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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干性奴 第章若若睡著了

    ?第94章若若睡著了

    這次與先前昏昏沉沉的狀態(tài)不同,她完全是體力流失過度,累的張不開眼。

    用外袍將她裹的嚴嚴實實,顏贏橫抱起心愛的女孩,一步步平穩(wěn)緩慢的往臥房走。

    偶爾遇到值守的仆人撞見衣衫不整的皇帝陛下,也都遠遠避開,而他懷中的貴妃娘娘,更是不敢多瞧半眼。

    公子白立于臥房門前,擋住去路。

    沒人知道他是怎樣擺脫九曜的緊迫盯人,在不驚動侍衛(wèi)的情況下越過數(shù)到關卡而來到顏贏面前。

    曖昧的氣氛彌漫,用鼻子猜也知道剛剛發(fā)生了什么,長相與幺兒一模似樣的女子昏沉的睡在他懷中,紅撲撲的小臉倒是被顏贏的外袍擋去大半。

    是女人,公子白已經(jīng)可以肯定。

    他抓抓頭,自覺地讓開,“夜里看風景,不知不覺就走到這里,莫怪莫怪,我這就回去睡覺,明兒一大早就出谷,燕兄咱們后會有期?!?br/>
    來時一陣風,去時一抹塵,絲毫不拖泥帶水。

    顏贏不以為意的搖搖頭。

    每次見到公子白,他都多幾分驚詫。

    那個憑借書信來往十幾年的謙謙君子形象早就淡化到不可聞,取而代之的,是顏贏也說不清楚的無奈。

    他沒有惡意,更不是奔著某種讓人無法忍受的目的而來,單憑這兩點,顏贏就可以原諒公子白的莽撞。

    畢竟,他不知道他是燕國之主,更不清楚若若是被他掬在手心的珍寶,不容覬覦。

    他只是認錯人而已。

    這個人還是值得信任與重用的,一霎那間,顏贏念頭百轉(zhuǎn)千回。腳下不停,慢吞吞的抱著若若走進寢室,再用腳勾著帶上房門。

    陰云成片,不知不覺間散了無蹤,銀盤似的月亮掛在正中央,照亮了夜『色』。

    那件事,又忘記與若若說,本來,他只是想散散步,然后把這個好消息與她分享,誰知道,竟然全丟到了九霄云外去。

    算了,明日也不遲,等早晨張開眼,他一定要恭喜她,一定。

    翌日,天『色』不亮,在九曜的‘護送’下,公子白出了花谷。

    紅衣若霞,被朝霧打濕,俊面冷然,目光落在很遠的地方。

    他說后會有期,待尋到了幺兒,再來登門致歉。

    也許只有當幺兒和那夫人站在一起時,別人才能相信,不只是他會認錯。

    太像太像,除了『性』別之外,他們幾乎沒有差別。

    貧乏的語言怎會讓人輕易相信,話不贅言,催馬而去,來去如風,徒留一抹燦爛永存眼底。

    福音和嵐秋幫著幫若若梳妝打扮,盡避睡了一整晚,她看起來還是軟趴趴的沒精神。

    沐浴、更衣、挽發(fā)都是兩個小爆娥一手包辦,她幻想自己是木頭人,那樣就感覺不到身體傳來的一波波疲倦感。

    縱欲過度,女人也可以。

    可昨天汗流浹背的明明是他呀,為何被動承受的她卻反過來累成這樣。

    真是想不通。

    嵐秋笑容不斷,主子得寵,她們兩個長久服侍娘娘的宮娥也能挺胸抬頭的做人。

    福音跟著若若的時間最長,在紫霞宮的時候她就服侍于左右,是若若最貼心的左膀右臂。

    后來到了長公主府,孫總管特意把嵐秋也調(diào)來,就是怕福音一個人忙不過來。

    當時還有宮娥酸溜溜的說,長公主府的娘娘被捧的太高,萬一哪天摔下來,連累的是手底下一群奴才,到時候,可真是連半點出頭的機會都沒有了。尤其是像嵐秋和福音這樣貼身服侍的心腹丫頭,更是與主子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沒根沒勢的若若,能走到哪一步,全看皇帝的心情。

    可這天底下,最善變的就是一個男人的心,環(huán)肥燕瘦擺在面前,他手中握的是燕國萬里江山,今日對一個女子鐘情,卻不代表一生一世,紫霞宮會占盡上風。

    想的遠了,嵐秋長吁一口氣,把一根簪子別在發(fā)髻之后,笑『吟』『吟』道,“娘娘今兒的氣『色』也很好呢?!?br/>
    若若勉強把眼皮抬起來,抑制著爬回床上睡回籠覺的沖動,“皇上呢?”

