急,此次探寶也并非只有晚輩一人存活,”眾人一聽此話,忙是往前探直身子“你說還有誰存活?”“還有幾位道友存活,但是他們現(xiàn)在在我的一個寶物空間里,只是我現(xiàn)在法力還未恢復(fù),暫時釋放不出他們,所以還希望諸位前輩幫忙,能助晚輩一臂之力,幫忙釋放出其余幾位道友,其中有幾位傷勢很重,還希望在座的各位前輩能使與援手,救助其則個!”
“這都是小事,小友還且來到大廳中央,我等這就幫助你恢復(fù)法力?!?br/>
云天依言而行,盤坐在大廳中央,周邊諸位筑基期前輩紛紛出手往著云天身上注入法力,云天的身體猛然間承受著這么多的法力,脹痛感讓云天直接大吼一聲,渾身青筋暴起,努力的運轉(zhuǎn)著這些突然涌入自己體內(nèi)的法力。其實開啟昆吾劍的空間并不需要法力的支持,但是在眾多筑基期修士的面前,云天總得留點后手吧,萬一道友們釋放出來,說了在水月天內(nèi)的事情,也不排除有筑基期修士會發(fā)難向其爭奪寶物,所以云天才想起這一招,借助他們的法力來恢復(fù)自己的傷勢和法力,一旦有人發(fā)難,自己最起碼還能有逃跑的能力。再者現(xiàn)在敖燁正在沉睡恢復(fù),羅素的情況現(xiàn)在還不得而知,兩大外力全都只靠不上,只能靠自己機智一些了。
幾位筑基期前輩紛紛臉露異色,他們幾人一同施法,這法力可不是小數(shù)目,眼前的這煉氣期小修士竟能全部吸收!正當大家準備詢問之時,云天卻是痛苦的喊到了:“諸位前輩,可以停止施法了,”諸位筑基修士這才停止施法,靜心看著正在努力煉化他們法力的云天。云天煉化后,表現(xiàn)的很是吃力的樣子往前方空地上一揮手,前方空地立馬出現(xiàn)了幾位受傷頗是慘重的道友。正是云天最后收進昆吾劍的那幾位存活的道友,只是現(xiàn)在這幾位道友的樣子實在是慘烈,就連在座的幾位筑基期修士都是倒吸一口涼氣,這水月天到底是放生了什么事情,竟能滅殺百位修士,就連僅存的這幾位修士都是元氣大損的樣子?
如月等人放出后,先是拔劍警惕的環(huán)顧自周,發(fā)現(xiàn)他們已經(jīng)回到現(xiàn)實,各個都是驚喜異常,一身破爛血漬的如月更是直接跪倒在趙家老祖面前,直呼慶幸。其他人也是頓感劫后余生,只是現(xiàn)在的他們渾身衣物破爛,血漬焦額,有的人手里拿著的靈器都只剩下半截了,還是緊緊地握在了手里。場面直讓在座的筑基期修士大感傷感??吹角闆r實在是不太好,諸位老祖一合計,還是先別盤問他們了,讓這些小輩先行休息調(diào)息一下,等到恢復(fù)得差不多之后然后再問其緣由吧。而這些前輩也確實沒有出爾反爾,對于那些昏迷,元氣大傷的后輩都是進行了治療。
幾天后,還是在趙家大廳,恢復(fù)的差不多的云天幾人,站立臺下,趙家老祖等筑基期修士盤膝在臺上聽著云天,如月等人述說的水月天洞府之行所遇到的事情。隨著如月等人的述說,幾位前輩有時緊皺眉頭,思索萬分,有時又會打斷,詢問其一二。而臺下眾修士則是紛紛講述了自己在水月天內(nèi)的遭遇。當講到無情魔尊出世,在水月天內(nèi)大肆屠殺修道者的時候,幾位老祖則是打斷了其余修士的說言,只是讓如月一人述說,畢竟如月身為趙氏老祖的嫡傳,又從一開始堅持到最后,于是云天眾人紛紛入座兩旁,整個大廳只剩如月一人站立臺前向著諸位前輩解說著整個過程。
在聽完如月的解說后,眾位前輩都是露出了一縷思索之色!“趙家小丫頭,你是說這無情魔尊是這水月天洞府的府主無情道人的心魔?”
