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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擼若、怒 第三十六章盛良翰

    ?第三十六章

    盛良翰從醫(yī)院出來,感覺身上不干不凈很狼狽。樂—文背著蘇素她媽往醫(yī)院跑真不是簡單的事情,他打算先回公司換身衣服,免得回家被柏柔看出來。

    他有些忌憚柏柔的感覺,任何一件小事情她都能感覺的出來。盛良翰敢肯定,她只是不問而已,一旦問起來沒有什么瞞得過柏柔的。

    幸好辦公室放著平時干活時候穿的t恤和仔褲,要是柏柔問起來,就說今天去見客戶不小心把衣服弄臟了。

    他剛回到辦公室,手機震了一下。他看到是柏柔的信息:明天有空的話在外面見一面吧,順便你借我的二十萬是不是該還了?

    盛良翰一琢磨,是啊,這已經(jīng)有一個多星期沒有好好地陪柏柔,兩人在海邊如膠似漆的膩了好幾天,一回來像是還債似得拼命工作。柏柔上班他加班,柏柔加班他也加班。算算這一個多星期兩人恨不得沒說過幾句話。

    這么冷落柏柔她一定會不開心??磥戆滋焖s也是因為他冷落了她。

    盛良翰拉開抽屜看那串鑰匙,心里美的不得了。

    柏柔想見他,卻不明著說想他,反而拿那二十萬當借口。這三個月她一句還錢的話都沒有提過,反倒要見面的時候用這二十萬當擋箭牌。

    真是個嘴硬心軟的家伙!

    盛良翰也沒管現(xiàn)在是半夜幾點,美滋滋的回了家。

    進門發(fā)現(xiàn)柏柔已經(jīng)睡了,但是茶幾上面卻擺了一桌子的飯菜。

    那飯菜根本沒有動過筷子,盛良翰突然心里有些愧疚。

    柏柔給他做了這么多飯菜等他,他卻跑去醫(yī)院陪著蘇素的父母。

    柏柔就算生氣沖他發(fā)脾氣也算合情合理。

    盛良翰心疼的嘆了口氣,他在醫(yī)院忙前忙后,蘇素并沒有想到給他弄些什么吃的,翻到是他張羅著給蘇素的父親買了些面包牛奶什么的,他自己卻在餓肚子。

    但是柏柔卻不同,工作這么忙的情況下還給他做了一桌子飯菜等他……

    盛良翰沒在意飯菜的涼熱,他輕手輕腳的盛了米,坐在客廳心里暖暖的將這些飯菜全都掃蕩干凈!

    之后沖了澡,只穿了條內(nèi)褲跑去臥室,慢慢的上了床,在柏柔的背后摟住了她。閉著眼似乎沒有一秒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柏柔卻沒有睡著,她的心情一直壓抑的要命。真是覺得自己就是個傻瓜,從王軍那事兒里面還沒有得到教訓,竟然再次陰溝里翻船。

    說好的只是排遣寂寞順便解決人生一大需求,從頭至尾都沒有想過會陷進去也不打算陷進去,結(jié)果不想的事情全都實現(xiàn)了,想的結(jié)果一個都沒有落實。

    這一點盛良翰比她強得多。一邊可以摟著她睡得那么快,一邊還可以跟前妻一家毫無隔閡的交流,他才是贏家!

    不也許并不是這樣,盛良翰只是比她分的更清楚,什么事過日子,什么是同居辦事!所以前妻跟他屬于過日子行的,而她只是同居睡覺型的,因此可以摟著無壓力,也可以跟前妻家庭交流無壓力。

    柏柔沒想到第二天的見面盛良翰竟然已經(jīng)安排好了。她本來打算趁下午下了班簡單的找個地方要錢然后談分手,順便讓他搬家。結(jié)果盛良翰中午打來電話說:“晚上八點,香格里拉見?!?br/>
    真的要這么隆重的分手和還錢么?