    一大早都不見他的人影。

    “回娘娘,奴婢剛剛瞧見陛下在花園內(nèi)與九曜大人說話?!?br/>
    “說什么”一大早的莫不是京里出了變故。

    “好像只是在閑談,陛下的心情看起來也不錯呢,還吩咐奴婢多預備些清淡的素食,娘娘想吃的東西,統(tǒng)統(tǒng)預備好,要哪樣立即端上來,半刻都不耽擱。”好羨慕哦,陛下簡直把主子捧在手心里呵護著。

    若若吐吐舌。

    她愛吃什么就準備什么!

    那得預備多少哇。

    好大的手筆,偏偏讓人覺得心里暖融融,被寵溺的感覺一路流淌到心里去,把里里外外烘烤的服服帖帖。

    她的心快要化掉了,柔軟的仿佛會滴出水來。

    “往后還是按照宮里的習慣,葷素搭配,不必鋪張?!边@種事偶爾一次便好,她不想過于浪費,耗費了福氣。

    懂得知足感恩的人,老天爺也會更加眷顧,每每被奢華和榮耀包圍,若若總是如此告誡自己,這樣才不至于丟失了本心,而維持住最初單純干凈的心靈。

    那也是顏贏最喜歡的,不是嗎?

    “嘻嘻,奴婢知道了,只是今天的確是個例外,娘娘呦,您真要品嘗下這邊廚子烹制出的菜肴,光是四溢的香氣,就讓人饞的舌頭都咬掉咯?!睄骨锱醺棺隽藗€食指大動的動作,逗的若若咯咯笑不停。

    “好啦好啦,等會你和福音下去,想吃什么盡避去吃,就說是本宮允許的?!北粛骨镞@么一說,若若倒是真覺得有食欲了,這一路之上,也許是水土不服的關系,她始終覺得嘴巴沒味道,今兒總算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想吃東西了。

    “好咯,奴婢這就去幫娘娘準備,每樣先取一點點來,您喜歡再多上,免得不小心壞了胃口?!敝髯拥纳盍晳T,福音和嵐秋可是如數(shù)家珍,怎樣能讓她覺得舒適自在,她們早就『摸』索的一清二楚。

    顏贏今天換了件淡藍『色』的袍子,書生帶系于腰間,斂去帝王霸氣和武者特有的強硬氣質(zhì),整個人看來溫潤如玉,不知情的人還真會以為他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白面書生。

    這番別樣的飄逸,在皇城內(nèi)是瞧不見的。

    若若埋頭吃飯,整張小臉恨不得都藏入碟碗盤碟之間。

    不敢說話,不敢去瞧他,明明昨晚上主動的人是他,可今天她卻成了受驚的兔子,一舉一動小心翼翼,連話都不知道該怎么說啦?

    放棄正對面的位子,顏贏搬了椅子到她身邊,緊貼著若若坐下。

    隨手接過她吃了一半的素菜蒸餃塞入口中,“味道真不錯,比在京里吃到的東西還要鮮美。”

    若若頭也不敢抬,更不敢抵抗回嘴,默默的夾過一只離自己最近的小點心,才咬了小口,就又被顏贏橫空奪去,“這個也好吃,雖然我不太喜歡甜膩膩的食物?!?br/>
    揮手把福音和嵐秋都趕出去,也許這樣他害羞的小妻子會覺得好受些。

    她必須慢慢習慣這樣的相處方式,因為他已經(jīng)沒有耐心繼續(xù)等待著她長大,該來的始終都會來,現(xiàn)在想想,先前的擔憂實在沒有必要。

    誰說十五歲就無法承受他洶涌的愛意,不試過又怎么能知道呢?

