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李公公經(jīng)過這么多年的武功造詣,早就練就了一身如火純情的功夫。閩南也是個地道的練家子,身上的功夫也不簡單,他們大戰(zhàn)上百會和,居然還不能分出勝負,漸漸的,李公公便露出了劣勢,畢竟年齡不饒人,而閩南還是三十歲剛出頭的漢子,正直年輕氣盛,自然體力也是很好的。
李公公一個劣勢被閩南抓住了機會,他迅速起身,抬腿就是一腳,李公公聽到右耳生風(fēng),自知已然來不及躲閃,他將自己的右腿向側(cè)一方,把自己的后背給了對方,閩南這一腳讓李公公一個趔趄摔倒在國嬤嬤的腳前。
他像是抓到救命的稻草一把將國嬤嬤拉到懷里,用自己的鋼刀壓在她的脖子上,“別動,閩南你就是再厲害,也要帶著國嬤嬤回去復(fù)命的,如果你不能做到,你該知道自己的下場?!?br/>
“是你,原來真的是你,太后多次提醒我,你有問題,我總是為你做辯解,真想不到,你居然真的是內(nèi)奸,你太讓我失望了?!眹鴭邒邭鈶嵦钼?,恨不能將自己身上的繩索解開,上前給他兩個耳光子。
“我也是不得已而為之,請您就當(dāng)我是個劊子手,但是也請您相信,我不是真的想傷害你,但凡有一點的可能,我都會極力保全你的,閩南,你還不趕快走開。”閩南握緊手里的劍,可心里卻很清楚,李公公說的沒有錯,太后是要國嬤嬤安然無恙的活著,自己要是硬來,得到的是一具尸首,恐怕真的很難交差的,他向后退了數(shù)步,閃出一條路,李公公趁著夜色的庇護,帶著國嬤嬤消失在山的盡頭。
阿壩民暗自神傷的坐在庵堂,這是賽爾被他誤解,并最后讓他還有愛意存在的地方,他只是想一個人靜靜的在這里待一會兒。
帝聯(lián)得到了消息,思索一陣兒,還是決定要來看看他,畢竟是阿巴圖的手足之情,遇到這樣的悲痛,哪個人都是很難抗住的。這種感受帝聯(lián)曾經(jīng)品嘗過,還好她現(xiàn)在是幸福的。
阿蓮在房間里來回徘徊,玉帶輕輕的推開房門,“是不是有種做賊心虛的感受?!?br/>
“姨娘,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卑⑸彽难凵耖W爍不定,她在努力克制自己內(nèi)心的慌亂。
“我承認,我希望你能收獲阿壩民的心,也希望賽爾肚子里的那個孩子可以成為你的,但是并不表示,你可以為所欲為,拿走她們的生命,要知道,生命是可貴的,就像當(dāng)初育德那樣,也是被逼無奈,卻一步步的陷入深淵,姨娘只是想告誡你,不要為了所謂的幸福,放棄你自己的良心?!?br/>
“姨娘,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卑⑸弻⒛槺尺^去不再言語,玉帶輕嘆一聲,也許是自己的縱容,讓阿蓮越走越遠了,回到育德的身邊,她還是那么的開心,在她的世界里,依舊是快樂的,玉帶開始羨慕她,“妹妹,你說我是不是做錯了,如果當(dāng)初不是為了阿蓮,也就不會去陷害帝聯(lián),讓我這心頭是那么的難受和不堪,妹妹,姐姐或許真的錯了,但愿帝聯(lián)能夠原諒姐姐的過錯?!?br/>
帝聯(lián)將手里的食盒放在地上,拿出幾樣點心,擺在不起眼的位置,“賽爾王妃的靈堂已經(jīng)安置妥當(dāng)了,一切都無法挽回了,既然如此,就堅強起來,你是個男人,要是就這樣倒下了,就真的不是我認識的阿壩民了?!?br/>
帝聯(lián)用了鼓勵加激將的辦法,而此時的阿壩民心里已經(jīng)落到了最低點,眼前一直晃動著孩子嬌小可愛的模樣,他一下子撲到帝聯(lián)的懷里,嚎啕大哭起來,“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你知道我那么想要一個孩子,絕對不會讓自己的孩子胎死腹中的?!?br/>
帝聯(lián)用手輕輕的拍打他的肩膀,“我知道的,誰不心疼自己的孩子,為人父母,又有誰能親手將自己的孩子送上陰間路的,我明白的,可是事情已然發(fā)生了,絕對不是你我的后悔可以去彌補的,既然如此,就學(xué)會忘記吧。”
過了好一陣子,他才止住哭聲,用袖子擦去眼角的淚水,“帝聯(lián),我有句話想問你,當(dāng)初,在晚宴之上我對你一見傾心,可為什么,你喜歡上卻不是我,我后來才知道,你是有心上人,可為什么是阿巴圖在你失意的時候占有了你,而這樣的機會卻依舊沒有我?!?br/>
