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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嬸逼行嗎 陸懷安轉(zhuǎn)過臉馬上

    陸懷安轉(zhuǎn)過臉,馬上的陸南風(fēng)也笑了笑,“王爺,王妃,好久不見,王妃似乎比出嫁之前更好看了。”

    順著聲音的來源望過去,陸清棠瞇了瞇眼,熟悉又陌生的記憶席卷而來。

    正是這個男人,三番五次借著聊天或者借東西空隙,趁機占原主的便宜。

    原主膽子小,更覺得害羞,不敢揭穿陸南風(fēng)的惡行,那時候的她還傻傻地以為他是正常的哥哥。

    然而陸清棠根據(jù)她的記憶得出結(jié)論,陸南風(fēng)早就知道原主不是陸懷安的孩子,故意這么做的。

    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什么樣的爹就有什么樣的兒子,簡直是惡心至極。

    陸清棠在心里頭憤慨著,剛要回懟的時候,卻又聽見墨則深開口了。

    他冷臉看著馬上的陸南風(fēng),眼眸中的戾氣很是嚇人,“陸南風(fēng),你是個什么東西,居然敢出言評價王妃!”

    陸南風(fēng)愣了一下,他笑得有些勉強,“王爺,我說的是實話,王妃的確很美,難道不是嗎?”

    墨則深冷笑了一下,他嘴角勾起迷人的冷笑,“我說了,不許你評價王妃,你聽不懂人話嗎!”

    一旁的李順微微笑著,他轉(zhuǎn)過臉,陸南風(fēng)小聲說:“小陸大人,王爺說什么就是什么,這很難理解嗎?王爺說了他不喜歡旁人對王妃評頭論足,這個旁人也包括你。”

    陸南風(fēng)滿臉不服氣。

    他哼了一聲,“王爺好生霸道,我等是奉皇命而來辦差的,可不是任由你宸王和宸王妃使喚的,憑什么你說什么就是什么,拿我們欽差當(dāng)成什么了!”

    他很是不服氣,不就是評價了一個女人,又什么了不起的。

    他是看陸清棠長得漂亮才評價,旁人他才懶得理。

    再說了,他們是兄妹怎么了?

    雖然旁人不知道,他本人其實清楚得很,陸清棠不是自己的親妹妹,這一點父親和自己說得很清楚。

    也正是因為這樣,他的心思從那個時候就變了。

    陸清棠長得這么漂亮,如果不占點便宜簡直太可惜。

    為此,陸南風(fēng)可謂是使出了渾身解數(shù),不過最終這么好看的女人還是成為了墨則深的女人。

    一想到陸清棠是因為墨則深才沒有讓自己成功,陸南風(fēng)心里就很不舒服,就連看他的表情也變得很是不耐煩。

    墨則深看出了這一點,他并沒有很生氣。

    如果把陸懷安定義成人渣,那陸南風(fēng)就連塵土都不算,碾死他就如同碾死一只螞蟻一般。更別提死在了南州這樣一個天高皇帝遠(yuǎn)的地方。

    然而墨則深并不想這么快就殺死他們,他還要問清楚,他們?nèi)速M盡心思來到南州,難道為的就是幫忙舉行醫(yī)神大會嗎?

    恐怕沒那么簡單吧!

    心里這樣想著,墨則深沖馬上的陸南風(fēng)笑了笑,“本王自小得到陛下的信任,跟著陛下天南地北的闖蕩,你們父子這樣的人物我見得多了。拿你們當(dāng)成什么?本王對一只狗都比對你們好,你覺得你們是什么?”

    說著,他招招手,藥王谷大門里迅速跳出十來個拿著刀劍的侍衛(wèi)。

    墨則深微微笑道:“把陸懷安和陸南風(fēng)從馬上拖下來,給我好好教訓(xùn)一頓?!?br/>
    話音一落,伴隨著兩聲震耳欲聾的“放開我”,陸懷安和陸南風(fēng)被侍衛(wèi)們硬生生從馬背上拖下來。

    父子二人,一人摔成嘴啃泥,一人摔得四仰八叉。

    這對父子狼狽的樣子落在在場眾人的眼里甚是可笑,引得李順也不禁哈哈大笑起來。

    笑著,笑著,李順不笑了。

    此刻的墨則深正死死地盯著他。

    陸清棠發(fā)覺到了墨則深的敵意,便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小聲對他說:“阿深,這個人不過是個太監(jiān),他應(yīng)該不是陸懷安的人,別這么看著他?!?br/>
    之所以這這么勸他,還有一點是因為她覺得他好像很面善,但說不出來是在哪里見過的,只憑直覺猜測他應(yīng)該不是個壞人。

    墨則深冷哼了一聲,轉(zhuǎn)過臉時候,面上的清冷瞬間變得溫柔起來。

    他低聲對陸清棠說:“李順是通過陸家的途徑入的宮,有一些提拔的恩情在其中的,所以他也不是好東西,說不準(zhǔn)就是陸家的走狗?!?br/>
    然而,他的話剛說完,尷尬到摳腳的一幕來了。

    站在他們對面的李順笑了笑。

    他躬身沖陸清棠和墨則深行了一禮,又對陸清棠說:“稟王妃,王爺說得沒錯,小人當(dāng)初的確是受了陸家的恩典,進宮做了一個洗馬桶的活計。這活小人在宮外都能干,卻偏偏被弄到了宮里凈身后做了洗馬桶的太監(jiān),這一切都多虧了陸家,若不是陸家,小人不可能從洗馬桶的太監(jiān),變成了陛下跟前最得寵的奴才?!?br/>
    陸清棠皺著眉看他,“然而?”

    李順苦笑了一下,“小人的父親和爺爺原本都是老實本分的生意人,只因替大爺家的小舅子背了倒賣貢品的罪名。他們答應(yīng)我父親和我爺爺好好照顧我,這才讓他們心甘情愿赴死,然而他們卻把我送進宮中做了太監(jiān),毀了我一輩子。他們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卻不想這件事我早就一清二楚。王妃,您覺得我是不是應(yīng)該要好好報答他們?”

    聽到這里的時候,陸清棠明白過來了。

    原來這父子倆撞到了槍口上,本以為自己得到了一個靠山,卻不想竟然是一顆定時炸彈。

    下意識看向他們父子倆,這兩人果然變得面如土色,渾身抖如篩糠。

    陸懷安完全不像是一個將軍應(yīng)有的樣子,陸南風(fēng)更是拋卻了世家子弟的風(fēng)度,父子倆此時已經(jīng)癱坐在地。

    陸清棠見狀只覺得好笑。

    嘴角勾起一抹笑,她又覺得哪里好像有些不對勁。

    轉(zhuǎn)過來,陸清棠看向李順,開口問:“我們認(rèn)識嗎?”

    李順笑笑,“王妃您真是貴人多忘事,您再仔細(xì)看看?”

    陸清棠往前湊湊瞧了瞧,她仍舊沒認(rèn)出他是誰。

    只不過,她好像真的在哪里見過一樣,只是記憶太模糊,一時間想不起來了。

    她當(dāng)真認(rèn)識李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