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胖子‘交’代的重要任務(wù),張云蕾心情愉快的回到學校,如果說之前她對那胖子那滿身的‘肥’‘肉’還覺得有些惡心的話,那么現(xiàn)在她卻覺得胖也是種可愛,至少‘摸’起來軟乎乎的,壓在身上的時候那種厚重感、那種窒息感讓她幾乎體驗到臨近死亡般被徹底征服的快感。
上午的課程結(jié)束后,張云蕾簡單吃了點中飯,便急趕趕的來到學生活動中心自己的小辦公室里。打了幾個電話,幾個同樣玩攝影的朋友便趕了過來,張云蕾把胖子說的要求又重述了一遍,只是酬金上只字不提,反正這些人一個二個的都閑得慌,到時候請他們搓一頓就是了。
或許是因為楊牧夕來校時間不長,但是名聲在外的緣故,還沒到吃晚飯,她的照片就被第一個放在了張云蕾面前,后面又陸陸續(xù)續(xù)的送來了許多基本符合要求的照片。張云蕾把這些照片挑了一遍,把每個符合條件的人的照片選了幾張,厚厚的一疊一塊裝進信封里。
胖子也知道這‘女’人為了錢會盡心盡力的辦事,也就沒有著急著去催促,果然,第三天中午就打來電話,讓他去?!T’口拿照片了。
“都在這兒了?”胖子隔著鐵刪‘門’問道。
“我挑了一遍,這里面應(yīng)該有合適的吧,胖哥哥先拿回去看看,要是還沒有合適的,我再去找找?!?br/>
“嗯,那我先拿去了,看完了晚點再聯(lián)系你。”
“嗯,早點看完早點聯(lián)系我哦,不然這星期放假了又得等幾天?!?br/>
胖子伸出爪子在她臉上捏了一把:“等著我周六帶你去玩。”
還沉浸在崩壞的末梢中的楊牧夕一點也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在不知不覺間被賣了。她猶自沉浸在某種解脫的快感中,只是這快感里還有好大一部分虛脫的感覺。
得到了照片的胖子馬不停蹄的趕回住處,把信封里的照片統(tǒng)統(tǒng)抖落在玻璃桌上,沒多大功夫便找到了他想要的那個人,紅‘色’格子襯衫,牛仔‘褲’,纖細的腰肢,把襯衫撐得鼓鼓的‘胸’脯,單單一個側(cè)影便讓人有了浮想聯(lián)翩的感覺。可是她的臉上又有著銳利冷峻的神采,過耳的短發(fā)順著晶瑩的耳郭分開。
胖子嘴里嘖嘖有聲的欣賞著楊牧夕的側(cè)面照,又看了她的其他兩張正面照,長得真嫩,看得出來臉上沒有半點妝容,皮膚卻要比張云蕾那張靠粉底修飾的臉蛋好過百倍。
知道濤哥白天一般不在住所里,胖子也就不急著送照片去了,這個念頭剛出來,他便又想到自己太急躁了,幾張照片送去有什么用,還有其他資料沒搞定呢,去了估計又是一頓臭罵,差點大意了。
一晃眼,兩天又過去了,張云蕾接到胖子的要求,很快便收集到了楊牧夕的一些基本資料,還給他做成了一個小文檔,看得出來,她對這件事很上心。
這廂胖子、張云蕾你欺我詐的密謀著,那廂楊牧夕仍舊同往常一樣簡單的收拾了些需要換洗的衣服便回家了。
鑰匙剛打開屋‘門’,楊牧夕正要說一聲“媽,我回來了?!?,卻聽見里面有兩個‘女’人的‘交’談聲,一個自然是楊媽,另一個聲音則令他呆愣住了,紀范依,她怎么回來了?
楊媽看見兒子呆住的樣子生怕他會‘露’馬腳,連忙開口介紹道:“啊,這是我侄‘女’,比你小兩歲?!?br/>
楊牧夕知道現(xiàn)在不是回想思念的時候,連忙控制住心神,假裝好奇的問著:“嗯,阿姨,她是?”
