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干!”抿著唇,文風重重拍了拍肖建兵的肩膀。
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
真正優(yōu)秀的人,哪里都能綻放光芒,出生反而成了其次。
可以想見,這次之后,肖建兵是真的要往上了
有時候文風會忍不住想當年初見肖建兵的那刻。第一印象,這娃不說話。第二印象,這娃能吃,第三印象,這娃太拼了。
如今,少年長成了真正的男子漢!
啪!立正,敬禮!
“行了,趕緊走!”文風揮揮手,眼不見為凈的轉(zhuǎn)身。
肖建兵最后看一眼大隊長,這才轉(zhuǎn)身離開辦公室。
行政樓外,他的隊友一見到肖建兵的身影就圍了上去。
“哇,肖隊,少校啊?!苯ヒ谎劬涂吹叫そū绨蛏系募缯?。
其他幾人也順著他的喊話看過去。
果然是。
“看到實物這心才算是放下。”詹偉很是沉重的點頭。
“走了,陪我打一場。”肖建兵現(xiàn)在的心情輕松的很。
眾人:……
行,隊長都發(fā)話了,怎么著也要打一場。
一行幾人趕緊的到較量場上。
“一起來吧?!碧旄咴频?,男人偉岸的身軀如同大山般沉穩(wěn)??伤镆暤难凵裉屓耸艽碳ち?。
“隊長,你這也太看不起我們了?!苯サ鮾豪僧?shù)霓哿税哑筋^。
“你行你一個人上?!毙そū凵穸疾唤o他一個。
“那還是一起上吧?!苯ス宦?。
所有人那是蜂擁而上,誰管什么以多欺少。
這么好的機會不用都浪費他們這么久被壓迫出來的情緒。
只可惜,想象是美好的,現(xiàn)實是殘酷的。
“哎呦,我的眼睛。”顧甲。
“哎呦,我的肚子?!苯ァ?br/>
“哎喲,我這肩膀?!闭矀?。
“呵,差的真遠?!毙そū湫σ宦?,深藏功與名。撣了撣衣服上的灰,轉(zhuǎn)腳就要離開。
“肖隊,你這是干嘛去啊?!贝蛲昙芫妥呷?,不帶這樣的啊,他們還重傷呢。江庭直接伸手抱住肖建兵小腿。
肖建兵低頭:“收拾東西?!比缓蟾蓛衾涞陌涯侵皇纸o扒拉下去。
“啥?”一聽這話,眼睛不疼了,肚子舒服了,肩膀也正常了。
“上面命令,我要下部隊?!北硨兹藫]揮手,走的格外的瀟灑。
“不是,隊長,你這怎么說走就走呢?!苯ペs緊跑過去,另外兩人也是一樣。
“隊長,發(fā)生了什么事?”顧甲。
“隊長,不是要離開我們孤狼吧?”詹偉。
“你們想多了?!毙そū幌滩坏姆瘩g,進了宿舍樓。
“我有種不祥的預感?!苯ッ掳停劬緡^D(zhuǎn)。
“我也有?!鳖櫦着e手。
“我同樣。”
“你們都是我的應聲蟲啊,一個個的!”江庭瞪向顧甲和詹偉,今天他只要說一句,另外兩人就跟上。
“目的一致,話題自然也是一致。”詹偉嫌棄的反駁。
“嘿,你是不是要單挑?!?br/>
“單挑就單挑,誰怕誰?!?br/>
“你們這是要起內(nèi)訌啊?!鳖櫦宗s緊攔在兩人面前。
“不是,這是男人之戰(zhàn)?!苯ヒ荒槆烂C。
“啥?”
“顧甲,你還是孩子,不懂。我和詹偉這是尊嚴的一戰(zhàn),遲早要打的?!苯ヒ荒樀膰烂C。
詹偉冷嗤:“切,還不是你沒我有魅力,吸引不了妹子?!?br/>
顧甲聽得暈乎,為什么和妹子又扯上了。不是,現(xiàn)在不是應該隊長要離開么?他們這什么反應?
“詹偉,你還說,明明那妹子是我看上的。”
“可妹子看上的是我?!?br/>
“你你你……”
“別生氣,我知道自己魅力很大,妹子看上我也是沒辦法的事?!?br/>
江庭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以前所有人都覺得他不要臉簡直是對他的污蔑。
看看詹偉,聽聽他說的話。
老話叫什么來著,最老實的不一定老實!
古人誠不欺我。
這是老話么?
管他呢。
顧甲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最后小跑去肖建兵寢室。
這兩人太沒隊友愛了,隊長都要離開了還顧著自己吵架。
“隊長,我來幫忙?!?br/>
“不用?!?br/>
“隊長,你還回來嗎?”不得個答案心里不安啊,顧甲問這話的時候帶著期待和小心翼翼。
肖建兵收拾完最后一件東西,拉上拉鏈:“你想大隊長還不肯呢?!?br/>
這是肯定要回來啊。
“那隊長,我送你?!钡玫竭@個答案,顧甲趕緊接過肖建兵的背包。那興奮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有什么喜事。
肖建兵挑眉,也不阻止顧甲的殷勤。
兩人拎著行李下來的時候江庭和詹偉還在打嘴仗,就聽江庭大吼:“詹偉,我讓你當不成男人!”
詹偉:“有本事你來看看我是不是男人?!?br/>
顧甲:……
他似乎聽到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挺好,看樣子感情不錯?!毙そū谝贿吷酚衅涫碌狞c頭。
顧甲:……
他覺得這事更不正常了,難道隊長早就知道了什么?
“不用送了,大家回見。”后面那話是對在場的幾個人說的。說完伸手拎過顧甲肩上的背包,他朝眼睛看向他的江庭、詹偉揮揮手。
恰巧,有輛軍車開過來,肖建兵把行李直接扔到后座,自己坐上了副駕駛。
軍車絕塵而去。
“隊長,就這么走了?”江庭瞪了瞪眼睛。
“恩,走了?!鳖櫦卓隙ǖ狞c頭。
“我剛在干嘛?”
“你在討論我是不是男人。”詹偉面無表情。
“我去!隊長,你不要丟下我啊?!苯ド斐鰻柨凳郑荒樀纳鸁o可戀。
“行了,隊長都不在了,你這演技太爛!”詹偉嫌棄的很。
“我這不是害怕離別嘛。嗚嗚,好傷心,隊長走了。我的隊長我的隊,啊,太陽是那么的亮,發(fā)著光和熱,我卻那么的孤單……”
顧甲:……
詹偉:……
絕對演過頭了。
“那個,江庭,隊長說他還會再回來的。就是臨時出個差?!辈畈欢噙@意思。
江庭看向顧甲:“真的?”
“真的?!?br/>
“行吧,我們也該訓練了?!泵胱冋J裁吹?,真是太驚悚了。
詹偉和顧甲看著雄赳赳氣昂昂往訓練場走的江庭,難得一致的覺得,該把人綁到軍醫(yī)室去。
這人絕對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