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別著急,這件事我來想辦法,三天之內(nèi)一定會有解決辦法的?!卑踩话参苛艘痪?,雖然自己還欠著錢家五億的債務(wù),不過就是自己給了,現(xiàn)在錢家也撐不了多久。
“我相信你,我只是希望你快一點,否則你真的少了一個得力的伙伴。”錢坤也知道安然的秘密,如果安然把那件事真的運作起來,或許真的會有轉(zhuǎn)機。
“我盡量,你先讓錢家所有生意停下來,實在不行就破產(chǎn),還有,讓你們錢家那些子弟不要惹事?!卑踩涣⒖滔褚粋€主人一樣發(fā)布命令。
“我知道,你也注意,我覺得這件事不簡單,不會只是為了針對我們錢家,我懷疑也可能會對你們安家動手。諾諾這個丫頭,昨天不應(yīng)該那么沖動。”錢坤也知道安然說的是什么意思,而且目前應(yīng)該就是安然說的最有效果了。
“錢叔,不要野怪諾諾,蔣志華要對付你們錢家是蓄謀已久的事情了,不會因為諾諾潑了他一杯酒而心生恨意的?!卑踩恢朗虑榈恼嫦?,真的跟錢諾諾沒關(guān)系。
“我知道了?!?br/>
錢坤還沒有安排下去,錢家就出事了。那些公子哥一個個過慣了飛揚跋扈的生活,讓他們低調(diào)這怎么可能,很快就被關(guān)進了局子里。
錢家使出渾身解數(shù)也沒有把幾個富二代撈出來,托以前的朋友,人家聽到之后立刻掛斷電話,再次打過去再也聯(lián)系不上了,樹倒猢猻散這個道理一下子讓錢家人感受頗深。
“安少,我們安氏集團被很多人圍住了。”安氏集團的執(zhí)行經(jīng)理打過來了電話。
“到底怎么回事?”安然已經(jīng)沒有了怒火,這不好的消息一個接一個,自己都有點麻木了。
“客戶拿不到我們的產(chǎn)品,要我們退款并賠償損失?!?br/>
“你們都是豬嗎,這點事情都解決不了,那我養(yǎng)你們做什么呢,看戲嗎?”安然忍不住大吼了一聲,你連客戶的產(chǎn)品都拿不出來客戶不找事才怪,你當人家客戶都是大傻子嗎?
“不是的,因為我們的供貨商供不上貨,所以我們也交不出貨呀?!?br/>
“供貨商罷工了?”安然腦海里有了一個不好的念頭,這次的針對對象確實是自己。
“是的,他們愿意承擔(dān)違約,但是我們對客戶的違約承擔(dān)不起來呀?!?br/>
“這件事我知道了,我會處理的?!卑踩慌κ棺约浩届o下來,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一個陰謀,針對自己安家的一個陰謀。
而陰謀的主使人安然已經(jīng)猜到是誰了,直接拿起電話打了過去。
“燕輕舞,我有事想跟你談一下?!卑踩恢肋@燕輕舞就是幕后的主使,必須跟燕輕舞交涉清楚才行。
“不好意思,我最近很忙,沒時間見你,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去見你的小女朋友,或者應(yīng)該去處理一下你的公司的事情吧?!毖噍p舞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自己跟安然有什么好說的。
“這個賤人,我一定讓你好看。”安然生氣的看著電話,或許自己還有一招。
下午三點,燕輕舞剛準備休息,吳媽走了進來,一般情況下吳媽是不會這個時間打擾自己的,那就證明肯定是有人來了。
“小姐,何先生來了想見你?!?br/>
“我沒時間?!睂τ诤卧坪?,燕輕舞心里還是有好感的,但是自己不是一般人,跟何云海也是兩個世界的人,沒必要再去打交道。
“何先生說有重要的事情找你,而且他還帶來了一個人?!?br/>
“帶來了誰?”
“少爺?!眳菋屢郧耙恢痹诎布夜ぷ鳎陨贍斶@個稱呼只有安然有,所以燕輕舞知道來者是誰。
何云海和安然是朋友,安然如果請求何云海的話,這個忙何云海是不會拒絕的。
“讓他們進來吧?!毖噍p舞也沒有再說什么,既然人家都來了,他倒要看看安然想說什么。
等燕輕舞到大廳的時候看到了安然和何云海,何云海滿臉愁容,但是看到燕輕舞的時候笑了笑。
“你們兩個來我這里做什么?”