    這次出京,最大的收獲是他擺正了心態(tài),多年來壓在肩上的重擔一件件的拿下來,放下的感覺如此輕松,他其實和若若一樣在適應在改變,也許回去時,他們就都已經(jīng)接受了這樣的相處模式,而變得更加親密自然。

    在第N次奪了若若嘴邊的食物后,她終于忍不住惱怒的放下筷子,那雙又圓又大的眼兒也濕漉漉的蒙上了一層薄霧,“干嘛老是搶我的,你自己不會夾來吃呀?”

    顏贏仿佛被她突如其來的兇巴巴嚇了一跳,“因為若若嘴邊的食物好像比盤里裝的更好吃的樣子,所以所以”就奪來咯。

    他和她是什么關系,不必見外啦。

    他吸著鼻子可憐兮兮的樣子,溫若若幾乎快笑出來了,忙掩唇咳了好幾下,硬吞回笑意。

    什么事兒讓顏贏心情如此的好,大清早的搞怪,眉眼之間全是愉悅,耍寶耍的不亦樂乎。

    把筷子放下,她索『性』不再吃了,反正每次都要被奪走,還不如等顏贏吃飽了再安安寧寧的大快朵頤。

    顏贏也不在意,盛了一碗湯,放在兩人中央,喂她喝一口,自己喝一口,你來我往,不亦樂乎。

    每每若若想發(fā)問,都會準確的被一顆點心堵回去,她吃掉小半,再由顏贏解決掉剩下的大半,爭搶的不亦樂乎。

    這種吃法,是比個吃個吃有趣得多。

    本來就美味的食物更加香甜,多少都吃不夠似的。

    很快,滿滿一桌菜,只剩下風卷殘云的狼籍。

    若若捧著微微凸起的小骯,倚在椅子上不敢動。

    “好撐啊?!币淮伟褞滋斓氖澄锒汲赃M了肚子,希望待會別消化不良。

    顏贏淺笑的『摸』『摸』她的頭,“以后每天都要多多吃些?!?br/>
    “每天”她夸張的長吁一口氣,眉眼間那股孩子氣的純真憨直,親切又可愛?!澳菢雍芸炀蜁兂蓤A滾滾的大胖子,你很喜歡見到一只球在皇宮里滾來滾去嗎”擠壓小臉,扯出臃腫的弧度,想讓顏贏明白他的想法有多么可怕。

    “若若變成圓球也很可愛?!彼唤橐獾脑谒夹奶幝湎聹\吻,順勢把那逞兇的小手都拉扯到一旁,不讓她虐待自己的臉。

    “可愛也不要。”她多辛苦才維持了纖細卻不顯羸弱的身材,怎會因為顏贏一句戲言而當真毀掉多年辛苦的成果。

    “你必須多吃?!彼哪抗饴湓谌羧粜乜谔?,笑的邪魅,“胖些才更美?!?br/>
    她聞言,下意識的挺直腰板,小胸脯子驕傲的撐起曲線玲瓏,“不胖一樣很完美?!?br/>
    話題到此,已然變了味,她怎么會跟顏贏較勁,尤其是這種上不得臺面的爭執(zhí),傳出去頭都抬不起來了。

    顏贏眼角閃過一絲詭譎,“真的是這樣嗎?我不大相信耶,來,讓夫君『摸』『摸』,這里邊究竟裝了什么?!?br/>
    祿山之爪伸過來,還不等罩住她胸前的渾圓,若若已經(jīng)尖叫的從椅子上跳起來,拎起裙擺逃開老遠,“大『色』狼,昨晚上欺負我還不夠,今天又要來,不行不行,堅決不能讓你得逞?!?br/>
    顏贏心驚膽顫的追上去,瞧她跑的搖搖擺擺,像一只才學會走路的小鴨子,隨時都可能搖搖欲墜。