“你哥哥的‘女’朋友,紀范依,你叫姐姐就好?!睏顙寣χ鴹钅料φA苏Q劬Γ洲D(zhuǎn)回頭對紀范依說道,“你叫她夕夕吧,夕陽的夕。”
紀范依強打起‘精’神,微笑著說:“夕夕妹妹是吧,第一次見哦,你真漂亮?!?br/>
楊牧夕看著自己的‘女’友強打微笑的臉上仍舊掩蓋不住的透著憂郁,她的心也跟著‘陰’了下來,長長的眼睫‘毛’遮蓋住烏黑的眼珠子,看在紀范依的眼里卻是這個比她小兩歲的‘女’孩在害羞了,這么大了還這么容易害羞,或許是不經(jīng)常見生人吧。
“坐了這么久的車,累了吧,你在這兒先坐會兒,我跟夕夕出去買點菜回來?!?br/>
“不用了。”紀范依稍稍停頓了下,“阿姨,我跟夕夕一塊去吧,你留家里?!?br/>
“不累嗎?”
“還好,坐車坐久了悶,正好出去走走?!奔o范依笑笑。
“那好吧,那就麻煩你們了,多買點自己喜歡的菜回來?!睏顙岊H有點憂心,也不知道楊牧夕能不能克制住。
“呃,阿姨,那我們走了。”楊牧夕不大自然的被紀范依用牽閨蜜的方式牽著往外走去。
菜市場離楊牧夕所在的小區(qū)并不遠,出了‘門’,穿過一片公園直走就到了。這座公園有些年頭了,里面郁郁蔥蔥的,走在里面能體會到夏‘日’午后的‘陰’涼。園林工人們趁著晚間的涼意開始修理草坪,草屑在眼前的夕陽里吱吱直叫,遮天蔽‘日’的大樹在石子鋪就的小路上形成一個天然的拱道。路過公園里的供電房時看見矮矮的水泥房上爬滿了?!骸伲恢毖由斓讲萜ど?、樹干上。
空氣里飄‘蕩’著一股樹葉的味道,還有黃昏的味道,但令楊牧夕不能自己的還是身邊紀范依身上傳來的股股幽香,那是一種薰衣草與‘花’果香氣‘混’合在一塊的香味,好像有一種魔力,聞到了便再難忘記。
時隔旬月,楊牧夕再次細細品味著這幾乎已經(jīng)銘刻在自己心中的,獨屬于一個人的味道,她的心都醉了,看向紀范依的眼神里滿滿的都是柔情蜜意。
可是紀范依卻心事重重的盯著腳下的石子路,看著它們毫無規(guī)章的往前延伸,酸澀了她的眼,眼睛里有些濕漉漉的感覺。
楊牧夕悄悄的低下頭,望進她被濃密睫‘毛’遮蓋著的眼睛里:“你怎么了?”
“沒什么?!?br/>
“你眼睛都濕了。”
“有些困?!奔o范依秀氣的伸手掩口打了個小小的哈欠。
“哦。”楊牧夕不敢再多問下去,她的心已經(jīng)在撲通撲通了,她楚楚動人的模樣又令她回到了初戀時,比之過去還多了分讓人心碎的美。楊牧夕知道,那是因為她為自己傷心了,她也傷心了,為她對自己的愛而感動。
“你長這么漂亮,我以前怎么沒聽你哥哥提起你過?”
楊牧夕頗為尷尬的接受她的贊美,被自己的‘女’朋友說漂亮,大概她還是第一個吧:“我們是遠房親戚,以前很少見面的。”
“哦,你有男朋友沒?”紀范依知道自己比她大兩歲,說話的時候不自覺的便用上了大姐姐一樣的口‘吻’。
“沒有?!睏钅料Ω杏X自己的臉都要變成豬肝‘色’了,要不是她是自己的戀人,換了別人問這個,她肯定走人。
“不用這么害羞的,你比我小兩歲,應(yīng)該也讀大學了吧,大學里談戀愛‘挺’正常的。說不定過些天你就有了······”說著說著,紀范依的聲音又低了下去,似乎想起了自己的男朋友歸期難料。
楊牧夕不接話了,靜靜的讓她的手臂糾纏著自己的手臂,像過去無數(shù)次散步逛街時那樣,昂首‘挺’‘胸’的挽著她走,只是現(xiàn)在的她沒有像過去那樣與她調(diào)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