    柏柔沒有多想,下了班兒換了衣服,搭著地鐵趕往盛良翰說好的地方。

    她早到了,沒想到盛良翰也早到了。

    這家餐廳很幽靜,只有每個座位上面有射燈的光,其他地方都很黑暗。但是座位離得很遠,感覺很私密的樣子。柏柔被引到盛良翰面前,落座。

    她發(fā)現(xiàn)盛良翰心情似乎很不錯,而且打扮的很精干。

    這讓她想起來兩人第一次見面相親的樣子。那時候盛良翰收拾的就很利索,盡管看不出來好在哪里,不過給人感覺很舒服。如果不是那次兩人互相作著毀自己,也許她真能看上他也不一定。

    “我點了你愛吃的龍蝦,”盛良翰并沒有脫去西裝外套,“我記得有次你說夢話,說你最愛吃龍蝦,說的還特別氣憤,我就猜想是不是沒有請你吃過所以你生氣了。”

    柏柔發(fā)現(xiàn)讓盛良翰這么正裝一比,她隨便的穿著有些不重視場合。

    不過沒關(guān)系,今天不是來約會的。

    “我不記得?!卑厝岷芾涞?br/>
    盛良翰卻沒有在意,“說起來咱兩這么長時間了,我都沒有認真的請你吃過什么。今天算是補償怎么樣?”

    “好??!”柏柔想想,好像是這樣。平時盛良翰跟她吃遍了每條大街小巷的有名的小吃,這樣裝逼的地方他們倒是沒有來過。

    盛良翰吩咐說可以上菜,柏柔坐在他對面想著怎么開口。

    “怎么了有心事兒?”盛良翰感覺到柏柔今天沉默的不對勁兒。

    柏柔覺的,她要是不說出來的話肯定吃不進去東西,太堵了。但是就算說出來她也不打算吃什么東西,因為沒有什么關(guān)系再一起吃。所以今天他好不容易請的一頓算是泡了湯,這輩子注定跟他一起吃不了好的。

    “是不是醫(yī)院發(fā)生了什么?還是太累了想要休息?”盛良翰擔心的問。平時柏柔下了班見到他一定會嘰嘰喳喳的說著醫(yī)院的趣聞,今天卻什么都沒說,“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帶你去看看大夫?啊……是不是這段時間工作忙冷落你了所以生氣?”

    柏柔深呼吸了一下,“我們談談吧。”她認真的看著盛良翰。

    盛良翰有種預感,柏柔這么認真,要跟他談什么……他有些緊張,蘇素的事兒早就撇干凈了,別對柏柔有什么影響。

    “談什么?吃了飯再說怎么樣?正好我也有話要跟你時候。”

    “不行!不說出來我吃不下!而且先聽我說完吧?!?br/>
    盛良翰點的菜這時候全都擺了上來。柏柔看著滿桌子的見過的沒見過的菜品,心里想著這頓飯他一定下了血本,但是這也不能阻擋她的決定,“當初同居的時候我們約定好的,誰反悔了或者不想繼續(xù)了,咱們兩就無條件結(jié)束……”

    盛良翰心狠狠的震了兩下,雖然預感到下面她會說什么,但他還是等著她繼續(xù)。

    “所以現(xiàn)在我們分手吧,晚上或者明天你把你的行李全都搬回你家。我這兒沒有你什么其他的東西,除了我那二十萬就沒有其他的經(jīng)濟牽扯。你也不存在找房子什么的需要拖延時間,你的房子是現(xiàn)成的,晚上收拾東西明天離開就行。晚上我回我媽那兒給你空間?!?br/>
    “……”盛良翰想問為什么,但似乎他問不出口。當初兩人的決定,就是“無條件”。誰想結(jié)束都可以,只不過是柏柔先想結(jié)束的。他問了似乎就是說到做不到,而且柏柔能狠得下心,他為什么不能。

    “好?!彼卮鸬暮芡纯?。

    這個回答讓柏柔一陣輕松,但同時還有一陣心痛。

    她終于能放他一條路,讓他不用在兩人之間為難和周旋。

    他應該感謝她讓他可以輕松的去結(jié)婚,去跟蘇素一家相處,不用顧忌她這邊有沒有受傷害。

    拖了這么久不就是為了這個嘛?

    “那二十萬什么時候還我?”柏柔問。她想看起來更果斷更冷酷一些。

    盛良翰卻沒了剛才的興奮。他跟著柏柔一起低沉下來,“以為會是以另外一種心情給你,沒想到卻是這樣?!彼f著從身邊拿出來一個方形小盒子,擺在桌面上遞給柏柔,“打開看看。”

    柏柔看著那盒子有些不敢動,這種情況下送的什么?戒指?