    若若這些日子睡的太多了,腳底下沒了力氣,再加上昨晚上的放縱,她的身體消耗非常大。

    可與那虛軟的身子相反的是她昂然的心情,笑的那么甜,快樂由內(nèi)而發(fā),與在宮中時刻意裝出來的沉穩(wěn)懂事天差地別。

    或許,他已經(jīng)開始明白老頭子當年散盡六宮的心情,朝廷天下,都不及母親嫣然一笑,哪怕能留住她笑容之中的清澈純真,付出也是值得的。

    他一直以為兩心相守,忠貞不二便沒關系,那些個多余的妃子權且當做宮內(nèi)活物擺設,存在與否對他們的影響不大。

    也許這件事真的只是他個人的想法,若若嘴巴上答應,卻總是無法放松下心情。

    有那么多外人存在的家,不是家,每每瞧見他名下記掛著的女人們,她就無法打心眼里相信,她是他的唯一。

    該死的,這么重要的事竟然到今天才想的透徹,還記得之前嘲笑過老頭子不懂得紆回處事,現(xiàn)在心服口服的人倒是他了。

    愛情這門課程,老頭子比他駕輕就熟,從一開始就沒走了彎路,經(jīng)營好好,把母親維護的妥妥當當。

    希望,他現(xiàn)在回頭補救,還來得及改變。

    “小若若,別跑,慢慢走,小心身子?!鳖佢A輕飄飄的落在她身邊,扶住妻子的身體,小心翼翼的護在懷中,“從現(xiàn)在開始,你必須得好好保重自己,因為……”

    滿心忐忑的,她垂下目光端詳他,袖口處雙拳握緊,隱約知道顏贏這般鄭重其事,必定是天大的事。

    他壞壞的停頓住,眨巴眨巴眸子,悄悄往下迎向她的視線,撩起曖昧的笑。

    “皇上,八百里侍衛(wèi)加急來報。”九曜煞風景的出現(xiàn)在門口處,朗聲報告。

    顏贏和若若同時一愣。

    他握住她的手,歉意的笑了笑。

    雖然遺憾,差一點點他就說出來了,若若還是安撫『性』的拍拍他的手背,“京里這般大張旗鼓的派人來,必定是有十分重要的事,你快去看看,我們。晚點再聊?!?br/>
    好吧,他同意她的提議,晚點不知又要晚到什么時候,他擔憂的瞟了一眼若若依舊平坦的小骯,終究還是沒出聲,大踏步走出去。

    福音和嵐秋馬上進來,左右服侍,若若捂住小嘴,使勁兒的打了個哈欠,又困了。

    “娘娘,您最近似乎很愛睡呢?!边€有誰比福音更了解若若那刁鉆的怪脾氣,自己的床自己的被自己的房間自己的氣味,只有深深烙印下她氣息的東西,若若才會覺得安心。初入紫霞宮時就折騰了大半年才能睡一整夜,紫霞宮搬到長公主府,雖然每晚上皇上都陪著,還是經(jīng)??梢栽诘诙齑笤缜埔娙羧粞劭暨叺暮谟?,怎么到了花谷,這個『毛』病反而就不『藥』而愈了。

    “是啊,身子軟軟的不想動,也許是夏天到了,節(jié)氣變化,一時不適應。”她半趴在桌邊,頭枕著手臂,長長地睫『毛』已然落下,幾乎蓋住了慧黠靈動的眸子。

    “春困秋乏夏打盹,是有這樣的說法?!睄骨锍蛄顺蚋R簦t疑道,“可是往年娘娘也沒這么大的反應吧?!?br/>
    若若鼻子哼了一聲,算是答應,不過她到底有沒有聽進去,兩個小爆娥就不知道咯。

    一左一右架著『迷』『迷』糊糊的若若到軟榻邊躺好,嵐秋和福音隨即退出了臥房。

    “要不要找個御醫(yī)來瞧瞧,我瞧著娘娘這個樣子,好像是……”

    顏贏才看完那八百里的加急快報,還沒從里邊所傳達的意思之中回過神來,熟稔的戲謔聲已然遠遠傳來,“贏兒游山玩水,不挑些名山大川,風景秀麗之地,倒是千里迢迢的回到花谷來懷舊,真是沒料想到哇。”