“是的,前輩!”
“還有,你說這無情魔尊是在鎖魂塔內(nèi)被釋放出來的,是云天小友最先發(fā)現(xiàn)的?”
“是的,前輩”如月猶豫了一下,還是如實告知了當時的情況。
“好了,月月,你先行退到一邊,云天道友還請進一步講話!”趙家老祖客氣的把云天請到了臺前,剛才如月說道云天有著一只筑基期修為的靈獸,還有著一只筑基期后期修為的鬼修,這讓在座的各位筑基期前輩都是大吃一驚,就連趙家老祖都是用上了平輩的稱呼。
“諸位前輩請講,云天定當如實告知。”
“剛才月月給我說,道友你有著一只筑基期的靈獸,還有一只筑基后期修為的鬼修,可否能請出來,與在座的各位道友見個面,共同商議一下此事?!?br/>
“這,,,,,,還請前輩不要動怒,晚輩確實機緣巧合下有著一只筑基期的靈獸,但是在水月天內(nèi)對抗無情魔尊的時候,晚輩和靈獸合體使之受傷嚴重,現(xiàn)在已經(jīng)進入了深度沉睡,就是晚輩,也叫喚不醒。至于那位鬼修,也只是暫時跟隨與我,水月天之戰(zhàn),也是受傷頗重,靈體都被打散,在座的各位道友也能證實此情況,現(xiàn)在她的狀況也是不容樂觀,正在深度潛修當中,晚輩也是無力喚醒。”眾人紛紛點頭,證明云天的所說無錯。在座的幾位筑基期修士互相看了一眼,雖然知道云天可能有所隱瞞,但是這種情況下也不能強迫于人,只能先把這件事情帶過。轉(zhuǎn)身詢問起了無情魔尊脫困的事情,然后云天就自己傳送到鎖魂塔頂層,然后遇到無情道人的心魔,包括無情道人誘騙自己,想讓其打破鎮(zhèn)魂珠把他釋放出來,可惜云天有著羅素的幫忙,并不相信無情道人的這一套。但是之后又一修道者闖了進來打破鎮(zhèn)魂珠放出無情道人整個的過程都給在座的修士們說了一下。
“這是個禍害,如果把這無情魔尊給釋放出來,天下必定大亂啊!不知道這無情道人設(shè)下的法陣能堅持多長時間!”
“不好說,照云天道友和如月小友所言,這無情魔尊并未恢復(fù)到鼎盛時期,但是依照現(xiàn)在他的恢復(fù)速度,恢復(fù)到鼎盛時期應(yīng)該用不了太長的時間,大概有個七八年就該差不多了,到時候這水月天的封印肯定封不住他了!”
聽完趙家老祖的話,眾人分分點頭,七八年對于他們而言真的就是過眼云煙。“我看,可能要廣邀天下修道者,共同商議這除魔事情了,就憑在座的我們幾位,根本就不夠看的。
行了,你們先行退下去吧,云天道友也去修養(yǎng)吧,我和幾位道友先行商議一下,看看該怎么處理這魔尊一事?!痹铺欤缭碌热酥苯邮前荻Y完退了出來。走出大廳的云天問著如月:“慧根恢復(fù)的怎么樣了?”“慧根道友,現(xiàn)在也是剛剛醒來,但是還不能活動,這次他傷得太重了。但是已經(jīng)沒有什么大礙了,你要是想去看他可以一同前往,正好我也有事找他?!庇谑?,云天和如月二人一同前往去看望慧根道友了。
大廳內(nèi),眾位筑基期修士看到他們走后,才議論開來,但是除了他們自己沒有人知道這次大廳內(nèi)商議的結(jié)果,只知道自這次商議后
趙家族地一時熱鬧了許多,很多修士都是從各地趕來,也有很多修士又匆匆離去。但是這些個都跟云天再無聯(liá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