    要是戒指這是怎么回事兒?他跟前妻扯不清,為什么要給她戒指?

    “我不要。”柏柔拒絕。

    “打開看看,里面是屬于你的東西,不是其他亂七八糟的,你不要我也得還給你。”

    聽盛良翰這么說,柏柔才拿過那個小方盒子,打開看,里面躺著一把鑰匙。

    “鑰匙?”柏柔問。

    “嗯,那里放著你的錢?!?br/>
    “為什么?”

    “不為什么。怎么說你跟了我快一年,這大半年吃的喝的住的都花你的錢,我基本沒有做過什么貢獻……就算是對你這半年的補償吧,你的二十萬就在里面,所以你不能不收。我這個人不愿意虧待伴侶什么,哪怕只是同居的伴侶。而這段時間我們相處確實很愉快,所以你得到這個禮物理所應當?!?br/>
    柏柔并沒有問這鑰匙是什么鑰匙,首先看著不像車鑰匙……誰知道呢,也許是打開保險柜的鑰匙,而保險柜里面放著的就是車鑰匙。

    柏柔猜想,那車很有可能四十萬,因為他說里面有她的二十萬,再加上不愿意虧欠的部分,那不是正好四十萬么。

    又或者,這是保險柜的鑰匙,里面放著她的二十萬現(xiàn)金,再加上盛良翰不愿意虧欠的部分。

    “不用補償我,我并沒有做什么多余的,咱兩同居你情我愿,我也不想占你便宜。”柏柔這么說著,但卻不能把鑰匙退回去。因為這事關(guān)她的二十萬。

    “但是我占了你不少便宜?!笔⒘己埠芸煺{(diào)整了心情,他現(xiàn)在完全是以普通朋友的語氣來交談,“作為一個男人,我不能就這么白白的占你那么久的便宜,不是說身體上,而是生活上……所以你安心收下吧,即便你不收,我留著也沒用?!?br/>
    柏柔就想斷的干凈點兒,最好是盛良翰的任何一件東西都不會留在她身邊。但是她更想讓盛良翰無情一些來讓她更快的恢復過來,因此最后還是決定收了這件不知道是什么的禮物。

    里面還有她的二十萬,她沒法很瀟灑的拒絕。

    “好吧……那我就先回我媽那兒,晚上你收拾你的東西,明天下午我下了班兒回去,希望你已經(jīng)走了。”柏柔說著站起來,收好了裝鑰匙的盒子后轉(zhuǎn)身離開。

    走的特別瀟灑,甚至沒有一點點后悔沒有吃到好吃的心思。

    盛良翰看著柏柔離開,想著送她的禮物,覺得這樣兩不虧欠,挺好。只是可惜了他的造孩子計劃沒能實現(xiàn)。

    他覺得自己并不傷心,并不會像第一次離婚那樣用了很久才接受事實從低谷中爬出來。

    這次他做的不錯,分了就是分了,沒有什么打擊,沒有什么心痛,明天照常上班,晚上回去收拾行李。

    滿桌子的食物被他一個人全部解決,結(jié)了賬開車回到柏柔的房子里。

    擺設(shè)還是他早已看習慣的樣子,而且跟他早晨上班前沒有什么區(qū)別。

    他的幾個大箱子都還在,盛良翰突然覺得自己吃多了有些消化不良,他的胃里一陣翻騰,連忙跑去衛(wèi)生間吐了一回。

    柏柔直接回到娘家,柏母意外了一下,“明天又不休息,這么晚了怎么回來了……呦,怎么哭了?柔柔快來你怎么了誰欺負你了?你同事還是誰?快別哭了你都這么大了怎么還哭沒完趕緊過來跟媽說說怎么了?誰欺負你了我去給你教訓她!哪個混蛋這么欺負我姑娘???”柏母本來想習慣性的跟她開開玩笑,沒想到一開門,柏柔看到她之后那眼淚就跟不要錢似得淚珠子往下掉。

    而且還有越來越控制不住的趨勢。

    她把柏柔拽到沙發(fā)上,柏父也出來,“怎么了柔柔誰欺負你了?哪個男的欺負你了你爸去揍他!別看我年紀大了教訓個年輕人不在話下!說誰讓你哭的?是不是王軍那個王八犢子回來欺負你了?”