“其實,很多的事情我都搞不清,從來到這里,一直到現(xiàn)在,我都不明白自己該干些什么,為何而來,當(dāng)初,機緣巧合救了阿巴圖,本以為今生都不會再相見,沒想到,我們居然還會重逢,而且是他反過來救了我,也就注定了我們的這段緣分,我以前根本不相信命運,而如今卻不得不承認,命運弄人的安排?!钡勐?lián)的蒼傷讓阿壩民誤以為,她的感情不是完全傾向于阿巴圖,她的心里是有他的位置的。
帝聯(lián)稍微做了一會兒起身離開,阿壩民等到帝聯(lián)完全消失在他的視線里之后,拿起一盤點心,大口大口的吃起來,這些東西不僅美味,而且包含著帝聯(lián)的那顆心,想到這里,他的傷痛開始減輕,甚至可以在瞬間不存在了。
阿巴圖坐在軍營之中,密切注視著桌案上的圖紙,這是他憑借著對五行八卦的認識,將德武的布陣圖畫了出來,她仔細端詳著,很久才發(fā)現(xiàn)德武的布陣很不簡單,不過,他忽略了一個很重要的地方,這也許是阿巴圖唯一可以拿來一試的進攻渠道,他狠狠的擊打一下圖紙,明天,對,他要開始向德武宣戰(zhàn),作為太子,古瓦國的帶兵統(tǒng)帥,他不能這樣無休止的等下去。
陽平沾沾自喜的看著體力不支的李公公,“真的沒有想到,你居然可以逃過古滇國層層的封鎖線站在這里,不可思議,你到底是誰?”面對陽平的質(zhì)疑,李公公微微一笑,“你無須知道,只要明白,我們是各取所需,我要的無非就是太后的人頭,其他的我都無所謂?!?br/>
陽平用審視的目光在他的臉上停留了數(shù)秒鐘之后,將目光放在國嬤嬤的身上,“沒有想到往日里不可一世的國嬤嬤也會有如此狼狽的一天,還好,你是落在了我的手里,否則,真不知道,你有沒有命再活下去。”
“你貴為古滇國至高無上的公主,居然要伙同賊人將自己的國家拱手讓人,奴婢都有些汗顏,替先皇不值。”國嬤嬤為了讓陽平清醒,不得已抬出她的父皇。
“呵呵呵,你真的愚笨,我怎么會將古滇國的大權(quán)拱手讓人呢,我不過是想讓你明白,太后才是我的敵人,只要她不存在了,我就是古滇國的統(tǒng)治者?!?br/>
“你休想,皇上還在,如何會輪到你們。”
“好笑,你以為,你們當(dāng)年做下的貍貓換太子會神不知鬼不覺嘛,可是本宮卻是知情人,并且有先皇的遺詔,本宮就是要讓朝中的大臣明白,本宮才是對的,才是大勢所趨?!?br/>
國嬤嬤吃驚的看著她,“那你把奴婢抓到這里來干什么,為你作證嗎?”不跳字。
“不,你是太后的心腹,你即便是死了,也不會背叛你的主子,又怎么會為我作證,你不用著急,馬上就會讓你知道,你的價值是什么,好了,本宮累了,要去休息一會兒,本宮會讓人安頓你們的,不管怎么樣,李公公,我們的敵人是一樣,所以,我會讓你如愿?!标柶降男乃加肋h不會有人能真正的看透,李公公閉上眼睛,暫時,他是安全的。
清晨的吶喊聲讓才迷糊住的國嬤嬤睜開了眼睛,李公公端了一碗米粥過來,“喝點吧,要不然身體扛不住的?!眹鴭邒邲]有理睬,將頭轉(zhuǎn)向一側(cè),李公公把米粥放到一邊,“我知道你恨我,其實我何嘗不討厭這樣的自己,不男不女閹人一個,可是當(dāng)初我也是知書達理的人,你該記得育德夫人的姐夫李尚書吧?!?br/>
國嬤嬤一下轉(zhuǎn)過頭來,睜大眼睛看著他,“你是當(dāng)年那個趣采飛揚的李尚書,這怎么可能,當(dāng)初你也是風(fēng)流倜儻,才華橫溢,怎么會落到如今的地步?”
“育德當(dāng)初被逼殉葬,玉帶不想看著自己的親妹妹一尸兩命,加上先皇臨終前的囑托,我決定帶著一家老小,保護著育德夫人和阿蓮公主逃離皇宮,我們的目的很簡單那,只是想過一些平靜的生活,只要是活著,我們就很知足了。然而,太后根本就不能容忍育德肚子里的孩子,居然在半路下了殺手,害得我們妻離子散,為了復(fù)仇,我決定進宮,本來去當(dāng)御林軍的,可惜陰差陽錯,被人騙了,成為了如今的模樣,國嬤嬤,我雖然對不起你,但是,我必須要向太后討個公道?!?br/>
淚水從國嬤嬤的眼角溢出了,“在深宮之中,如果你不殺了對手,就會被對手咬死,這樣的事情比比皆是,如果是育德夫人占了上風(fēng),如今來復(fù)仇的或許就是別人,冤冤相報何時了,更何況,太后也是迫不得已?!?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