    嘆了口氣,把密信丟在一旁,說不郁悶是假的。

    這算什么加急還八百里日夜無休。

    剛剛讓他得知二叔顏融帶人出了京,直奔花谷而來,下一刻人就已經(jīng)到了門前,避無可避,躲無可躲。

    內(nèi)侍營的這幫子人是不是閑了太久,筋骨都銹住了,情報傳送的速度這么慢,當他是神仙,分分鐘就立即能做出反應嗎。

    腳下不停,向外迎去,顏融笑呵呵的心情似乎很不錯,他身旁跟著的是多年沒見的云焰,再往后,陰云滿面的原鴻灰頭土臉。

    頭瞬間就痛了起來。

    是禍躲不過,繞了大半個燕國,麻煩還是自動找上門。

    “二叔,云叔,好巧?!毙Φ暮芨?,連無奈的表情也小心翼翼的收起來,權且就當這是一場巧合,他繞著圈想來花谷避避風頭,顏融也是想法如斯,不就碰上咯。

    云焰留了滿臉絡腮胡須,把他清秀俊雅的面容都藏起來,走路時身子挺的像根竹竿似的筆直筆直,黑白分明的圓珠大眼透出笑嘻嘻的神采,出奇的亮,有點可怕?!摆A兒嗎很好很好。”轉(zhuǎn)過身,腳朝著原鴻的屁股踹過去,“乖徒兒,還不跟皇上請安問好?!?br/>
    再瞧原鴻,閃避了幾次,也沒躲過這一腳,被踹了個趔趄,嘟嘟囔囔的走過來,“皇上,有禮了。”

    顏融忽然『插』嘴道,“鴻兒,皇上和暖暖感情甚篤,平日里都以名字相稱,你這么叫太見外了?!?br/>
    顏贏更是驚奇,前些日子還聽說二叔死活都不肯答應這門親事,現(xiàn)在看來似乎有所改變,瞧,連稱呼都改了呢。

    鴻兒,好親熱哇。

    原鴻的黑臉不見顏『色』。

    顏融越是親熱,他的唇角抽搐的越是厲害。

    想來這些日子吃的悶虧著實不少。

    話又說回來了,他想采擷的可是人家掬在手心疼惜了多年的千金至寶,以顏融的脾氣,能讓他輕輕松松的就得了逞才怪。

    原鴻當初擄著顏暖暖私奔時,要是早知道今天要遭這個罪,掂量完之后,大概也不會那么沖動了吧。

    其實也挺不錯的,像他這樣一帆風順的成長起來,從沒受過挫折的年輕人,能在倨傲自大的頂峰之前遭些罪,把目空一切的脾氣收斂些,也未嘗不是種好的經(jīng)歷。

    顏贏安撫『性』的拍拍他的肩膀,一切盡在不言中。

    “鴻兒,時辰到了?!币恢睕]怎么說話的云焰左手指了指天,紅日當空,萬里無云,難得清爽的好天氣。

    原鴻唇角抽搐的更是厲害,就連秀挺入鬢的劍眉也跟著微微抽動著。

    默不吭聲,轉(zhuǎn)頭就走,壯士斷腕的表情,讓人浮想聯(lián)翩。

    云焰朝顏贏點點頭,也跟著原鴻走出去。

    “他們”一肚子問號,也只有顏融能夠解釋,雖然顏贏其實并不太指望他會那么老老實實的把他想知道的說出來。

    “焰寶寶走南闖北找了這么多年,終于‘發(fā)現(xiàn)’原鴻小子算個可造之材,這不,直接就收了徒弟拜了師,嘿,算他運氣,這一路之上,可沒少得了‘教誨’。”云淡風輕呵,一語帶過,如果事情的真相如同顏融口中所說,那才是天底下最最奇怪的事。

    顏贏心里跟明鏡似的,可哪里敢說破。

    這個二叔比他家老頭子還可怕,最喜歡笑『吟』『吟』的挖了巨坑讓人跳,他吃的虧還少么?

    “原鴻真是走運。”走了八輩子的霉運呵!