    柏柔趴在母親肩頭哭的直搖頭,“沒誰……”她一說話,哭聲更控制不住。

    似乎這么久壓抑的心情就在這一刻全都釋放出來。

    她跟那個混蛋盛良翰從現(xiàn)在起沒有任何關(guān)系,這是早就決定好的事兒為什么她會控制不住的哭。

    這么多天沒有哭過,遇到任何困難都沒有哭過。蘇素找她談判她沒有哭,蘇素她媽找她談還污蔑她她也沒有哭,在醫(yī)院發(fā)生醫(yī)患糾紛被揍到腦震蕩她沒有哭,為什么這個時候哭的止不?。?!

    似乎這么長時間用來將自己變堅強的東西在看到母親的那一剎那全都崩潰不見了,她沒有可以讓自己更勇敢的力氣,用干渾身的力量都抵擋不住洪水般的委屈。

    就連跟王軍離婚之后她都能在母親面前裝的無所謂似得,但這次卻完全出乎她自己的意料。怎么可以哭成這樣,太丟人了!

    母親沒有讓父親繼續(xù)追問,而是坐在那里輕輕的拍著她的背讓她哭夠了。

    等到她的氣息漸漸平穩(wěn),母親才又問:“是不是分手了?”

    柏柔驚慌的看了眼母親,腦子里快速的轉(zhuǎn)著她怎么知道分手這件事兒,會不會是表姐高密?不確定的情況下她倔強的搖搖頭,“沒有男朋友怎么會分手!”

    “那是醫(yī)院的事兒?”母親又這么問,柏柔能肯定剛才那個分手的話題只是母親的猜想。

    “嗯……出了點兒事故,小事故,醫(yī)院扣了我這個月的工資,我一分錢都沒有了?!卑厝犭S便變了個可以讓她看起來像是能這么哭的理由。

    “事故嚴重么?”父親有些擔心,也坐在柏柔旁邊。

    母親接過來說:“能用錢解決的事情都不算大事兒!扣柔柔一個月工資來看很可能是家屬鬧騰的處罰結(jié)果,只要不是開除什么的就不至于有大影響。沒事兒柔柔,這個月媽養(yǎng)著你!工作不想干了咱們就換一個,想干就繼續(xù)干。這次出的錯咱們長個記性吸取點兒教訓,下次碰到就知道怎么處理?!?br/>
    柏柔趕緊連連點頭。

    “吃飯了沒有?哭的這么慘估計吃過也餓了。我猜你一天都沒有吃,都哭成這樣兒了你還要什么心思能吃的進去。等會兒啊媽給你煮點兒面,多少吃點兒明天才能更有力氣去上班兒。晚上就住這兒吧省的回去又開始瞎想?!?br/>
    柏柔依舊連連點頭。

    這次毫無來由的痛哭終于掩蓋過去,而且似乎他們都沒有起疑心。

    母親在廚房忙著給她做飯,她在客廳躺在沙發(fā)上面看電視,順便平復自己的情緒。

    父親則從臥室走出來,手里拿了一個信封。

    “柔柔……”父親坐到柏柔腳邊兒,將信封遞給柏柔,“給你,這個月零花錢!醫(yī)院不給你爸給你。這個月有錢花啊別擔心,以后醫(yī)院扣你的爸都給你!別告訴你媽,這是爸藏得私房錢,四千多點兒,要是告訴你媽爸以后就沒機會藏了。所以保密啊!沒錢別擔心,跟爸說。辭了職也別怕爸的退休金完全能養(yǎng)你。”

    柏柔突然坐起來,看著父親放在她手里的信封,突然鼻子一酸,趴在她爸肩頭沒憋住又哭了起來。

    “哎哎好了好了,這么大姑娘再哭真沒人要了?!备赣H不知怎么安慰。

    但柏柔就是要哭,這次她明白為什么哭,一點兒都不委屈,而是開心。最難受的時候果然是要家人陪著。

    晚上柏柔沒忘跟表姐匯報,“我跟他結(jié)束了,明天他就搬走,我晚上再我媽這兒住?!?br/>
    表姐一點兒都不意外,“分了也好,免得跟他前妻揪扯不清,搞得好像咱們理虧了似得!”