“輕舞,我之前是鬼迷心竅,我還是愛你的,我希望跟你復(fù)婚,我一定比以前對你好,我一定跟那些女人劃清界限,我發(fā)誓?!卑踩恢苯优e起自己的手對著天空發(fā)誓。
什么,復(fù)婚?燕輕舞覺得自己聽到了最大的笑話莫過于此,不過想了想也知道這家伙為什么這么做了,因為安家要完蛋了。
“輕舞,你和安然也結(jié)婚三年了,一日夫妻百日恩,雖然之前安然是有點過錯,但是夫妻之間哪有不吵架的,床頭吵架床尾和,你就答應(yīng)安然吧,我也可以幫你看著他,絕對不讓他在外面沾花惹草?!焙卧坪?粗踩坏臉幼右矂裎垦噍p舞。
其實燕輕舞不知道,何云海為了幫助燕家,已經(jīng)幾乎和何家鬧翻了。安然找到他的時候痛哭流涕,答應(yīng)何云海這一次會好好的對待燕輕舞,而何云海想了想也答應(yīng)下來,畢竟人家是夫妻,還有三年的感情在里面。
“何云海,你真的是個爛好人,你以為我嫁給安然很幸福嗎,你知道我這三年是怎么過來的嗎?”想到這里,燕輕舞一肚子火,不過現(xiàn)在她是九天玄女的身份,也多虧這段婚姻自己才能踏入修真界,不過對于何云海,燕輕舞沒有任何感激,對于安然則是一心的憎恨。
“可是……”
“你不知道我這三年經(jīng)歷了什么就不要勸我大度,告訴你一句話,莫經(jīng)他人事,別勸他人勸,這件事已經(jīng)成了定局,是不可能改變的,你們可以離開了,吳媽,送客?!?br/>
“輕舞,既然你不答應(yīng)再次嫁給我,不同意復(fù)婚,我也就認了,我希望你過的幸福,但是我希望你高抬貴手放我一馬,畢竟我們也曾經(jīng)是夫妻呀,你不想看到我成為這個樣子吧。”安然早就準備好了兩份臺詞,他知道燕輕舞肯定不會同意第一種的。
“是呀,輕舞,你不同意我也不說什么,我也不會強迫你,但是我希望你高抬貴手放過安家一馬?!焙卧坪?粗噍p舞,希望燕輕舞能答應(yīng)自己的要求。
“何云海,我希望你不要再充當爛好人了,你現(xiàn)在被人賣了還幫別人數(shù)錢你知道嗎?”燕輕舞說完這一句,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兩位公子,這邊請。”吳媽看著兩人,直接來了一個送客的手勢。
“云海,對不住了,沒想到帶你來還是這樣的結(jié)果?!卑踩挥悬c失望的看著何云海,如果能拉下何家的話,自己也有點成就感。誰讓這家伙對燕輕舞特別關(guān)心,讓自己非常不爽。
其實燕輕舞和安然結(jié)婚三年,但是兩人之間什么也沒發(fā)生過,很大的原因在于何云海。
安然和何云海是朋友,何云海和燕輕舞是同學(xué),在一次聚會中安然看中了燕輕舞,然后發(fā)起了猛烈的攻勢,但是燕輕舞卻一點也不動心,反而是對何云海表現(xiàn)出了很明顯的喜歡。而何云海為了兄弟成全了他們兩人,但是在安然心里一直有個心結(jié),燕輕舞是不是和何云海給自己戴了綠帽子。
因為何云海非常關(guān)心燕輕舞,來安家的次數(shù)很多,幾乎都是為了燕輕舞,甚至燕輕舞有點感冒這個家伙都第一個出現(xiàn),讓安然懷疑這兩個人的關(guān)系不正常,所以心生厭惡就沒有跟燕輕舞有任何關(guān)系。
現(xiàn)在燕輕舞針對安家,安然就想拉何家下水,反正自己可以重頭再來東山再起,但是何家就不一樣了,因為他們沒有東山再起的資本。
“安然,你到底還要裝多久?!焙卧坪?粗踩?,一副我什么都清楚的樣子,讓安然心里直發(fā)毛,難道何云海知道自己的目的了嗎?
“云海,我裝什么了,我什么都沒裝呀,我怎么呢?”雖然知道自己被猜忌,但是安然表現(xiàn)的相當自然。
“你真的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嗎,以為我是傻子嗎,你現(xiàn)在無非就是想拉我下水是吧,我告訴你,安然,我何家絕對不會和你們安家站在同一戰(zhàn)線的。”何云??粗踩?,你的詭計早就被我識破了。
“那你為什么還要跟著我來?”安然有點疑惑,你說你都知道了,為什么你還答應(yīng)我一起來。
“很簡單,我想見輕舞,既然你們已經(jīng)離婚了,那我就有追求燕輕舞的資格,現(xiàn)在我不用顧忌我們兄弟之間的感情了,不,我們之間沒有什么感情?!?br/>
“原來你早就對輕舞有想法,看來我沒有誤會你們?!?br/>
“收起你齷齪的想法,即使我愿意,輕舞也不會愿意,她是個好女孩,而你錯過了她,我們何家也會跟你安家作對到底的。”何云??粗踩唬粝乱痪湓掁D(zhuǎn)身離開。
“想得罪我,你也要看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安然笑了一聲,轉(zhuǎn)過頭也離開了。
“其實何云海不錯?!睆埩中逕捦戤?,剛好看到這一幕,走到燕輕舞身邊,躺下來看電視。
“我和他注定不是一路人,也不想有多余的打擾,倒是你,修煉的怎么樣了,摸到門檻了嗎?”
“差不多了,不過我要確實的說一句,遇到好男人就嫁了吧,這世界上好男人不多了。”張林意味深長的提醒了一句,看著燕輕舞能殺人的眼光,趕緊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