    “是啊,等他略有小成,我就接了他家送來的聘禮,把暖暖給嫁了?!睋]揮手,顏融很賣力的承諾。

    略有小成,說起來輕松,實際上卻是望山跑死馬,明明目標就在眼前,卻要越過千山萬水才能到達。

    顏贏雖然心里明鏡似的,卻半點不敢說破。

    老丈人選女婿,那些事都是二叔家的事,這個時候,他還是與原鴻清清楚楚的劃分好楚河漢界,莫要多管閑事的好。

    想娶暖暖,哪里會那么容易,帶著私奔,就以為好事玉成。

    這是原鴻自己選的路,現(xiàn)在報應到了,也該由他自己來承受。

    顏贏淡定坐好,不『插』嘴不多言,間或親自端茶倒水,禮數(shù)做的周全。

    只盼望著顏融別把戰(zhàn)火波及到他身上。

    顏融端起茶碗,拂開漂浮在水面的碎末子,望著水底碧綠的葉子許久,才輕輕的抿了一小口。

    沉默啊,惱人的沉默,心情忐忑,膽戰(zhàn)心驚。

    這位爺莫不是又想到了‘好’點子,還是折騰完了原鴻,還不解恨,又把焦點凝聚到了他的身上

    晾夠了小贏兒,顏融大發(fā)慈悲的抬眸,眼底笑意濃濃,“春風滿面桃花動,贏兒吶,最近可有什么喜事?”

    好賊的一雙眼。

    只是看面『色』都能猜個八九不離十,跟在老頭子身邊的人,就沒一個是省油的燈。

    腹誹幾句,顏贏還得恭敬的回答,“二叔,這花谷的環(huán)境好,適宜居住,又無外務繁雜,贏兒在這兒很是放松,氣『色』很不錯,還真就沒什么特別的喜事?!?br/>
    那件事還是別這么早的公布出去比較好。

    免得一個頭兩個大,還得應付親人們層出不窮的花樣。

    前車之鑒實在是太多,顏贏早就學會了趨利避害,深藏不漏。

    “瑤瑤丫頭的事兒辦的如何”話鋒一轉(zhuǎn),他總算沒有繼續(xù)糾纏下去,可是,顏融并沒有忽略到侄子一閃而逝的放松表情,瞳眸低垂,掩去一絲慧黠,小樣,還學會玩虛的了,在他面前來這一手,嘿嘿。

    “吳琥爍正在加緊準備,但也只能盡人事知天命?!鳖伻诓幌耦侁啬前惆缘?,在他面前,還是可以說實話的,雖然連顏贏自己都在『逼』著可憐的國師想辦法,可真的成功與否,卻也只能交給老天來判決。

    “他大爺?shù)??!鳖伻诜薹薰緡仯爱斈昃驮撘话驼婆乃浪裁饬四隳镉H幾桶眼淚。這個人吶,本事是有的,可就是腦筋不清楚,不知道什么事兒可以去做,什么事兒死都不能碰?!彼野稍野勺欤哉Z,“連老七的閨女都敢惹,真正是吃了雄心豹子膽,這回要是把瑤瑤丫頭弄回來還好,萬一出半點差錯,瞧老七不剝了他的皮?!?br/>
    顏贏寒戰(zhàn)一陣。

    吳琥爍被剝皮,他這個知情不報的八成是斷手斷腳,不禁苦笑連連。

    這幾日來,夜里夢到顏初瑤的次數(shù)越來越多,場景不斷變換,大多時候都瞧著她被黑壓壓的人追逐,游走于城市的安之間。

    如果那些場景都是真的,是通過雙生子之間奇妙的感應而傳遞到給他的影響,事情真的不容樂觀。

    瑤瑤哇,你又惹到了誰,被人如此大手筆的追殺不止。

    那惟恐天下不『亂』的個『性』什么時候能改一改,至少學會審時奪度,看清楚情況,再肆意而為吧。

    他忽然感激老頭子在小時候把顏初瑤當成男孩子去養(yǎng),教她武功,教她計謀,把她培養(yǎng)的無比強大,有了這些傍身,再配合她天生的機敏聰慧,想來應該不會出太大的問題吧。

    至少她能撐到讓他想到辦法,把瑤瑤從遙遠的未來接回身邊。

    “今兒天氣真不錯??!”

    咦,是誰在她耳邊說話,清亮亮的男子聲音,十分悅耳。

    在昏昏沉沉之中漂浮,時而清醒時而『迷』糊。

    溫若若費了好半天勁兒,才將眼睛掀起一條狹窄的縫隙。