    得到表姐的支持,甚至全家不明情況的支持,柏柔心里好受多了。

    表姐放下電話跟戚景輝說:“柔柔跟那男的分了,咱們是不是也該分了?”

    戚景輝逗著寶寶玩兒,“我反正不分,你要是去起訴請便,你要起訴我就跟你爭奪寶寶撫養(yǎng)權(quán)。你看看是你沒有工作能拿到寶寶撫養(yǎng)權(quán)呢,還是我這邊兒有工作有收入能拿到寶寶撫養(yǎng)權(quán)!”

    “切……”表姐也糾結(jié),要不是有寶寶,她估計也跟著柏柔那樣,說分就分,干脆利索……

    晚上盛良翰沒事兒做,唯一的任務就是收拾行李。

    這一收拾才發(fā)現(xiàn),他的東西已經(jīng)遍布柏柔的房間。

    那個新搬來的矮一些的五斗柜專門放他們兩的小物件,盛良翰拉開每個抽屜看,第一層放著他們兩的各種油和香水。

    除了柏柔有限的幾樣彩妝之外,他們兩得護膚品全都參雜在一起。放的這么沒有規(guī)矩,兩人根本沒有分開,以前不覺得,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這樣的狀況竟然沒有亂用簡直是奇跡。還有香水也一樣,柏柔的小瓶女士淡香,他的大瓶男士古龍。

    盛良翰一個個挨著挑選,好不容易分好了裝袋子里,拉開第二個抽屜又發(fā)現(xiàn)了同樣的狀況。

    兩人的內(nèi)衣內(nèi)褲全都在這個抽屜。除了柏柔的胸罩不用分之外,兩人的內(nèi)褲也混在一起。全憑大小號和顏色款式來區(qū)分,根本沒有做到半邊抽屜是他的,半邊抽屜是柏柔的。

    他想象中的一拉開抽屜抱走半抽屜就什么都解決的場面根本不會出現(xiàn)。

    甚至到了第三個抽屜,全都是兩人的腰帶褲帶。盛良翰一條條的分出來,順手幫柏柔的卷起來分開放好。

    直到看到專門放他手表領(lǐng)帶的抽屜時他才松了一口氣。

    接著整理衣服。

    盛良翰低估了他的侵占能力。整個衣柜上面掛著的大半部分幾乎被他的西裝霸占了地方,柏柔很多衣服現(xiàn)在改為疊放在一旁的格子里。

    他突然想起來上次問柏柔“你知道我喜歡穿的衣服的牌子么?”,柏柔說“知道啊,打開衣柜順手看了一眼”。

    盛良翰試著按照柏柔說的方式翻看自己的衣服,發(fā)現(xiàn)這樣根本看不到。除非每件拿下來仔細辨認領(lǐng)口的商標……

    他將自己的衣服一件件收好。除了掛著的西服西褲,還有下面疊的整整齊齊的襯衫,甚至還有疊好的t恤和仔褲。

    之后盛良翰將柏柔被擠到一邊兒的衣服挨個給她掛號,無意中順手翻了一下柏柔的衣服,想看看她有沒有喜歡的品牌。

    好像并沒有太重復的牌子,看來那個家伙每次都是隨便買的。

    收完衣服配飾,已經(jīng)花了他半個晚上的時間。他關(guān)好衣柜門,將裝好的箱子搬至門口。

    接著該收拾他散布在柏柔家的所有屬于他的小物件,比如杠鈴,比如雜志,比如照片,還有他的模型。

    簡直不能放松一會兒,一不小心就會錯過他的東西。甚至很多東西他都是以為那是柏柔本來家里就有的,但其實仔細一想,根本就是他自己帶過來的。

    比如擺在架子上跟背景毫無違和感的飛機模型,那個模型跟背景簡直就是天生相配的。如果不是他仔細一想,一個女人家里為什么會擺著飛機模型,他就錯過了自己曾經(jīng)最喜歡的東西。

    天快亮了,盛良翰才完全收拾好。

    他困得實在動不了了,掙扎著沖了一澡倒在床上就睡著。

    晚上柏柔下班兒回來的時候看到屋子已經(jīng)空了一半兒,她的心似乎也跟著空了一半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